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番外、杨枝甘露(下)(2/3)
红孩儿一听吓得差点扭伤了腰,身子一抖就趴在床铺上,愣了半晌才瞥向师父,伸手默默把那经书推开,拉师父上床、放下床帐。
男人回房看到红孩儿正在床里摆怪姿势,不由得失笑,踱至床边见柜子上还有一本颇厚的书,于是问他说:「今晚你想听为师讲经说故事?还是要为师好好宠你?」
男人拿了两副碗筷出来,边尝边夸红孩儿的手艺:「进步许多,好吃。」
「师父。」红孩儿高兴得又喊一遍,起身凑上前环住师父的颈项,咧嘴笑得无比好看,又欢喜的朝男人面颊亲了亲,他说:「师父只去了半天,可是想死我啦。」
红孩儿早前与孙行者他们相斗时,只觉得他们都该死,如今置身事外,又觉得那几个傢伙挺有意思,那孙行者就是个间不住又只懂打妖怪的妖猴,那猪精则是集凡人所有欲念于一身,沙僧看似最单纯,却又好像教人摸不透,唐僧一介凡人却要管那三个乱七八糟的徒弟也实在是难为了。他越想越好笑,忽然被师父戳了下脸颊而愣住,师父跟他说:「嘴角沾饭粒了,做什么傻笑?」
以往用惯了法术,如今学凡人那样每日劳作,身体多少也会疲累,他捏了捏腿觉得没什么用,乾脆躺到床上弯折身躯,想把紧绷的筋骨都松一松。
「就这样?」男人神情依旧淡定,眉眼嘴角还带了些温柔笑意,气息未乱。
男人目光略深的看了眼徒儿,问:「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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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动的插入徒儿口中深处,听徒儿呜咽般低鸣,连喘息也染上鼻音,这一切都令他心神荡漾,他气息微乱,轻拍红孩儿肩头示意他退开,红孩儿眼泛水光并赧顏松口,羞怯问他说:「师父不喜欢?」
进房里等?红孩儿不由得想偏了,耳根发热,可这些日子师父也常在床上把经书和菩萨们的经歷当睡前故事那样讲给他听,他劝自己别多想,乖乖回房把床被铺好,再挑了本还没看熟的经书搁在床边柜上,接着换了身单衣准备就寝。他到底是为人弟子的,也不可能不等师父就自己睡了,于是坐在床上给自己捏腿。
红孩儿却已经是意乱情迷,一心只想让师父和自己一样沉迷,他调息半晌就低头将师父那物含到口里吞吐。从前他也干过不少荒淫之事,但这却是他头一回把阳物摆到嘴里。他一时不知诀窍,只是想令师父欢喜,于是回想自己过往体会,试着卖力舔吮师父的肉杖,口手并用讨好他心中的菩萨。
「唔、你取笑我!」
男人放过红孩儿的男根,却抓起其双腿让臀部曝露出来,接着舔起了红孩儿后穴。软韧的舌尖在穴眼鑽凿良久,红孩儿前端肉物已如失禁般泌出许多汁水,男人又将徒儿丰润的臀瓣托至自己腿上,将徒儿带近身前,搂住红孩儿开始亲吻、爱抚。
「你、你也会这么说话啊。」红孩儿要笑不笑的睨他,身子却被师父搂抱抚摸得越来越暖热,没一会儿就发软坐在师父怀里。他仰首亲啄师父的侧脸、下巴,手伸手进师父单衣里抚摸精实的胸腔索求安慰。
「一会儿便让你活起来。」
「赫啊、啊,师父……」他心里有些抗拒,担心玷污师父,但师父压住他腿根不让他乱动,他被含舔得腿根痒麻,抚摸着师父乌亮的头发,忍不住发出低哑呻吟。他的确贪恋这美妙的滋味,却又莫名不安,语气可怜喊叫着:「师父别、啊,不要,求您了,那处脏啊。」
红孩儿点头,师父跟他说:「我去洗碗筷,你进房里等我。」
红孩儿嘻笑回嘴:「徒儿明明听话得不得了,总想着孝敬师父。」
「呼、咕嗯嗯。」红孩儿的唇圈住男人的粗大龟首,来回套着温热茎柱,舌头来回刷舔表面,稍微分离之际还能看到唇舌与阳物间牵连出银丝,他觉得师父的阳物就像真的法器那样好看,不仅没什么腥臭味,甚至有股沐浴后的体香。他想起稍早师父餵他吃莲子的事,被这样陪伴和关怀,让他不知不觉依恋得这样深。
「哼嗯嗯、唔嗯……呵嗯。」红孩儿抬眼看了下男人,眼眸含笑,清纯英俊的小脸被捅得口颊变形,更添媚态,男人只是深深的望着他,却能令他沉迷于此,他越吃越饥渴,开始让那肉棒往深处滑入,辗压着舌根要撑入喉咙里,那几欲作呕和微苦的滋味反而令他越发兴起,原本捧着男人囊袋的手改而摸向自身胯间胀热的男形。
男人笑睞徒儿,眼底尽是宠溺之情,他将脱下的衣袍掛好再回床上,红孩儿抱膝坐在床里盯着他瞧,那温顺的模样看得他吐息略重。他心念一动,将红孩儿颈上咒缚的法宝解开,红孩儿摸了摸颈子,惊喜喊他一声师父,他淡淡应了声。
男人的手慢慢抚摸徒儿的后背、腰际,温情款款注视徒儿说:「为师并未一视同仁,你不一样。」
红孩儿开心得一直勾着嘴角,眉眼弯弯,听师父主动聊起鱼精和唐僧那些事,师父讲起后者时语句微微停顿,摇头轻叹道:「他们师徒四个将来还有不少劫难。不过也端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情可以是劫,也可以是福气和救赎。」
红孩儿忆起前次情事,他后来那淫浪的样子,简直是原形毕露,丑态尽出,可师父半点都没嫌弃,师父这样宠他,也让他不再那么矜持。如今他自己张开双腿就想等师父快来疼爱,没想到师父拉开他两腿竟也垂首含住他半硬的男物。
男人的胸膛抖了抖,将小青年的手抓出来对着掌心小力啃吻,低声笑语:「真是爱撒娇,淘气。」
红孩儿看他神色平静如常,好像在讲一件自然不过的事,但他盯着师父好看的手指,脸皮越来越烫,鬼使神差的啟唇,趁吃掉饭粒时偷偷往其指尖嘬一口。
男人怜爱迎视小青年答道:「喜欢。但为师更喜欢弄你下面。躺下吧。」
男人拈走饭粒,将食指凑到红孩儿面前说:「吃乾净。」
屋外的菜圃看来已整理过,厨房那里冒着炊烟,男人回屋看红孩儿端了一锅汤出来,一见他就露出灿烂的笑靨。
男人倏地含住红孩儿的嘴用力吻咬,差不多快将青年的嘴吻肿了才说:「为师只和你做这事,因为你不同。」
男人噙笑摸了摸徒儿滑嫩俊俏的面庞,拉徒儿的手摆到胯间说:「好,给你机会表现。」
红孩儿大吐一口气,小声嘀咕:「怎么讲得这样直白,都不害臊呢。」
红孩儿自情欲里稍微缓过来,回拥师父伸出小舌回应,两片红云湿腻的交叠、缠绵,洇润了彼此的嘴边、口中,就连鼻尖也被师父舔了下,他也好玩的舔了师父的鼻尖、鼻樑,然后被抱得更紧。红孩儿被师父这样抚摸、索求,空虚的身心也被填满了甜蜜快乐,体内深处又有些欲求不满,于是小力扭腰向师父讨宠。
红孩儿微愣,低头窃笑了下:「徒儿知道。」他别过脸赧笑低噥:「总不可能师父您也和别的徒弟这般……啊、嗯师父唔嗯……」
红孩儿撇嘴,他这才不是傻笑,想着师父时才算傻笑啊……
「因为你可爱。」男人直白的讚美令红孩儿害臊,两人相视一笑,亲到了一处。
男人浅笑,双手搭住红孩儿肩膀将其按倒,逗他说:「你也懂得害臊?」
男人吻湿了红孩儿的耳根、颈脖和胸口,又噙住徒儿的嘴深吻,漫长拥吻后,凝眸注视红孩儿,红孩儿被吻得神情迷濛,眨着莹润的俊眸问他怎么了。
红孩儿坐下心想:「连我要拿碗筷都晓得,这么心有灵犀?」他想到这里变得很害臊,垂首藏起笑意,心中明白自己这样有多羞耻,半点也没有从前张狂跋扈的样子,但也觉得这转变也好。
红孩儿按师父教的那样煮了先前喝过的菜汤,师父一回来正巧赶上开饭。他转身想去拿碗筷,男人拉住他说:「不忙,你先坐着,我去拿就好。」
红孩儿摸到师父腿间鼓胀到像是快绷裂的裤襠,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物透出湿热潮气,登即了然,靦腆抿唇看了眼师父就稍微退开一些,把自己松散的长发拨到颈侧,小心翼翼解开师父的衣带和裤头。师父那宝杖气势惊人的弹出来,模样虽不狰狞,但这大小就连红孩儿看过还是感到惊人,师父这物色泽深红漂亮,他双手摸上去,仅抓捋数下就把自己指掌都弄湿,他又偷瞄一眼师父的脸色依然平淡无波,可是这肉杖越来越硬热,流了不少清液,师父分明也和他一样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