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他面对时念念，抬手拉在上面的横杆上，鬆垮又轻鬆，大臂与小臂呈一个折角。
「这就下流了？」江妄捏了捏她的下巴，凑在她耳边，声音压着，像是亲昵的耳鬓厮磨，「知道真正的下流是什么样的么。」
江妄刚要说话，前排的两个女生忽然转过头来，其中一个抬起手挥了挥，打招呼：「江妄，好巧呀。」
时念念是他女朋友了。
可还是弄的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
「嗯。」她很乖的应。
江妄简直是被她气笑了。
老套又无聊。
隔着冬天的衣服，还好感受不到体温。
他朝自己上臂拍了下：「这里低点儿。」
「江妄？」
江妄依然半倚在时念念旁边，平静扬了下眉。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应该要好好计划一下的。
扑通扑通的。
「挺好的，以后多吃点儿。」
两人跟着人群挤到中间。
「欸快看那个男生，好帅啊！」
江妄完全跟没听到似的，脑袋垂下去，凑到时念念耳边：「抬头么，给我亲一下。」
前排的女生往时念念身上看了眼，问：「这是你妹妹啊，好可爱啊，小妹妹。」
小女孩儿穿的很厚实，帽子手套围巾一应俱全，踩着一双毛茸茸的雪地靴，露出的黑眸漂亮清澈。
「欸，好像是有点儿像，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呀？」
江妄看了会儿，便笑了。
……
然后便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约她去看电影了。
江妄没应声，女生觉得尴尬脸上挂不住，时念念迟疑了下，衝她轻轻点了下头：「姐姐好。」
他失笑，索性点了离入场最近的一个场次，喜剧片。
「……」江妄侧头看过来，无奈的挠了下眉，重又看向那个女生，轻描淡写，「我女朋友。」
她斟酌该怎么说，最后说：「下流。」
很快电影便开始了。
没有座位。
「看什么？」江妄问。
「因为要跟我出来玩儿特意带的么。」
漆黑操场上那些吻在夜晚也一下下的刺激着他的神经，食髓知味，少女柔软的唇瓣，身上的清香，急促的吐息，都像是上瘾的毒品般食髓他的理智。
「嗯？」
时念念一怔，又推他，皱着眉小声说：「你怎么这么……」
江妄个子高，又是那样一张引入注目的脸，在地铁车厢内一进来就吸引了周围几个女生的注意。
她咬咬唇，呼吸慢下来，先是很轻的搭在他手臂上，而后才慢慢收拢五指，用了点儿力抓住，像是怕弄疼他似的，动作又缓又轻。
「才没。」她狡辩。
到现在才是啪啪打脸。
他没鬆手，垂眸笑看她一眼，少女睫毛眨动的飞快，因为这个突然靠近的动作不知所措。
可时念念觉得自己心跳还是有些快。
周围的议论声细细簌簌的。
时念念掐了他一把，没说话。
「啊啊啊这什么神仙眷侣，帅哥果然都有女朋友了啊。」
影厅内黑黢黢一片，时念念抱着爆米花摸索到座位坐下。
灯光太暗，时念念其实看不太清楚，但也隐约能看出来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时念念鼻尖蹭过他领口，直视过去就是少年凹凸分明的锁骨线条。
他从来没谈过恋爱，虽然靠着这张脸从小到大追他的女生就非常多，可江妄从来没有兴趣，他一个人独惯了，有时看到范孟明那些人带女朋友出来玩也觉得没意思，太烦。
影厅内开了空调，温度很高，她脱了外套，里面是件毛绒绒的灰色毛衣。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子扶着江妄的手臂。
时念念觉得羞，咬咬唇：「电影、开始了。」
他笑了笑，指尖轻轻转着她戴着的手链。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叫她：「女朋友。
「拉这。」他垂眸，云淡风轻说。
他对眼前这张脸没什么印象。
「小学霸厉害啊，进步挺快。」
太他妈可爱了。
江妄「啧」了身，一隻手环过时念念的腰，坐的懒散：「你认识人家么就叫姐姐。」
江妄咂摸出她话里隐含的意思，笑起来，勾起的唇角噙着漫无边际的纵容和宠溺。
周围很多人，她怕遇到老师同学，又扯了扯江妄的袖子，催他：「江妄，你快点吧。」
时念念个子矮，得把手伸的笔直才能拉住环，挺费劲的。
江妄把座位中间的扶手掀起来，靠近，牵住时念念的手。
「还学会吃醋了。」
其实刚才话说出口，时念念便觉得似乎不太对劲，只好淡淡说：「谁让……你认识人家，我就打声招呼。」
到下一站，随着惯性往前衝一步，正好摔进江妄怀里，他无比自然的将另一隻手环过她肩膀，像是将她搂在怀里。
假期哪里人都很多，商场里的电影院也同样。
「啊。」女生愣了愣，往时念念身上又看了几眼，很快转回去了。
江妄碰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垂眸看。
「不对啊，这个帅哥好像有点儿眼熟啊。」另一边的几个女生聚在一起，其中一个盯了两人一会儿，迟疑道，「……是不是一中的那个校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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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
他笑：「戴了这个？」
时念念没反应过来：「什么？」
穿着的还是本市的高中校服，不过看胸前的标誌，不是一中的。
他今天没开车来，附近就有一个地铁站，两人一併走去。
神他妈亲一下就下流。
「……」
昨天晚上回去几乎是一晚上没睡着。
假期的这个点，地铁站竟已经有很多人了，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应该是来这里旅游的，地铁车厢内也吵吵嚷嚷的。
可当他认真想约会还能干什么的时候，脑海里就非常不合时宜的闪过一些18禁的画面，那样子的事，时念念一个16岁的小姑娘，自然只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