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H)(1/2)

    隔壁有人关了门。

    砰地一声,带着火气,又怕真的甩烂这个廉价公房的廉价木门——最后关上刹那收了手劲。

    雷声大雨点小,钱包空空的人发脾气也寒酸。

    “半夜叁更,叫得劏猪一样,吵死人了!”

    “你收皮啦!人家叫了起码半个钟,你呢,你每次只有半分钟!”

    “不如再大声点?明日深水埗人人都知你老公只有半分钟,你很骄傲?”

    “不行就认命,还学人去惠州饮蛇酒,新闻说那些蛇是塑料造的!”

    “……每次饮完回来,你明明赞我有进步!”

    “是,多了十五秒咯。”

    叶世文趴在程真背上喘息,听得发笑。伸手抓住一边绵乳,抬起她半个身子,吻又落在程真布满泪痕的脸。

    “有这么痛吗?”

    他今晚意气风发,只想强迫程真接纳所有,做个胯下逢迎的女人。只是没料到她人小穴窄,吃尽了像要她半条命,让人又心疼又爽。

    细思之下,似乎爽比心疼多得多。

    男人的劣根性。

    程真不答,伸手去推他的腰,声音夹杂鼻音,略娇嗲,“你拔出去,不要这样插着。”

    软了的尺寸也不容小觑,程真腰腹酸胀。

    “重新打火——”叶世文不肯抽离,“伤引擎啊,就这样,这样我舒服。”

    程真抱怨,“你第一次做爱吗?连外射都不会?”

    “不中意外射。”

    “红港十八区,你有多少个野种流落在外?”

    叶世文皱眉,“叼,用避孕套的好不好?”

    “那你今晚又不用?”

    “我对着你就是不想用。”叶世文语气带笑,“你这款基因帮我生出来,绝对可以做社团大佬,够凶恶。”

    “傻仔,我生出来的就肯定是你的种?”

    “……你是不是想我叼哑你?”

    叶世文往后靠着枕头,揽起细腰,翻了个身,让程真仰躺自己胸前。两条细白的腿夹在他双腿之外,秀气脚掌垂着,又被他勾起,脚背缠上叶世文汗毛浓密的小腿。

    姿态密不可分,私处片刻不离,裂着洞,含紧那只憩息的兽。

    二人肉搏一场,汗水黏腻。小小头颅枕在他左胸,黑发又长又密,连乳房也透了粉,被叶世文拢在手心。

    乳头被咬肿,大了些,他捏在指腹拨弄,听程真细细地喘。

    “我们做一晚。”

    叶世文撩开长发,吻上那只圆润的耳。

    程真摇头,他的舌便钻进耳蜗,舔舐声格外刺激,“嗯……不要……”

    “我还想要。”

    叶世文挺了挺腰,让自己滑入更深处。被她这样夹着,硬起来特别快,已经感受到软肉在不停嘬吮。

    “你才刚射完。”

    程真脸上热度根本未退。

    叶世文低声笑,“未见识过这么猛的?”

    “你转行做鸭吧。”程真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知有多无耻淫贱,“师奶买春,肯定出手阔绰。丰满阿姨至爱你这种畜生,红唇烈焰,亟待你的抚慰!”

    叶世文咬她耳朵一口,“我先拯救你这个饥渴女人!”

    程真侧头笑着去避,露出左肩后侧的疤。叶世文手指摸上去,她身子徒然一紧,推开他的手。

    “不要摸。”

    程真说得很小声。

    “怎么弄的?”

    叶世文的手又覆上,轻轻抚摸这片陈年伤疤。深浅不一,嶙峋可怖,像腐肉重生,凸起处粉,凹陷处黑。边缘似被烧得卷起的纸烬,在雪白肌肤映衬下,让人担忧一触即碎。

    他只希望这是意外。

    “不小心。”

    “什么情况下的不小心?”

    程真陷入回忆。

    当时一屋四人,门窗紧闭,空气越来越稀薄,血氧浓度降至随时可以谋杀的下限。曹胜炎见程真揽着昏迷的程珊爬去门口,却拧不开门锁,又立即爬回主卧打算去叫醒林媛。

    曹胜炎恼了,他气力全失,只好伸腿一绊,踢翻那炉烧红的碳。

    纵下无可挽救的火。

    程真低声说,“小时候贪玩,在乡下被蜂窝煤烧到的。”

    “几岁?”

    “十五。”

    “十五还叫小时候?我看你天生反骨,肯定调皮到你妈受不了,是不是好痛?”叶世文仔细地摸,上面几处圆点,似是——

    他目光暗下去,“这里,不是烧伤,是雪茄印。”

    程真又一次推开他的手。

    “是不是杜元?”

    叶世文语气变了,似这道疤烧在他身上般滚烫。

    “不是。”程真否认,却没有底气,“阿文,你不要想……”

    “我想什么?你觉得我想什么?”叶世文捏住她下巴,不接受任何谎言,“杜元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戒烟前只抽雪茄,你答我,是不是他?”

    程真沉默。

    沉默比承认更具杀伤力。她不答,是因为杜元确实做过这种事。她不答,是因为她想知道叶世文愤怒什么。

    是新得玩具遭人破坏的不满?还是单纯八卦一个市井奇闻?

    她摸不准。

    他叹口气。

    “真真,我想对你好。”

    程真心尖一麻。

    叶世文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不带亵玩暗示,只是小心翼翼地抚摸安慰,奉若珍宝。

    “你连怎样受伤的,都不愿意同我讲?”

    他献出所有耐心,在等,等这个女人抛下铠甲,在做尽性事后坦诚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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