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陈碧还没睁开眼,身体那份感觉到是先往上涌,眉头微皱,说不上有什么痛苦感,就是全身酸软的找不到一丁点儿力气,过度使用后的境况,着实不太好,她自认是身体健康,除了怕冷一点儿,真没有什么。
经过一晚,她到是有点品出来,跟久旷的男人做一回,跟做一晚那完全不是同的,至少叶茂还晓得收敛点,没太过分,相对而言,方同治这方面着实凶残,让她都感觉自个儿的腰都快直不起了——
这都是小事儿,她也有这种心理准备,面对的男人是什么样,早些年,她就知道了,不达目的那都是不会甘休的人,她再躲,都显得矫情,但让自个把自个儿脱光了,这事做起来又有点难度。
别看她的事儿说出去都能叫人惊个半天,她那内心跟别人完全不同,几乎是倒着来的,从来没认为有什么不对,是的,就这样,她一直这么过来,可当她真直起腰,又慢慢地倒回床里,又不由得自怨自艾起来:
她这都是着的什么魔?
怎么就跟他睡一床了?
大抵是梦,她这么想,心里一下子就接受了,仿佛说是个「梦」,就把她心里涌起的心虚劲儿给抵了。
她是真心虚,把卫嗔都丢到哪里了?
乌溜溜的眼睛瞅着刚好一身军装的方同治,不同于她的凌乱,他到显得精气神都足,还对着镜子抹头髮,把军帽子往头上一戴,透着个正气凛然,见她慢慢地瘫回去,到是笑开一张脸,「不多睡会?」
这声音,问得可真温情,愣是房里的温度都能瞬间往高里窜上好几度,便是恼怒的陈碧都差点被他吸走了心神,终归是大白的天,她睡意过头了,也得起来,这么一个晚上没回家,她都双腿发颤。
「别理我。」她发火了,身上那点子力气让她气得发火了,难不成让她带着这副被「蹂躏」过的样子回去?「你要干嘛就干嘛去,别站在我面前成不成?」一想到卫嗔,她就生气,怪自己自然是不怪,火自然朝他去。
翻脸不认人。
她最爱干这种事,干起一点儿都不心慌,仿佛都干了无数次,便是面皮都绷得死紧,本是嫣红的小脸,这会儿还是红得诱人,偏是故作正经,绷得死紧,跟个老学究一样。
要说方同治早就习惯她这个性子,也没当回事,前晚能在床里把他都快绞干了,这会还能绷着个脸衝他生气,她就这么个人。
他到是不在意,把人捧在心头,还小心和气地把她从床里扶坐起来,让人靠着他,那手臂呀,搂着她腰,也不敢搂得太紧,生怕叫她疼,到时她更恼,「怎么着还生气哟,我这里给你赔个不是,要不要?」
他乐得哄她,吃饱餍足总是心情特好,再怎么样的话从嘴里说出来都觉得顺口万分,伏低做小,到也乐意,甭管怎么样,太子爷一扫前几天的郁闷,这心情跟六月的太阳一样明艳,再找不到一丝阴郁。
「赔你个头!」她不领情,酸疼的是她,他赔个不是就让她能不酸疼了?她就这么坏,就敢揪着这个不放,双手推拒他,不想叫他碰一下,「赶紧送我回去,我妈非得急死不可——」
她的理由总是这么可笑,说话那表情到是正儿八经。
但凡找点别的理由都好,这就么个理由,让太子爷最不舒坦,叶家里的人,与她是什么关係,他哪里能不知道,让一步没问题,那也得看怎么让,要是没成算,他让了一步,就等让了一个人——
这其中的「凶险」,他清楚,跟她是说不上,她面皮最是薄,要跟她一理论,也许真能把她逼入乌龟壳里再也不出来,反正他这辈子都说不好,怎么就成这德性了!
「你怎么就叫我生气?」他索性收起温情,眉眼间抹上一丝冷意,双臂放开她,盯着靠在床头的她,那头髮凌乱的真想让他用拨开,那手指到让他迅速地收在身后,免得他真个软了心,「难不成想让我打电话给你妈,让她都好知道你昨晚在哪里过的夜,身边睡的又是谁?」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让陈碧才涨起来的那么一点气势,当下主就瘪了下来,跟个被刺破的气球一样,嘴角一扯,那神情到底还有点意难平,「你非得让我出丑?非得让我出丑了?」
她的声音压得低,只是到最后,总算是情绪有点高,声音都尖了起来,不是很尖,是那种一下尖起来,又迅速地被压在喉咙底,没了声息。
「怎么叫你出丑了?」太子爷生生地让她的话得气得七窍生烟,他与她,怎么就成了「出丑」的事儿,是他见不得人,还是她根本早就是让人迷走了心,不待见他了?「你到是说说,我有哪里能叫你出丑了?」
他心里难得一慌,非得让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太子爷,总参作站部的,今年刚从南京军区某集团军上调,叶则也是在总参,可待的不同地儿,叶则那在总参政治部副军级,谁都知道两个人私下有点小恩怨。
那点恩怨嘛,扯上个女人,也就透着那么点叫人香艳了。
都说「红颜祸水」,这话到是不假,谁都知道当年叶则与太子爷打得头破血流,两个人关在办公室里互揍,结果是两个人都伤得不轻,还美其名曰「切磋」,衝两个人都住医院小半个月,那也能叫「切磋」?
唬谁呢?是个傻子也唬不住!
公事上合作,私事嘛,谁都别说谁最行。
他最近刚到下边视察回来,叶老爷子的丧礼没参加,不是他没来,是人家要低调,他碍着那点儿不尴不尬的身份,只得晚了几天才回来,好歹说他还有点理智,总不能人家办丧事,他跑去把人拉出来,那样太不给叶家面子。
总的来说,太子爷认为自己得给叶家面子,这点小面子还是得给的,现在到让她反打了耙,那心里能不难受?
被他一问,她到是支吾了,那个心虚呀,反正是眼睛不敢正眼看他,生怕叫他看出自己的心虚,反倒是一挺胸,把自个儿豁出去了,「你非得让别人都知道我跟你……」话到舌尖,她又给压下了。
那是羞,前面是豁出去,谁知道话还没有讲出个所以然,她又就露了怯,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叫人听得都牙疼,方同治觉得自个儿牙根都疼了,不止疼,还带着酸,把他的牙全酸了。
「不知道也行呀,你就不能随便说个话,说你在同学那里都成呀。」他是真宠她,还替她想好了个最简单的理由,心里再气她,也替她着想,这都叫着了魔,都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他也不知道是着了她的什么魔,怎么就跌份成这样子?
这话他到是问他自己一万遍,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到底是他自己没能争气,没能跨得过这槛,也得他自个儿认下来。
「同、同学?」她被他一说,到是结巴地重复他的话,惯常会说谎的人,真乱了起来,便是脑袋里空空,都找不到什么可说的,被他一提醒,她反倒是一副十足的可怜样,「我在这里没同学——」
听听,也就个理由,她还非得跟你论个死理儿,平时说谎跟喝水一样,现在到是跟人较真了,这真真叫人着急,又拿她没办法,她的想法就这样子,要换成别人,谁要是出的主意,肯定得用上去,她到还在那里想三想四,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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