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捌(2/3)
「嗬噢!」唐僧惊呼出声,连忙摀住口鼻,似人似兽的徒弟压上身来操干,长尾宛如触手在他身上游移,碰到他乳尖引得他轻颤,尾巴便圈住他单侧乳肉戏耍起来。
某日他们见到柳树下有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孩子,一见他们就劝他们不要再西进,说往西必经一处灭法国,那里的国王要杀尽一万个和尚,就差四个了。悟空一瞧就瞧出那老妇人和孩子不是凡人,而是观音和善财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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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唐僧有行者护着,毫毛未损,但这身皮肉元阳至宝,却是全都入了行者的嘴里。
悟空那肉棒顶得极深,唐僧似乎摸到肚皮微突,隔着皮肉像是要被干穿一样。悟空怎忍心令师父难受,他专挑能令师父快活的地方干,这一场情事消磨了大半天,到他终于稍微饜足后,唐僧的臀瓣都被撞红了。
唐僧抿唇未语,不是他不想念悟空几句,而是他嗓子哑了些,怕发出什么声音又刺激了这隻色猴。更难堪的是他被操得腰痠腿软,筋骨也痠麻,解手时只得让悟空拿来夜壶,被抱着把尿,谁能想到一棒打死万千妖孽的大圣爷,能将和尚师父侍奉成这样!
「师父,师父,弟子这就,呼……就孝敬你了,全都、都给你……赫!」
唐僧尝到甜头,阳物不停发水,少顷就湿了下身,臀肉、腿根也裹着滑腻的水泽,悟空手指出入得更顺畅,忽然后庭空虚,悟空抽手将他两膝架到肩上,握着粗大猴鞭插开了穴眼。
取经之路艰辛而遥远,唐僧师徒四眾不敢耽搁太久,养好身子就啟程了。不知不觉来到夏季,就算没有妖精作乱,越来越热的天气也够他们受的了。
天气本来就闷,唐僧又被悟空护在怀里,悟能则被悟净抱着,本来谁都没睡好,除了悟能很快就能睡熟,不过柜子被盗走后颠晃得厉害,又把悟能摇醒了。
悟能靠在师弟怀里,迷迷糊糊的对悟空说:「哥哥还不睡?别摇啦。」
唐僧听悟空笑声觉得又羞又喜,晕糊的神志只想和悟空一同快活,他微吐舌尖,哼着绵软甜腻的呻吟含糊浪语:「徒儿、好徒儿,好行者,插满了,为师里面都被干透了,快丢进来吧,快些……嗬、啊嗯,嗬啊……」
唐僧他们一愣也赶紧跟着拜观音,老妇人牵着小孩子浅浅一笑,足下生出祥云带那孩子飞走了。唐僧睨了眼悟空说:「既然看出是观音菩萨,怎不早讲?」
「嗬呃……嗬……啊……」唐僧失神呆望着前方,腰腹和两腿止不住颤慄,他感觉悟空还在往他里面倾注元阳,可他一介凡胎又怎兜得住全部,淫液和着汗水流淌,悟空许是怕他难受,变化成健壮男子将他轻放回床缘,自己则站在床边,那肉棒仍紧密堵着欲窍。
「那不是八戒他们的房?」唐僧猜出怎么一回事,却也无力去管,那两个徒弟应是互相有意的,他贸然涉入也不妥,再者他现在有些自顾不暇,还是先歇着吧。
悟空凝望师父这痴然沉迷的神态,自己也露出痴迷神色,他抚摸师父硬如小石的乳尖,用手指拨拈搓揉,又继续浅浅抽插美穴。
悟空咧嘴愉悦道:「师父的奶子一碰就会收紧小穴,将弟子紧紧裹住,滋味真是美妙。」
「行者……不了,不做了,行者你……」唐僧清明双眼染上情欲,微红的眼眶映着孙行者深邃的目光,他不由自主收紧双臂把徒弟环紧,哽咽软吟:「快些,啊、就这样,为师,嗬嗯、为师就快……」
悟空嚥着口水答:「再一回。」
悟空的尾巴也挠着唐僧的臀肉、后背、足踝,听到师父浪吟又激情不已,往穴里顶磨驰骋的肉棍似乎又胀大不少,将僧人腹里都塞满似的。
那童子就是当初闹着要吃唐僧肉的圣婴大王,悟空细瞧了下,童子一派温顺的模样跟在观音身旁,竟是半点戾气和顽劣心性都没有了,观音菩萨实在是厉害,连那样作恶连连的妖孽都能收服当弟子,教得这样听话。
悟空说:「我去倒夜壶,顺便跟师弟他们讲,再这儿多停留一日。」
悟空摸了下师父的臀肉,浅笑想着:「这样红润,也像猴子屁股了。」不过他没讲出口,怕师父听了会恼羞成怒。他施法清理一番,再找药帮师父搽抹,指腹开了药膏涂到师父后穴时,师父抖着身子想併拢腿,他温柔笑哄:「别怕,今日已经做过,不会再弄你了。我也知道师父受不住。」
悟空闷吼,同时抱紧唐僧,唐僧股间小穴被他肉棒撑到最开,不少浊白精水满溢出来,那团紧实带毛的肉囊微微颤动,稍微露出根部一小截的肉茎也彷彿散发热气,唐僧股间会阴已被撞得緋红,微微外翻的媚肉更是熟软殷红,十分情色撩人。
唐僧惊恐的喘息声和注视中,藏了隐隐的期待,他赧顏相劝:「徒弟,切不可沉溺于……噢嗯,悟空,你、呼,待我们取了真经后,为师都依你,你先拿出去吧,为师里面都满了,再插就……」
唐僧满脸是泪和口涎,失神的瘫在床上,两腿一时无法合拢,被操开的穴也有一指宽的肉洞,不时淌出淫液精水来。
悟空听师父已经语无伦次,却还是抱紧了自己,温柔浅笑,他架牢了师父的身子,让师父能稳稳掛在身前,而他只要往前摆荡便可爽快插弄师父的美穴,干了一会儿不禁欢快得低笑着。
悟空笑回:「你还没开口问我就先拜了,怎么不算早?」他看唐僧和师弟们都担心到了灭法国会遭殃,乾脆扮成卖马商人进灭法国投宿一寡妇家,为了不让人发现是和尚而佯称有病睡到大柜里,没想到夜里大柜连同白马被盗匪劫走。
观音于悟空有大恩,悟空当即跪拜:「菩萨,弟子失迎。」
唐僧稍微回神,惊觉徒弟丝毫没有疲态,肉棒更无撤出的样子,错愕道:「你还要?」
唐僧摆手赶他走,逕自盖了被子假寐,正欲睡着时却听隔壁房闹出一阵动静,连连撞出闷响,那动静激烈而曖昧,教一些知人事的脸红心热。
唐僧怕洩露动静,竭力忍着不叫出声,气息却乱得可以,哼出的呻吟越发可怜。悟空听着心疼,却又止不住孽根作乱,乾脆就着这般交合的态势将师父抱起,含着师父的嘴边亲边干。这店里床板简陋,悟空抱着师父下床,每个举动都让孽根往师父穴里狠狠辗搅,师父仰首喘气,像在无声哀叫,他含住师父喉结轻轻嘬舔,师父菊穴又收得更紧,他被箍得酥爽快活,不禁缓下来长吁气。
悟空压下狂暴兽欲,耐着性子搅弄男子后穴,同时又伸舌去舔其龟首,只将它舔硬就不再继续。
唐僧想到隔壁住了人,又羞耻摀嘴,闷闷呻吟,悟空对他笑了下,再抱起他继续顶弄,似乎是很喜欢这样玩他,他被干得目光涣散,只得由着徒弟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