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1)

    他嘴上说着话,身下可一点都没有收住,微微地退出,又重重地捣入那片泥泞之地,两眼血红般的瞅着自个儿的进出地,双手托着她的腰,将她用力地拉向自己,一进一出,拉得就越重。

    「你轻点,别叫她难受。」叶茂收拾一下自己,风纪扣严实,透着庄严,神情到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甚至都有点不赞同,「谁是混帐,你还跟小四比混帐?」

    陈碧认为自己的腰都快断了,被往后托,双手支在地面,被拱得往前,又给他拉回去,听到叶则的话,心都颤抖了,「叶、叶则,你饶了我吧——」她没用,向来图省事,就求饶。

    「哥,你听听,她求我饶了她呢?」叶则一笑,笑得分外邪魅,眼神里的阴毒到是没褪,半点未褪,他低头瞅着她,瞅着她试图用手支撑住地板,不由放开手,重重地往前一顶,「有这么省事的嘛?现在知道求饶了?哥,你说我饶不饶她?」

    他还挺民主,还知道要征求叶茂的同志,三个人,三张票,怎么着也得投个票,也好显得他「大公无私」一回,这都是难得让他开了口子。

    手一放,让陈碧吃了苦头,地板有些冷,她的手心都是汗,连带着她的手都支撑不稳,又被他折腾着,两手就没能支撑住,整一个就滑出去——

    这一出,她心都凉了,果断都闭眼睛了,生怕自己疼,身子更敏感地察觉到抵入自己身子里的东西都与她慢慢分开,从她体内滑了出来,伴随着这个动作,她甚至都能感觉到有什么液体顺着她腿间溢出。

    但是——

    她闭上了眼睛,突然腰间一紧,她再度被抓得牢牢的,整一个跟献上的祭品一样,眼角噙着点泪意,那模样惊惧交加,双手还来不及抓住些什么东西,就感觉叶则的东西慢慢地挤入自己。

    「唔——」她难受得皱起眉头,有些疼,有些难受,巴巴地睁眼瞅着叶茂,乌溜溜的眼睛,就那么瞅着他,「哥,你、你帮、帮帮我——」

    她不笨,真的不笨,也知道要求谁,身后的人不准备叫她好受,那么她求别人,她自认这招行,从来叶茂都是疼好的,便是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即使当年、当年——

    一想到曾经发生过的事,她的脸都暗了,尤其是见到叶茂撇开视线,她心都凉了,不止这些,叶则两手探入她毛衣里头,灵活地解开她内衣扣子,妥妥地托住她被解放开来的柔嫩双峰。

    他哪里是托,根本是把那双峰当成个橡皮泥,揉搓成各种样,都合他的意,他的手本来就没有轻重,更让她疼,再加着他那肿长的物事根本没个消停,上下都疼,不单单是疼,更有酥/痒,两下里交织,让她的魂都快要飞走了。

    她咬着唇瓣,用力地咬着,硬是想要保持些冷静,却是无能为力,叶则于男女之事早就是个中高手,哪里是她挡得了的,就是那点疼痛,那点皱起的眉头都让他深入捣出给弄得支离破碎,唇间不由逸出破碎的声音——

    「求?求谁呢??」叶则逼问她,不肯叫她好受,不肯叫她如了愿,将她整个人抱起,横瘫在桌面,自个挤在她双腿间,居高临下地瞅着她,那目光是一瞬不瞬,「怎么总是把我忽略了?真叫人不高兴呢。」

    叶茂就那么看着,他不出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夹在指间,火光微弱,薄弱的烟雾从他鼻间涌出,将他脸上表情都微微笼罩,「饶她一回。」

    到底是首长,做事干脆,看不过她被叶则那么折腾。

    「你就由着她,由着她乱事。」叶则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态势,身下被她吸得极紧,那里的肉都跟着涌过来,让故意不动的他都忍不住,明明动起来比较困难,他还是想一下下地捣到她的心上,最好叫她长点记性,「要不是她坏事,卫嗔何置于跳楼了?」

    这话才正道理,叶茂也知道是这样子,这话他从来都不说,不就为了她,没想叫她难受,被叶则这么一说开,他眉头皱得死紧,天大的事儿到他这里,都是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是首长同志的风范。

    可关係到她,叶茂也忍不住头疼,瞪着叶则,手指一掐,将隻吸过一口的烟给掐灭,就两三步,揪住叶则的双肩,将人一把拉开。

    叶则到没有反抗,任由他拉开,血红的眼睛盯着她那里,嫩肉儿微微张开,他一出来,还能见到被他翻开来的两片粉肉,她呆呆地瘫在那里,跟个木头人一样,谁都没看,甚至都好像不在乎叶则有没有离开她体内。

    要不是她坏事,卫嗔何至于跳楼?

    这话钻入她的耳朵,把她的四肢都禁住了,潮红的脸蛋瞬间转成了白色,不正常的白,还带着青,两眼愣愣地瞅着天花板,仿佛天花板那里能掉下什么东西来,「不、不对,是你们害他,是你们害他——」

    她突然间回了神,小小的脸蛋都是恨意,盯着面前的两兄弟,叶则的裤子都没往上拉,叶茂至少还衣衫整齐,两兄弟的架式很明显,一个至少想护着她,一个最见不得她惦别人,把事实都给说穿了,好叫她别真成了缩头乌龟,躲在她自个的世界里头,都不看见别人了——

    那恨意,最叫人入不得眼,叶茂最心疼,满脸的柔情,都说「铁汉柔情」,真真的在他身上出现,他挡着叶则,不肯让人再上前,「你少说一句成不成,你想叫她受不住?受不住你就高兴了?」

    「我高兴什么了?」叶则哼道,盯着衝他一眼恨意的小脸,愈发觉得这恨意太刺眼,简直是往他心窝子疼,他跟她好了多久了,都比不上那么个人,到现在还惦记着人,那人都活生生地要刻在她胸口,「她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对她好,她以为是害她——」他把拉炼拉上,肿胀的物事还没有消退,让他碰拉炼的时候都有点困难,就算是拉好拉炼,那里都顶起一块儿。

    「就是你们害他——」被他这么一说,陈碧到是来劲儿了,她不管不顾地从桌上跳下来,也不管褪到膝间的打底裤,跳下来时差点叫打底裤绊倒,也幸得她双手还晓得抓住桌沿,没叫她太难看。

    她哆嗦着两手儿将打底裤往上拉,自己那里不敢看一眼,一拉上,腿一併拢,湿湿粘粘的滋味,真不好受,她最好想找个地方衝个澡,心里又不肯甘心,隔着叶茂对叶则喊话,喊话时,她还不忘把自个儿的羽绒服拉得紧紧的。

    乌溜溜的眼睛,真像要吞人一样,叶则不怒反笑,「行行,就我害的他,我他妈的就盯着他,非得看出他犯错不可,就盯着他一个人了!我就他妈的有那种閒心!」

    这纯粹就是气话,咱最毒的人,也叫她的话逼得失了理智乱吼,他是真给气着了,自打出生以来,还没对哪个人这么宠过,偏生被宠的人,平时瞅着还行,最多是不长记性,现在到是生生地剜他的心。

    叶茂就在中间,前面是他兄弟,后面是他的心尖尖,便是他,也觉得他家小四儿的话那是过分了,都能让叶则气成这样子,也算是本事见长了,「吼什么吼,你想吓着她?」他轻描淡写一句,回头看着几乎是扛着脖子的人儿,「你觉得是我害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压着舌头,问向她,神情严肃,跟在党旗下宣誓一般慎重。

    都说她是个缩头乌龟,跟叶则还能扛着脖子喊话,被叶茂这么一问,她的胆子跟被猫吃了般,瞬间都缩了回去,扭捏地低下头,两手讪讪地垂在身前,「没、没……」

    她否认了!

    她否认了!

    这态度,真叫人恨得牙痒痒,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低着头,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东西,就是不肯抬起头,心里惴慌慌的。

    她一向惯爱为自己解脱,把事儿全推到叶则身上,猛地一抬头,「你干嘛呀,我耳朵都叫你吼聋了,你想叫我听不见呀?」

    狡猾,滑不溜湫都不沾手,她不止是缩头乌龟,还擅长把事推给别人,真叫人又气又恼又好笑,瞧她那个无辜样,仿佛真是叶则惹了他,而不是她态度不对。

    「我他妈的就是贱,贱得都没边了——」叶则瞪他,见她脖子一缩,躲在叶茂身后,心头更是怒火起,索性将门边堵着的凳子拉开,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到是小四儿跟刚醒一样,瞅着大开的门,「他生气了?」

    这么一问,到首长的心都凉了半截子,都说她没心没肺,也就是那么一说,现在还真是有这么个感觉了,叶则那性子就是气极了也不会对她怎么样,他走出去便是怕脾气控制不住,她到是好,人走了,跟个没事人一样问。

    「九里山,你自己去,我没空。」

    冷冰冰的声音,还是她头一次,免不了诧异地盯着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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