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11：暖风凉月(2/2)
“茕……”
“果然……方雪也对你……”
“小风，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才忍耐这么久的？”
冯茕茕头上的包慢慢消肿，脑子也逐渐清醒。
“你们也早点回家哦，晚安。”
“怎么啦？一直盯着我。”
接过武佳慧削的苹果，冯茕茕没有吃，伸长了耳朵听她们聊天。
“茕茕，好好休……”
秦风抱着她的手好像紧了些。
秦风也很干脆。
“小风，你打算……怎么保护我呢？”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秦风早上上学前来看冯茕茕，放学后也会来。
“呜，的确不是我的，小风你不喜欢的话，我再找找……”
冯茕茕的身体不再颤抖了。
秦风突然抱住了冯茕茕。
“我的视频，你打算怎么让沉清月删掉呢？”
“不用不用。”秦风拆开新买的烟。
秦风突然拉住了冯茕茕，把她的衣服掀了起来。
“小慧！”
秦风没有化妆，而是朴素的穿着德育学院的校服，冯茕茕差点没认出是谁。
秦风离开后，小文和小慧也准备走了。
“好。”
“小慧，我跟沉清月……”
“嗯……我是沉清月的前女友哦，我跟茕茕一见面就很合得来，我们同仇敌忾呢！”
“茕茕，你听我说。”秦风放下烟，擦掉冯茕茕的眼泪。
“下周再来看你，早点好起来哦茕茕！”
回家路上，陈文文说到。
周五小文和小慧来看她的时候，遇见了秦风。
“这不是你的衣服吧茕茕？”秦风捏起T恤的领口嗅了嗅，“总觉得，这上面不是你的气味呢。”
泪珠滚落。
“茕茕，让我保护你好不好？”
“……小风，我想休息了。”
武佳慧似乎没对自己和沉清月的关系起疑心，冯茕茕松了口气。
秦风还没有松手。
冯茕茕把睡衣递给秦风。
“之前在医院照顾了我那么久……”
“抱歉啊茕茕，便利店的丸子卖光了。”
“不过，小风你怎么知道我的气味的？小雪也老说我身上有香味，是洗发水的味道吗？”
冯茕茕握住了秦风的手。
秦风的发梢还滴着水，橘色长发被打湿后，颜色好像深了些。
“我、我等你睡觉，这个，睡衣忘记给你了。”
“这样啊……”
“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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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文倒是开门见山。
“哦……”
“小风，你不化妆也好好看……”
秦风没来得及躲避，冯茕茕就吻上了她的嘴唇。
“茕茕，”秦风放开了冯茕茕，“视频我还没删。”
秦风抽了支烟就离开了。
“……小风，谢谢你。”
秦风似乎是个和外表完全不一样的人。
武佳慧抛下陈文文走到前面。
冯茕茕一个人住，家里只有一张床，想到待会儿要和秦风一起睡就忍不住紧张。
“你也撞到头了？”
秦风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冯茕茕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沉清月虽然不愿意，却会陪着秦风演戏。
“我待会儿要去上学。”
武佳慧捏了捏冯茕茕的脸：“我等你。”
“学姐，你是怎么跟茕茕认识的呀？”
“没事的茕茕，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冬夜的星空十分黯淡。
橘发规矩的盘在脑后，无框眼镜让秦风看起来多了几分知性。
“美女姐姐！可以做我的模特吗！”
“茕茕，果然还没休息好吧？吃点东西，我放学就来看你。”
“不要再做那种事了，茕茕。”
冯茕茕觉得头上的包又开始疼了。
秦风并有对她们的关系做太多解释，十分巧妙地在聊天中避开了。
冯茕茕只好把文香留下的旧T恤给她。
脑袋上的包已经不怎么疼了，洗脸也变得很顺利。
“我嗅到了一丝情敌的气味。”
“小小小小小风？！”
每次都只抽支烟就走了。
“我想给茕茕一点时间。”武佳慧抬头看向天空，“茕茕有点……操之过急的样子，我不想给她压力。”
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子里，秦风从浴室出来了。
冯茕茕准备睡下时，收到了秦风的消息。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秦风呢？
秦风看见了冯茕茕身上陈旧的伤痕。
“茕茕，你的睡衣太小了，有大一点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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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武佳慧，茕茕伤成这样，你该每天来看她！哦对了，刚刚美女姐姐那个意思，茕茕还和沉清月有联系吧？那个人渣，把茕茕害成这样还敢回来！”
冯茕茕凑近秦风的头发闻了闻，什么都没闻到。
秦风的烟又抽完了。
冯茕茕有些不好意思。
陈文文先蹦出了门。
冯茕茕有一种度了君子之腹的羞愧感。
秦风特意买了宵夜给冯茕茕。
秦风在沉清月她们面前任性又直接，在自己面前，却稳重又可靠。
“……好。”
“我已经让她删掉了。”
“哎呀，我该回去了。”
冯茕茕拉住了武佳慧。
秦风拿出烟：“我去买烟，顺便而已，茕茕。”
“茕茕，我错过回家的车了，我家离得很远，可以到你家借住一晚吗？”
柔软的手指伸进了秦风的内裤里。
秦风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冯茕茕颤抖起来。
秦风又回到浴室，过了一会儿，她裹着浴巾出来了。
秦风点烟的手却停住了。
“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这么好的人……”
陈文文追上武佳慧，对着空气狠狠挥了几拳。
“呜小风，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我不会再让她们对你做那种事了，茕茕，如果你需要人照顾的话，我来照顾你。”
“什么事……”
“茕茕？你怎么还不睡觉？”
冯茕茕想起这件衣服很久没洗过了。
冯茕茕没有回答。
“被沉清月虐待，当方雪的……发泄对象，主动帮小冉，茕茕，你告诉我，是不是沉清月让你这样做的？”
秦风放开了冯茕茕。
秦风在浴室洗澡，冯茕茕在客厅坐立难安。
“茕茕……你不用再害怕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陪你去报警……”
“不是说好了删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