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时念念闻声一回头，差点撞到他，又往后避了避，转回去，垂头耷耳的「嗯」了一声。
「可是，可是……」时念念有点慌乱，「我这样子，会被、笑的。」
她觉得哭笑不得，一边又觉得温暖。
晚自习开始。
江妄探身看了眼，问：「元旦晚会？」
自从程琦和路茗走后就没人再欺负时念念了。
「嗯。」
江妄把作业都粗略过了一遍，偏头看时念念。
「能读吗？」
江妄站在她旁边时她都没发现，仍专心又丧的写着发言稿。
舅妈那架势，像是她出去考试考了几个月似的，又是夹鱼又是夹肉的。
江妄和盛向晚抽到的力学实验，需要做出好几组实验数据，江妄在一边摆弄设备仪器，盛向晚则负责记录。
江妄没跟人提起过，时念念便也没跟人说过。
时念念也摇头。
最后时念念实在招架不住她的盘问，才面红耳赤把她推推搡搡的推回座位上去。
「发言稿可以写简单点，五分钟长度，不难，你还有好长时间能准备呢，试一试吧。」蔡育才说，「以后出了社会都会遇到这样在众人面前发言的机会的，逃避是没办法的，提前练一练吧，可以吗？」
时念念已经在白天做完作业了，还在那苦恼发言稿。
他是骄傲的，从开始接触游泳以来就一直摘得金牌，后来却因为一系列的事被迫放弃，这次到底能不能成功也不确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江妄在她旁边做一些亲昵的动作，她能挺平静的接受，也不觉得排斥。
「算了，我明天再找他吧。」蔡育才叹了口气，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这个是星期六你们考的那张竞赛卷的答案，你们自己对一下答案，学校里要预计一下这次的竞赛情况。」
黄瑶便先走了。
他很少会做作业，高二的内容他以前也都学过，隻大概看一眼，如果有难题才有可能会拿起笔在演算纸上写几个步骤，也不做完，就大概写个思路，自己看懂了就停笔。
江妄重新学游泳的事，班上除了她就没人知道了。
今天的任务是要把新学的单元单词听写一遍。
「不是。」江妄又报了一组数据，才漫不经心道，「女朋友的。」
「同学？」身旁的女生出声。
双手撑着脸费劲的默读，可默读到底和真实读出来不一样。
因为週六晚上告诉了姜灵自己喜欢江妄的事，时念念一到学校就被她缠着各种盘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到什么时候打算在一起，两人压着声音坐在教室角落里讲了半天。
「怎么样？」蔡育才很紧张的问，「考的还行吗？」
或者说，大家连江妄曾经是省游泳队的都不知道。
江妄揉了把她的头髮，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来：「怎么这么蔫儿，被人欺负了么。」
时念念回復：知道了。
时念念手中动作一顿，抬眼看去。
江妄位置上仍然是空的，刘国启一如既往的盯着江妄，等默写完了见他还没来上课就骂，问时念念：「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时念念愣了愣：「我发言……吗？」
旁边黄瑶校对了好一会儿，时不时皱着眉「啊」一声，她考的不算好。
她写的不长，给自己的结巴还预留了点时间。
蔡育才跟她分析了一会儿，在两人走出办公室时又叫住了时念念。
这备注还是先前因为江妄把自己的备注改成「男朋友」后被时念念改成这样的，她对此很满意，也不打算再改。
江妄后背宽阔挺直，低着头摆弄手里的东西，眉眼低垂，很认真，又显露出不近人情的冷感。
「没有。」她趴在桌上摇头。
今天是刘国启坐班，江妄倒也不讲话了，把今天的作业随便翻了翻。
从竞赛基地回家已经正好是晚饭时间，时念念一回家饭桌上就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
「嗯。」
下午最后一节课后蔡育才叫了班上参加竞赛的三个人去他办公室。
她注意到江妄手腕上的头绳，目光不藏的落在那，又记下一组数据后偏头问：「你手上那个头绳是你自己的么？」
大片大片的晚霞映着白雪，操场上的雪被扫过，在跑道边堆成一个个小雪堆。
时念念大概的答案都还记得，快速的对了一遍。
「挺好，挺好。」蔡育才笑着说，「二等肯定有了，可以拼一把一等。」
「江妄人呢？」蔡育才看着进来的时念念和黄瑶问，「他今天又没来学校？」
时念念把自己错了的题告诉他。
虽然仍然有人会笑她的结巴，可大家也大多只是无意，没有恶意。
跟校对平时的物理卷子相比错的还挺多的，不过好在当时确定的题都没有失误。
「对啊，本来就该是你去的。」
江妄回校时已经是下午。
「其他的都对了吗？」蔡育才惊喜的问。
这是她高中来了这座城市以后才感受到的。
时念念趴在桌上，因为被交代的这个任务显得心事重重。
时念念回神，低头说了句「对不起」，继续完成实验。
没过一会儿手机就震了震，一条江妄发来的信息。
「我们的元旦晚会上需要一个学生代表发言，本来呢，是想找江妄的，但他已经拒绝我了。」蔡育才叹了口气，「他的性子嘛，真想拒绝了我怎么劝也没用。」
她能理解班主任也是为了她好，可还是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发言，还长达五分钟，肯定会出糗。
「时念念，你等一下，我还有个事要找你。」
稿子倒不难写，她没发言过也听过不少，只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把这一张的稿子在人前流畅读下来。
第二天又是週一。
【高二3班，江妄，男：今天要训练，可能下午才来学校，别被人欺负了。】
黄瑶平时物理成绩不错，不过对于竞赛难度的题目学起来就很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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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早自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