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2/3)
或称,避孕套,保险套,计生用品等等。
不要为这种橡胶制的破玩意耽搁太多时间。
“……”这家伙好像失去理智了。
但看在默尔丝注视他的“小兄弟”时,那仿佛见到珍稀动物的眼神。
干!这什么破事!她居然在想这种破事!难道刚刚一直在想吗?!飞坦简直想把默尔丝立刻掐死在床上。
心中“啧”了一声,飞坦按住默尔丝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倒在床上,仿佛要吞下她似的与她接吻。
至于飞坦对默尔丝究竟抱有何种感情,默尔丝不在乎,也不愿意去想,因为没有意义。
“……”
呃,说早了,下一刻,飞坦满脸不耐烦地扯下了刚套好的避孕套。
“……”飞坦忍耐地挤出一句,“我不射在里面。”
“好。”飞坦冷笑了一声,扯下她脖子上的发声装置,在掌心捏碎,“接下来别用这东西和我讲话,听着心烦。”
“听不懂?你是笨蛋吗?”周身戾气突然消散,飞坦心情很好似的弯起眼睛,俯下身,捧住默尔丝的脸,“你的眼力不太好呢。我的意思是,尺寸不合。这种东西应该还有其他尺寸吧。我已经格外迁就你了,如果你还拿不出合适的尺寸,我就只能直接上你了。”
席巴没有说错,飞坦今天对她做的事情确实超过了揍敌客刑讯课的内容,令她的感觉变得混乱。
“飞……飞坦……”默尔丝戴上发声装置,声音在颠簸中摇摇晃晃,显得有气无力,“会……坏掉的……慢一点……”
以飞坦对她的了解,知道她随身携带的东西多到异常,飞坦仍然免不了期待她不能拿出合适的尺寸。
“我觉得……套可能会破掉……”默尔丝认真又有点委屈的说,“这样……我想……你可不可以用‘念’强化物品……”
……简直像发情期的野兽。
不过,飞坦居然这么快就愿意使用从来不用的避孕套,才是最令默尔丝意外的。
默尔丝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抓痕,也只是让他更兴奋而已,他将下巴枕在默尔丝的肩膀上,把默尔丝抱离床面——适当提升高度更便于他动作顺畅。
默尔丝睁大眼睛,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惊讶。
“……”这是飞坦今天听到的不知道第几个的离谱要求,也是今天第二次想要杀人。
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默尔丝记得席巴还说,飞坦不爱她,只想占有她,碾碎她,从内到外地毁掉她。
“闭嘴。”飞坦皱着眉头夺过默尔丝手里的小方片,不想多花时间与她理论,也无所谓她的解释是否真的有科学根据,“我讨厌废话。”
默尔丝还不在状态,有些呆愣地坐着看他套好新的避孕套。
避孕套完全不影响飞坦的发挥,倒是因为性器上多出一层“皮肤”,熟悉的感觉中增添了微妙的陌生,像是第一次体验与女人做爱一般,使飞坦略感怀念。
比起抽插时“咕啾咕啾”的水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更为明显。
飞坦抬起头盯着默尔丝,眼神烫得吓人,金色瞳孔翻涌着盛夏沙滩的热浪,他勾起嘴角,吐出一句,“干死你。”
再说他早已对默尔丝挑明了态度,说不想再忍耐了。
这样一来,她上面和下面的嘴都被填满了。
虽然有点不习惯,但这玩意贴合度极高,非常薄,不是很难适应其存在。
飞坦如她所愿,对避孕套使用了“周”。
“念”的本质是生命能量,因此,念能力者的生命力比普通人更旺盛。其中最直观的结果是,念能力者的体力、精力和寿命都远超普通人。
席巴的判断固然有他的道理,不过基裘也说了,只要实力不比对方弱,就不会被对方单方面摧毁。
当时默尔丝刚被席巴戳穿了谎言,没来得及多想,如今回想起来席巴的这句话,稍微……有点高兴。
飞坦也懒得和她认真计较了。
“喂。”他朝默尔丝伸出手,“太紧了,换一个。”
默尔丝的脑子确实有点问题。
“……”见到飞坦黑如锅底的脸色,默尔丝做好了进入战斗剧情的准备。
“尽管是与任务无关的人,但如果我在场的话……我很可能会杀了他。”席巴最后说。
结果默尔丝动了下腿,用脚抵住了飞坦的胸口,在乐园入口前被制止的飞坦面露凶光地望向她,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是飞坦不久前见过的小方片。
别忘了这个世界的人类体能上限和“现实世界”不一样,以至于默尔丝不得不考虑某个严肃的问题。
紧握着默尔丝的腰,飞坦好像没有跑马拉松的打算,一开始便是全力冲刺,狠狠地释放着亢奋的情欲与爆炸的欲望,动作一下比一下重,甬道内润滑的水液刚刚分泌,就被他的动作挤出体外,顺着默尔丝的腿根流到被单上。
抬手拥住飞坦的肩膀,她吐出舌头,表示干渴,12只脚的蜘蛛纹身在她舌头上同她一起舒展身体,迎接爱欲。
可惜,她拿得出来,并且不止一盒,不止一种类型,除了最常见的表面平滑的那一种以外,还有颗粒的,螺纹的等等。
气还没呼完,飞坦的嘴唇又堵了上来,故意妨碍她喘气。
之后在揍敌客监控室回顾甜品店里的意外事件,席巴告诫她说,飞坦是个危险人物,对她造成的伤害会超过揍敌客刑讯课的内容。
“还是有风险。”默尔丝用唇语说,“因为射……”
默尔丝的眼里还有高潮过后的泪光,刺得飞坦顿时感到下腹一紧,性器完全兴奋了起来。到了这种程度,就不是可以随时收场的状态了,不管发生什么,他非要干到底不可。
双手握住默尔丝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挺腰深入。
随便从中拿了一盒,取出一片,撕开包装,套好,这次的感觉果然好多了。
飞坦想起他曾经见过的,被权贵阶级用于赏玩的女人,有时为了让女人变得更“听话”,有时是为了满足特殊癖好,会对那些女人实施脑部手术,神情呆滞是那些女人的共同点。
“……”默尔丝惊讶地张着嘴,稍后她认真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连旅团里的“非战斗人员”侠客都可以做一整晚,即使在保持最激烈节奏的情况下,飞坦大概率也能坚持很久。
默尔丝十分配合地搂住他的脖子,飞坦轻车熟路,不需要用眼睛确认,而且默尔丝足够湿润,前端进入的过程很顺利,之后的则需要多花一些力气。
不做多余的动作,飞坦直接用一只手拉高默尔丝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性器,对准完全湿透的穴口。
默尔丝这次捧住飞坦的脸,又叫了他一声,“……飞坦。”
“啧。”飞坦烦躁地瞥了一眼满脸委屈的默尔丝,草草地抽插了几下,再拔出性器,瞪着她,恶声恶气地命令,“有要求就一次性说完!”
飞坦停下来,视线落于默尔丝戴在脖子上的黑色发声装置。
飞坦只想专心地干眼前的事情,不想受到任何人干扰,接下来就算世界毁灭也与他无关。
默尔丝更关心实际问题,比如飞坦待会愿不愿意戴套。
因为在射精前,男性的前列腺液里面会有少量的精子,所以一样会导致意外怀孕出现。
啊,那个时候,飞坦也问她,“想要吗,默尔?”
再磨磨蹭蹭下去,难道想等到侠客回来打扰他吗?
“……”
……也没有必要忍耐。
可能是男人独有的天赋,尽管飞坦没用过避孕套,但他怒气冲冲地撕开包装后,便无师自通地将避孕套以正确的方式套到性器上。
体内陡然被扩张、被填满的冲击,令默尔丝有点沉重地呼出一口气。
“……”飞坦大开眼界,不,是嘴角抽搐。
“……”那都是过去好久的事情了啊,往事不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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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调)戏(教)不能再做了,至少这时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