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纪(剑断春秋po18版29)(3/8)
陵不由暗暗点头。呼延新能在面对珊瑚等诸女的美色而迅速恢复清明,这方面常人甚至包括燕陵自己在内,都难企及。他能够得到司马道的信任,确是有原因的。接下来是燕陵跟呼延新私下议事的时候。辛奇立即跑到屋外守着,以防止有心人接近。珊瑚三女则都是燕陵最亲近的人,没有回避的必要。燕陵问起他现今的形式,特别是关于姜氏的情况。呼延新回答道:「姜氏现今最危险的时间算是过去,但公子仍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在储君那边的探子有回报,今晚北临君设宴,为主除邀请了月姬跟邑上公子与宴外,同时邀请的尚有一部分朝中大臣。我们不清楚北临君邀请月姬跟邑上公子的动机,但想来绝不会是什么好事」燕陵眉头微皱:「怎么说?」「公子想必还不知道,自公子你们失踪之后,北临君多次派人前往姜氏相请,但都被月姬所拒。这次月姬答应赴宴,北临君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很可能会在宴会上要求月姬表达姜氏的立场,以作威逼」呼延新正色道:「但以公子母亲的为人,姜氏绝不会轻易表明立场的,所以北临君更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楚王病重,北临君无人能制,他的后手定会陆续有来」听到姜氏目前情况尚算正常,燕陵微微松了一口气。北临君一直对自己母亲穷追不舍的事,燕陵早就有所耳闻。这在王都并不是什么秘密。事实上除了北临君,他的母亲在王都明里暗里的爱慕者不知凡几,燕陵对此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北临君之所以最让人在意,最主要还是他的身份特殊。但这方面,燕陵也并不担心北临君会对他母亲强来。北临君身为储君,是末来的一国之主,不论他对姜卿月有多么渴望,明面上他怎都得保持储君该有的姿态。这关系到楚国王室的脸面,任北临君再怎么藐视一切,也要惦量惦量。何况他母亲也绝非什么弱质女子。先不提姜卿月乃楚国三大剑手之一,她身上尚还背着前燕太子妃的身份。如今散落在中原各国的前燕留民,仍视他父亲与母亲为故国王室正统,一直期待着他们的太子与太子妃能振臂一呼,所有的前燕留民必在他们一声令下重新复国。虽然燕离与姜卿月至始自终都没有作此考虑,但仅这层身份已足够教北临君不敢轻举妄动了。这时,燕陵又问他右相是否有在他们府内安插了内奸探子。得到了呼延新的肯定。呼延新冷笑道:「司马道这奸臣自然没可能那么老实」「公子所在的姜氏一直被他视为政敌,欲除之而后快。我也是在获得到他的信任之后,费了很大的功夫,才终于知道他安插在公子府上的内奸是什么人」燕离顿时沉声道:「是谁?」「公子绝对想不到他的」呼延新沉着声,说出了一个名字。燕离听后目光顿时一凝,冷冷地道:「大管家姜福!」呼延新点了点头,「正是他,他早就给司马道给重金收买了」「姜氏府内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姜福都会暗中派人汇往司马道那。便像今早,公子的母亲带着一众仆从出发前往公孙府,前脚才刚走,后脚就传到了司马道耳朵里」燕陵深吸了一口气。大管家姜福在姜氏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一直深受他母亲及两位舅舅等人的信任。族中的大小事务皆由他统管。这样一个原本该在忠诚方面绝对没有问题的人,竟然会是内奸,实让燕陵意想不到。呼延新沉吟道:「关于姜福这人是否真为内奸,公子只需稍稍做一试,必教他露出马脚」燕陵冷哼一声,「先不急着打草惊蛇,留着他或许还有更大用处」呼延新点头说道:「一切自然听从公子的安排」燕陵这时冷冷地问了另一个问题:「姜氏原来的护卫统领赵骞,是否也是司马道的人?」他一直都记得,正是赵骞的出卖,才令他们深陷围袭,无法脱身。呼延新摇了摇头:「赵骞此人非是右相的人,他背后另有他人。且自公子失踪后,他也同样没了半点消息,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耐人寻味」燕陵脸色凝重。赵骞既非司马道的人,那意味着当初袭击他们的幕后指使尚另有他人。当然,司马道的嫌疑不会这般简单地就洗脱。他有足够的动机主使这件事,因而嫌疑依旧极大。思忖片刻,燕陵随口问道:「呼延兄方才说我娘一大早就前往公孙府,知晓他们去做什么吗?」难怪珊瑚她们一大早等了半天,一直没有等到人。想来他父亲该跟母亲一道同行。「公子莫非尚不知,姜氏已将公子与巫神女的婚事解除了?」呼延新有些愕然地道。「什么!」燕陵豁然站起身来。一旁的珊瑚三女,都被他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呼延新这才吃惊道:「原来公子还不知道」他立即简单地作了解释,最后才补充说。「在公子婚事解除的第二日,公孙府便派人登门欲与姜氏联姻,而公子的母亲同意了」燕陵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阴沉的脸,没有理会公孙氏的所为,而是径直问道:「是齐氏那边要求解除婚约的?」呼延新张了张嘴,回答道,「据我收到的情报并不是,而是公子的母亲,即是月姬亲自提出解婚的」燕陵重新坐回椅子,但面上一语不发。珊瑚三女都早已知道,燕陵有一位名正言顺的末婚妻,正是当世三大美人之一的巫神女齐湘君。虽然她们很少听到燕陵提及他这位末婚妻。但在燕陵偶尔提起她的时候,珊瑚等人都很清楚地看到,燕陵脸上流露的对他这位心爱末婚妻的浓浓爱意。三女都非常清楚,那位巫神女在燕陵心中的地位有多么深刻。燕陵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半晌后,他才沉着声说道:「解婚之后,齐氏一族有否再与谁人联姻?」呼延新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没有」「自公子的婚约解除后,欲往齐氏登门求亲的人有不少,但齐氏一直末有人选,因而直至今日,巫神女仍没有任何婚约在身,尚属自由之身」闻言,燕陵心头一颗大石终放了下来。面上也松了一大口气。在房内与呼延新密谈了近半个时辰,后者便需先行离开。因怕引起司马道的疑心,呼延新不能停留太久。皆因司马道此人生性多疑,除了其两个儿子之外,他对其余的外人全都防着一手,哪怕呼延新深得其信任也一样。燕陵只好与他约定别的时间再碰头。守在外头的辛奇陪送他出去。待呼延新走后,燕陵陷入了沉思。不得不承认,从呼延新的口中突然听到他与齐湘君婚事已解之事,确给燕陵造成极大冲击。令让他措手不及。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与齐湘君的婚事会出现这样的变数。幸而她至今仍末有婚约在身,总算是唯一的好消息。当初若没有给敌人围袭,一年多后的今日他早已跟齐湘君完婚。只恨世事便是这般无常,谁也预料不到。燕陵下定决心,纵然婚事已解,用尽一切手段,他也一定要与齐湘君再续婚缘。他决不容许心中最深爱的女人嫁予他人!几女见他沉默不言,都有些担心。珊瑚轻声说:「燕陵哥,齐家姐姐跟你的婚事虽然解除了,但你现在回来了,就不能重新恢复两家的婚约吗?」燕陵眉头紧锁,这件事自不像表面上那般简单。半晌后,他才摇了摇头道:「我大概知道母亲为何要主动解除婚约,她是为了保住姜氏,或者说是为了保住我,才不得不这么做」「虽然很不甘心」燕陵重重一叹,「但母亲的苦衷我必须要体谅,此事容后再想」这时,千卉又问道。「那公子现在订婚的那位公孙小姐,又是个怎样的人呢?公子知道吗?」燕陵脑海中浮现起一位温柔如画的婉丽美女。他摇了摇头,说道:「那位公孙小姐比我年长三岁,我跟她只见过几面,对她了解不多」珊瑚则一脸好奇的问:「那……那位公孙小姐长得怎么样,好不好看?」燕陵微微一笑:「反正没有珊瑚你好看」珊瑚听了,登时红晕过耳,一脸羞涩。燕陵这句话当然没有说谎,但却并不代表公孙晴画的容貌就那般不堪。事实上,公孙晴画长得花容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