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今生)分手后和好的各种破镜重圆Pl(2/5)

    被香烟尾烧焦的手指又不知从哪里抚了进去,下面如紧闭的蚌壳一样一吞一吐蠕动夹住他。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胸腹间,粗粝的手指却在那禁地细细摩挲着,带着眷恋感受那淌着丰沛口水的贝肉一寸一寸吞噬指节,晶莹液体泼洒一掌,渐渐揉出急促水声。

    把他哄得转身,乐令胡乱拢起衣衫,扭身就准备跑。在紧迫催人的争分夺秒中,她一只手抓起包包,一只手拉动门把手。

    “多肏几次,这里就有奶水喂给我了。”和她私下时,孙章鲜少顾忌廉耻这个词,什么荤话都敢乱开口。

    孙章听出了心疼,他暗淡的神情第一次浮现出温柔。他悄悄凑近她淡玫色的唇瓣,仿佛饥渴了好些年的沙漠行客,看到一丝湿润便不管不顾吮了上去。

    刷卡,进门。

    乐令犹豫地张口;“你是还没到家就过来了吗?”

    乐令脸羞得通红,从面上晕染开来,淡粉透肤而出。他一只手将奶尖揪弄拧转,又合拢五指将一团丰盈的肉在掌中裹搓,雪腻得透明的皮肉像受过了酷刑一般添了一道道红痕。

    但偏偏他要凶猛进犯,越是娇软易碎,越是令人想要蹂躏她。

    孙章的耐心已磨光,掐住顶端,微微用了力,圆润的一团被扯成桃尖形:“也就吃这对奶时你老实点。”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乐令的手指小心翼翼解开身后的束结。

    乐令从玄关镜中瞥见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肆无忌惮,手上拿着刚扯下的领带,她从来不知道,无声的微笑也可以如此可怕。

    孙章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扯下颈上的深蓝领带。

    她尽量从容淡定并拢双腿,将他水淋涔涔的大手卡住不动,又垫脚在他紧锁眉头印下一吻,渐渐移至眼睑。

    乐令忍不住瑟缩,孙章将她的脑袋按进胸膛里,揽着她的腰强行带离了电梯。

    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她的额上甚至渗出了丝丝汗珠。

    于是一套又一套,各种花样繁多的内衣占据了她衣柜里的半壁江山。

    孙章将她后背抵在穿衣镜前,一只大腿挤进她股间,膝盖徐徐上顶,大掌却顺着脊背滑下,陷到凹进处,用力箍着下压。

    今天穿的是一套黑白复古内衣,算是他的礼物中较为“保守”的一款,毕竟尚能遮体。在她的衣柜深处,是那些狂野到只在秘密弹出网站上见过的款式,薄且透的蕾丝内衣、仅有三块硬币大小、用细绳相连的薄薄比基尼、露乳开档的几根布条……

    他已对这对凝乳做过多少数不清的凌虐、亵玩之事,她身上容易留印子,哪一次不是事后布满触目惊心的压印、青紫,可其实他在疯狂时也克制将暴虐都压在心底,学着对她温柔再温柔。

    带着烟草气的大舌不由分说地搅弄得她嘴里翻天覆地,胡闹地吸尽她口中的蜜水。

    腿心处还没正式碰触就已滚蜜,那花心处不过几十天没被他插,便又缩回成那米粒一样的口,他不必试过便知,现在贸然进去必定紧得能杀人,出入艰难,非要让他的阳具在里头好好撑她几天几夜,才调教成随时随地能让他插入却不至痛苦的程度。

    虽然想必这酒店电梯的摄像头已经看腻了这“有伤风化”的情事,但乐令的脸还是红得似要滴血,仿佛在人声鼎沸的闹市行了苟且之事被当众抓包一样。

    双腕被反剪到身后,随着领带抽紧那窸窸窣窣,一张无形天罗地网就此罩下。

    孙章一只手又从双腿间寸寸上移,从内裤边缘探进,弯指一刮那湿湿黏黏的外缘,乐令全身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一处。

    他坏心地将汁水抹在乳尖上,虎口拢起,将两枚泛着水光的尖翘推挤在一处,令她们相互摩挲,自相倚靠。

    孙章气息不稳,不再浪费时间,果真含了一段透粉在嘴中,乐令别开眼,任他吮那段尖端到麻木,吃痛。他眼冷冷一抬,用食指和中指将另一枚莓果夹在指尖,轮流用唇舌宠幸。

    电梯门开了,乐令拼命挣扎,孙章的手便从她后脑勺下移到了光裸后颈,舔着她的锁骨懒洋洋威胁她,“你再跑,我们就在这里做了。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这么干你。”

    好酸!

    想到他色情狂似的收藏品,她不乐地抿了抿嘴。她这时不时的倔强落在孙章眼里,更是无声的勾引,他喉头起落。

    可是偏偏挪不动脚步啊,似乎被人用无形丝线牵制住了一般。

    窥视被他抓了个正着,孙章猛地绷直了手中的领带,慢吞吞走上前来。乐令心中警铃大作,可身体却无法动弹。随即后背紧贴上了一具带高温的身体,孙章低下头,唇鼻密贴着她的头,在发间逡巡,似是在品尝她,细嗅她的味道。

    乐令耳尖都通红,孙章将两朵莓果一并含入口中,略带胡茬的下巴摩挲、轻抵在乳肉上,力道有些重的,仿佛偏要将她弄疼才肯罢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而易举剥光她的上身,双手被扭在身后,一双乳自然高高挺立,白璧无瑕的薄皮,仿佛用牙尖轻轻一撕,就能让里头多汁剔透的乳肉滚落在嘴中。

    “去床上等我。”嘴里轻声细语哄他,可眼角余光却已在搜寻逃跑的最佳路经。

    他给的理由是:“撕了那么多条,这些都是补偿。”

    乐令仰头,有些发晕,双目却被头顶那惨白的吸顶灯刺到眯起,这慵懒的姿态,仿佛午后享受暖阳的猫咪,媚态横生。

    “还穿着这件,真乖。”乐令忍不住懊恼,却垂下了眼,不肯应声。这套内衣是他送的礼物。实际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私密贴身衣物全被换成了他亲手挑选的。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