第78章(1/1)

    事发这种事一点也不美妙。

    陈碧远远地看着张放被人给架走,都是军装整齐的军人,一个个的看上去一点也不好惹,军绿色的吉普车,一瞬间的到来,一瞬间就走了。那个领头的人,据说叫张磊,是张放的大哥,那表情都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干了什么坏事。

    她清楚地听到张放不日会出国,家里不会提供他任何资助,而且——她得到了一张机票还有一点钱,让她儘快离开北京,一时间,她有点茫然。

    卫嗔还没有出来,她就得回去了?

    不行呀,她不行,现在不能回去。

    她讷讷地动了动嘴唇,那神情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却是在下一秒突然间做了个决定,那决定让她立时行动了,一跑过去,到招待所那里退了房间。

    叶则,对,那个人叫叶则,他说的是什么?

    她苦恼地想着昨天叶则说的话——下午三点,新义安1208,对,就是这个,她一看腕间的手錶,现在离下午三点还有三个小时,她肚子有点饿,先去吃点饭再说。

    北京的小吃,她都不太喜欢,几乎没有吃得怪的东西,那些味道,都叫她不喜欢,可能是南方人的缘故,对北方的口味实在不太适应,也就张放与卫嗔惯得她,都领她去吃南方菜。

    现在,她一个人了,莫名地觉得孤单,看着街面上的店舖,猛然间有种想哭的衝动,她昨晚睡不着,一直睡不着,想着不见的卫嗔,还想着被张放不知道弄了什么药趴在地面的方同治,两个人都朝她衝过去,让她救他们——

    她一个人都救不了,没有一点能力能救人——她咽着炸酱麵,一边喝着可乐,费力地将她不喜欢吃的东西咽下去,她得吃东西,不吃东西,没力气去办事,她得找叶则,天真的想让卫嗔出来。

    与卫嗔一起来,她就得跟卫嗔一起回去,两个人来,也得两个人回去。

    她想的够简单,也只是这么简单,固执地跟头倔驴一样,没有人能说服得了她。

    新义安,其实很大牌,寻常人还真是进不得,不对外开放。

    许是叶则早就安排好了,她一到那里,报上自己的名字就有人领她进去,直接从大堂走过去到电梯,十二楼直达——

    入眼的走廊透着那么点沉重,里头光线不怎么足,靠站昏暗的廊灯,才能将面前的路看得清楚,远远地看过去,透着一种欲吞噬人的黑暗感,叫人不寒而栗。

    她来过新义安,从来没有上过十二层,那里从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上的,卫嗔上去过,可他不能带她一起上去,她从他嘴里听说过一些事,但从没有放在心上,一直觉得那些事离自己太远。

    但她今天——

    她来了,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领她过来的人早就在她进电梯前就离开了,从电梯里出来,她一直屏住呼吸,连喘口大气都不敢,连带着眼神都满是戒备,生怕这里紧闭的门突然间打开,从里面跳出来一头猛兽,把她撕得粉碎。

    没有——

    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从这一头到那一头,终于走到1208的门口,瞅着森重的门紧闭着,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举起手来迟疑地去按门铃,儘管门上挂着「请勿打拢」的牌子。

    没有人来。

    她愣愣地看着门,里面的人似乎没有动静,她讷讷地看着门,再一次地按响门铃,这一次,她很快地就放开手,因为——门开了。

    叶则与她昨天见的完全不一样,头髮还湿着,没有往下滴水,身上也有点湿,胸膛结实,浅浅地能看到肌肉的痕迹,腰间仅仅围着一条浴巾,堪堪地围在腰间,露出他结实的小腹,再往下,还能再看到黑色的毛髮,隐隐的没入浴巾底下。

    「进来——」

    他似乎还挺好的心情,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着实叫人不舒服,似乎她身上跟光了一样,陈碧不是没有戒备,她稍稍地后退一步,人站在走廊上,固执地摇摇头,「你出来吧,我们在外边说。」

    叶则都摇摇头,对她的「天真」有点无奈,「你说我凭什么去把卫嗔弄出来?」他轻鬆地转了转头,露出怜悯的眼神,「我们之间有什么关係,能让我冒那么大的风险把人弄出来?」

    问得真犀利,却让陈碧心头一跳,望向他的目光都是痛恨的,在她年少的想法里,从来没有什么出卖自己的念头,任何一个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地想要出卖自己,她也从来没有——

    然而,此时,她不知所措了。

    真的,她不知道怎么反应,那个人的话她个个字都能听得懂,瞪大眼睛看着叶则,她的眼神都有点恐惧,——「别、别……」她才吞吞吐吐地说了两个字,转身就跑。

    哪里有不跑的,她都怕死这种情况了——

    但是,人都到这了这里,哪里还能跑得了?

    怪就得怪她来了这里,来了这里,就没有回头路,电梯往上,还没有下来,也不知道哪里是安全出口,她竟然没有出路可寻,一回头,后边的叶则老神在在地双臂交叉在胸前,幽深的眼睛盯着她,脸上还带着閒适的笑意。

    那笑意让她不舒服,全身都冒起鸡皮疙瘩,双手使劲地搓着手臂,嘴巴动了动,终于挤出话来,「你怎么能这样子?我不找你帮忙了,行不行?」

    「那怎么行?」叶则摇摇头,「我想帮你呢,很想呢,这怎么好中途退出呢,你说是不是?半途而废不是我的作风耶?」

    都是什么话,歪理一套套的,把人的脑袋都给绕晕了,让她头都大了,「我不让你帮忙不就行了吗?」她讷讷地张嘴,「哪有这样子的,哪有这种强买强卖的事?」

    「以前没有,现在就有了。」叶则扯扯嘴,说得还挺无耻,伸手就想搂她,被她躲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人已经挡在电梯前,把她惟一的去路都挡了,「真不想卫嗔出来了?」

    她是想,非常想,想得不得了,最好是现在卫嗔就能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终于是动了动,想着卫嗔对她的好,想着因自己而让卫嗔给方同治害了,她心里的愧疚感压得她几乎直不起腰来。

    都是她的错,要是她不与方同治认识,也就没有这种事了——

    「那你想怎么样?」她到底是头一次与人谈条件,还有点稚嫩。

    叶则一眨眼睛,对她的识相还算是满意,指指前面,让她先走,免得走在后面,人家又往后跑,他可不乐意再追一回,这种追人的事,第一次是情/趣,第二次就是麻烦。

    「顺其自然嘛……」他说得挺没皮没脸的,等她一进门,他就在后头锁门了,见她惊惶地转过身,乌溜溜的眼睛瞅着他,让他不由地朝她竖起手指在嘴边,「要不要先洗个澡?」

    陈碧紧张得不得了,从走廊到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压得她的心跳得飞快,一直在那里乱跳,跳得的频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多少了,隻晓得跳得快,当听到身边关上门的声音,她更加紧张的不知所措。

    一回头,她面对他的脸,黑色的眼睛映出她的身影,让她不由自主地更加紧张,几个快步走向浴室,一进浴室,赶紧就把门关上,她还怕他从外面进来,背靠浴室门,心还是跳得很快——

    浴室里的灯开着,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这地步了,一时间她失去了所有的人,卫嗔进去了,张放被强制出国,估计她都没能送他一次。

    放水,洗澡,这种事,她做得很是机械化,就像洗澡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样,在里头再待多长时间,她也得出去,不能老待在里面,终于——三十分钟过去后,她出来了,裹着浴巾,里头什么也没有穿,再穿都是多余的了。

    一开门,一隻手递过来一杯东西在她面前,她愣了下,戒备地盯着他,抿紧嘴唇,什么都不说,倔强地盯着那杯透明的东西,没有伸手去接,「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点让你喝了不会太痛苦的东西,反而会觉得挺快乐的……」叶则在开水里兑了点东西,女人第一次,总是会疼的,还是吃点东西比较好,他自认是对她照顾的挺周到,「女人第一次都会疼的,你还是第一次吧?」

    问得真直接,让原本就忐忑的陈碧又羞又怒,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再不问里面有什么成分,直接一口就喝了,可能喝的太快——

    「咳咳……」呛得她咳嗽不已,脸憋得更加通红,背后却让人轻轻地拍了几下,让她好受了些。

    叶则摇摇头,轮到他做好人了,分明是他逼人太甚,却在这时做好人,轻拍她的后背,试着让她好受点,「喝的这么急做什么,都是你的,来,我抱你,别害羞——」他在身后把人抱起,将她横放在大床里,人坐在床沿,就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身上的药效起作用。

    药效起的很快,身体像是起的什么火一样,烧得她全身都难受,细嫩的肌肤都密密麻麻地泛起细细的汗,布满她身体——

    「别怕,别怕……」叶则慢慢地贴近她,目光盯着她的身体,轻轻地将她身上几乎都遮不住什么的浴巾给扯开,「我会疼你的,别害怕,我会疼你的——」

    少女的身体,娇嫩无比,如初初绽放的花骨朵儿,叫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疼起来,疼得迫不及待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头埋入她少女的胸前,一股特有的馨香让他鼻尖发痒,张嘴就含入她的一方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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