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1)

    「我好什么了?」叶苍泽直接问,托在手间的军帽让他给细心地戴回去,笔挺的军服衬得他不容易叫人亲近,加上那一脸的冷然,更让人有种距离感,偏他还朝她走近,再重复了句,「我哪里好了?」

    这几天虽说在叶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两个人处的时间真不多,冷不防听到她跟个小媳妇样的说了句「你好」,到让他浑身不舒坦,眉头也跟着皱起,索性一连就问了两次。

    陈碧原就想打个招呼,没想到他这么问,让她一时真挤不出话来,老半天,才悻悻然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都好,没有哪里不好。」真不知道除了这个,她还能说些什么,心悬得老高,明明张放离这里还有距离,她就是怕让面前的男人知道。

    但——叶苍泽那一身,无端端的让她多看了几眼,看着没什么表情,「制服」系的诱惑,这种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念头,让她挺无语,不由得扯开视线,没敢与她对上,这是心虚了。

    「言不由衷……」他吐出这四个字,见她避开视线,心里微恼,面上到是没露出来,手臂弯起,作势朝她,意图很明显,「昨晚你一夜没回家,今天不会想再不回吧?」

    她一滞,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堵住了,可让她现在就回去,哪里敢呀,给她十个胆子都不敢,张放那个人,她一想起来就能吓得满身冷,哪里敢领叶苍泽的情,勾住他手臂,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回叶家去。

    都说她没胆子,这话还真是,她躲躲闪闪,只差没有从叶苍泽身边小跑而走,硬是挤出笑脸出来,「嗯,我晚点回,跟个朋友一起吃饭,我妈也知道的。」心跳得很快,她真想拿手摀住胸口,对上他微冷的眼神,她不由缩缩脖子,喉咙底干干的,像是被什么烧灼过一样,急需什么东西来滋润一下。

    「你这里还有朋友?」叶苍泽对她的事,从头到尾都清楚,她在这里有没有朋友都清楚得很,明显看穿她笑脸下的强撑,手攫住她下巴,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抵着她的人中,「谁呢?说来我听听,小姑姑?」

    「小姑姑」三个字仿佛刻在她心上,让她没由来地脸色一白,嘴唇一动,到是想学他的姿态叫他一声「大侄子」,话到嘴边,怎么也叫不出来,她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路上,而他绝对不介意再狠狠地推她一把,让她怎么也不上不来。

    他的手,用力不怎么重,于她来说,到跟千斤重压都差不离了,尤其是那种目光,更让她有种压力感,压得她都不敢抬头,直直地盯着他手,可最叫她气恼的是,她猛然间还能想起一些个画面——

    他的手指曾经做过那啥啥的,顿时脸都红成一片了。

    外面有张放的威胁,这里有叶苍泽,这种强敌环伺的情况下,她居然还能不着调的想起那些事,还能够脸红,这种歪楼的情况,真真叫人无语了。

    「脸红了?」叶苍泽凑近她,近得都能将她眼睫毛都数得清清楚楚,乌溜溜的眼睛透着个心虚,到让他品出另一种意味,愈发不想让她走了,「脸红个什么劲儿?」

    只是一个问题,却叫他问了亲暱,问出暧昧,尤其那神情,冷淡中夹杂着不叫人轻易发现的认真,更让人着迷,其实陈碧也着迷,要说她自製力真不强,对着叶苍泽都是旁人没有的感受——

    对,与别人不一样。

    叶苍泽是与她共过患难的——这句话,她居然敢这么说,脑回路到底与别人不一样,鉴于叶苍泽同样是让叶家收养这件事,而她当时被叶茂捡了回家,她直接把两个人当作是同盟关係了——

    也亏得她居然能这么想,想法简直是要了人命,她晕红着脸,眼睛张大着地对上他的视线,这回敢面对了,要一面对了,她就敢直视,脖子也不缩了,「你穿这身真好看——」

    哎哟喂——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我的娇娇哦, 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在这里跟叶苍泽「表白」起来了,被人家那一身「制服」给诱惑了,尤其是那颗严实的风纪扣,她都恨不得揪下来。

    缺心眼都不能形容她了,偏就是叶苍泽喜欢听这话,冷然的眼睛多了点笑意,任由她的手在那里作伐子,风纪扣一解,领子微敞,露出他的锁骨,「难道别人不好看了?」

    他还问,问得陈碧一脸虚,别人也好看,可没他这模样,生生的透出一股子叫「禁/欲」系的东西来,让人都恨不得把他妥妥地从头到脚都抚摸一遍,——呃,这想法一上脑,她总算是半分清醒过来了——

    这一清醒,她恼了,又气又恼,恼的是他出现的不是时机,听听,前一刻她还在想人家是多么的叫她疼,这会儿,一想起张放那小子,她就恨得牙痒痒,这都要不时候呀,「我有事儿,先走了——」

    这问题还没有回答,人就想先走,到让叶苍泽觉得她在逃避了,是个人都会这么觉得,他不知道她中间的纠结呀,还有个张放在威胁她,要再不去,方同治就得遭殃了,她那个心急的——

    从本质上看来,与叶苍泽这碰上以来,中间歪了点楼,现在总算回归正路,可她脸上还红着,要走的理由就那么薄弱,能叫人不怀疑她在逃避?

    他就是这么想,眉头立时就皱了起来,立在她身前,就是不肯叫她走,指着前头不远处的商场,「是买东西?」

    「没——」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了,儘管她说谎无数,本质上还是个实诚的人,当那个字从舌尖吐出后,面对他冷静眼神,她恨不得把话收回去,赶紧想把话圆了过去,「我就来看看,不一定非得买!」

    「一个人?」他问得可仔细了,眉头还没有绽开。

    乌溜溜的眼珠一转,有种念头涌上心来,让她一把抓住就不舍得放开了,几乎是主动地将自个儿的手搭入他的臂弯里,「哪里,我哪里有朋友在这里,就是不想麻烦你的嘛,你那边不过去,行吗?」

    她这话真是善解人意极了,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让他走人。

    「会已经结束了,什么事都没有。」叶苍泽摇头,拒绝她的提议,提脚就往外走,当然,不忘把她捎上,「昨晚怎么不回家?」

    她跟着他走,被他补上的一句话给弄得进退不得,难道她要说昨晚跟方同治在一起?虽说在一起,可她没脸说,在一起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她把这个当成两回事,分得很清。

    「不回家还得有理由吗?」这帮人,恐怕都知道她与方同治一起,偏偏个个都来问她,非得听她亲口说吗?她偏偏不说,让他们急去,「当我叛逆期不想回家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叶苍泽故意拉长声音,「就算你说自己现在是处,我都相信。」

    她无语了,瞪他一眼,手便要抽出来,却让他按住,「我走了,不跟你一起走。」她试图再抽出自己的手,心里苦逼的发紧,「你先走,我真有事……」

    「你到底是有事,还是到商场看看?」 他不放鬆,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大有她不给他回答个清清楚楚,就会不甘休的意思,眼神一径儿地瞅着她心虚的神色,「说来我听听?」

    陈碧都想打自己一巴掌,这都叫什么事,话都不利索,到叫他揪着话不放,于就难得起了点那什么的逆反心理,得注意,这都是难得,乌溜溜的眼睛微微瞪大,颇有点不满的神色。

    「你就当我有事,行不行?」她撇嘴,不太雅观的翻翻白眼,一手戳向他胸口,「就许你在这里开会有正事,不许我出门有事了?」这出的完全是乱拳,一点头脑都没有。

    「我那是正事。」叶苍泽还真知道打击人,话说得挺直白,都不知道得替人家打掩护一下,非得直白说出来,言下之义,她是没正事,在叶家,他跟个「隐形人」一样,她的眼里有叶茂与叶则,惟独没有他,这让他实在不是滋味,「张放住院了,跟我一起去看看?」

    后面的这句话,他都软了声音的,让陈碧的心瞬间都软了,那模样,那神情,都在替她忧心,他知道,他知道所有的事,知道她昨晚同谁在一起,张放又因为什么住的院——

    她的心都揪紧了,两手使劲地拽住他手臂,不肯放开了,这个人对她好,她知道,她现在都替她忧心了,忧心她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跟被催眠一样,乌溜溜的眼睛巴巴地瞅着他,嘴巴一张,跟没上拉炼一样,「张、张放没在医院——」

    回她的是叶苍泽变冷的眼神,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话,可人已经身不由己地被他强势地抱起来,扛在肩头,从后面出口直接出。

    黑色的卡宴,总是显得那么低调,坐在车里,一下子不留神透露了个秘密的陈碧如坐针毡,别说她放张放鸽子的后果了,人在叶苍泽手里,她再急也顶不了事,要说就说她当下的事儿——

    大衣给脱了,毛衣都给撩起,屁股底下抵着的是蓄势待发的物事儿,微凉的薄唇抵着她的脖子,轻咬细啃的,不肯往重里啃,生怕叫人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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