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姜灵总算抄完了那张物理试卷，她前桌就是物理课代表，姜灵一巴掌把试卷拍在前桌后背上，转过身来跟时念念说话。
「……」
王建平往旁边撤一步让他进教室，原本的气势也弱了，拍了两下他的肩：「已经别迟到了！你现在可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好苗子！」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颗脑袋从讲臺桌旁抬起来，蔡育才一头的汗，还拿了把夏天老头老太树荫下乘凉时必备的大蒲扇。
姜灵正在抄昨天剩下的作业，奋笔疾书，非常认真，头也不抬的摸出杯子递过去：「谢啦！」
到教室，大家也都已经换上了厚衣服。
「……什么情况啊？」
「你等等，昨天有人送了我一套，天冷了还是用保温杯方便点。」舅妈说完，擦了擦湿着的手，进一旁杂物间翻出一盒杯子给她。
时念念笑着接过，道了谢又说再见，背着书包推门出去。
「……」
「烧醋呢。」蔡育才喜滋滋的说。
刚才那同学的话提醒了他，王建平往教室里扫了一眼：「江妄呢？他怎么又没来上课？！」
江妄坐下来，「嗯」了一声。
时念念摇头：「我也……不知道。」
手里还拎着一袋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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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热水先烫了一遍保温杯，灌了两杯温水回教室。
王建平又训斥了几句就走了，蔡育才舒了口气，说：「大家如果觉得身体不舒服马上就来找我，千万不要自己撑着，然后中午吃完饭大家一块儿大扫除！」
江妄「啧」了声，也不理，侧身进教室。
蔡育才过去把教室前门关了，继续说，「我买了几包醋，中午浇地上消消毒！」
时念念拧开豆奶盖子吸了几口，又旋紧了放在桌边。
「……」
众人没来的及鬆口气，蔡育才已经提起烧水壶，沿着课桌过道洒下去，味道更重了。
姜灵回头看了周围一眼，凑过去轻声问：「念念，你会和江妄在一起吗？」
时念念往旁边看了眼，徐蜚正站在陈舒舒桌边聊天。
「消毒的！」蔡育才蹲在讲臺桌边，守着一个不断冒出煮沸的醋味的不銹钢烧水壶。
「啊？」她吓了一跳，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们……还在上学呢。」
秋天降温很快，前几天还像夏天似的，一下子就变的像冬天。
「江妄！你腿没事吧？」蔡育才问。
「哇——！」
姜灵绝望的闭上眼：「蔡老师！你干嘛啊！！！」
有人在底下小声嘟囔：「前两名可都是我们班的呢。」
很快，灯灭了，煮好了。
「最近流感挺严重的，大家注意保温，我和你们体育老师说好了，大课间带你们跑步去，强身健体！」
蔡育才张了张嘴：「王老师，这……」
「怪不得一股味儿。」其他人捏着鼻子进教室。
「老蔡，你这是干嘛呢？」黄皓问。
众人拧着眉捏着鼻子走进教室，就看到讲臺桌那头「吨吨吨」的冒着热气腾腾的烟。
时念念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看自己手里的生煎包和豆奶。
步子迈的挺稳的，看不出昨天腿出了问题，校服外套底下没有穿校裤，而是一条黑色运动裤，显得腿又直又长。
3班的平均分的确是低，不过和大多数人没什么关係，主要还是程琦、路茗那一群人，几乎就是零分卷，自然拉低了。
「江妄同学昨天篮球赛把腿伤到了。」蔡育才解释，「所以……」
他个子高，站在王建平后边，挡去了原本落在他背后的阳光，光线暗了暗。
蔡育才敲了敲黑板：「抱怨什么！抱怨什么！高三2班已经出现了十几个发热状况的了，刚刚学校通知下来给他们班都要放假送回家了！」
煮沸的醋味道还和一般的不一样，更加浓重，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味儿。
「昨天江妄腿没事儿吧，我那时候看好像特严重。」
话没落，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报导。」
「敷药药了。」姜灵笑着学了她一嘴，「我觉得你这个毛病有时候说话好可爱呀，那他是不是最近不来学校了啊？」
这话一出，教室里大家就纷纷抱怨起来。
姿势奇特，教室里已经好多人憋不住笑。
蔡育才又使劲儿敲了敲黑板，教室里还是闹哄哄一片，没半点儿被威慑到，倒是把学部主任王建平给吸引过来了。
「这有什么啊。」姜灵撇了撇嘴，下巴搁在手背上，压着声音说：「上次徐蜚生日会不是和陈舒舒告白了吗，昨天放学我就看到他们是手牵着手一起走的，肯定已经在一起啦。」
时念念把学校路口的早饭摊儿上买的生煎包和豆奶放到桌上，食指戳了戳姜灵：「我去打水，你……要吗？」
王建平往后一仰头，江妄垂眸睨他。
「嗯。」
胖乎乎的学部主任板着一张脸杵在门口，愤怒的砸了一拳门。
王建平眉毛一竖：「前两名都是你们班的，你们总平均分还能倒数，不就更说明你们班成绩差了吗？！」
教室里也已经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醋味。
「嗯，挺……严重的，敷药、药了。」
「吵什么吵！」他吼，「整栋楼！就你们班最吵！难怪成绩最差！」
江妄走到座位旁，也看到了她手里的早饭，无声的扯起嘴角。
「老师，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我要回家！」
「念念，你学校里的杯子不是保温杯吧？」舅妈问。
一样的。
「来来来，大家！」蔡育才走进班级，「趁着早自习还没开始，我说个事啊！」
中午大家吃完饭，还没走进教室就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差点儿没把隔夜饭也给一併吐出来。
「欸，你们回来啦！」蔡育才的声音。
「我也想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