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体柔软与脆弱皆是利器(上)(1/2)

    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明雪将厨房还原干净后,回到房间洗澡。

    这一夜,他有点疲惫。是夏夏的事令他害怕,他甚至都不敢去想那后果。

    他给自己泡了一杯荔枝汀兰茶,抿进口里,甘苦皆有,但回甘也就更为绵长。他咬了一口荔枝肉,鲜甜的果肉汁水和着茶的兰花清香一起渗进唇齿肺腑。

    他拿起微信,习惯性地打开她的,却看到她正在输入,可是等了一会儿,她也没有给他发只言片语。

    那个傻姑娘,毕竟才刚满二十岁。其实,她也是怕吧……

    明雪摘下睡袍,换上休闲裤加衬衫,走到她房门外。

    他站在那里,却又停下了。

    现在,终究是夜半深宵,孤男寡女……

    他正要往回走,门却开了。

    盛夏内心并不怕,但她懂得利用一切去达成自己的目标。

    “女人”这个身份,这个标签,本身就具有了绝佳的利器,示人以弱,那就能得到更多。

    “夏夏……”明雪低喃。

    她一把扑进他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她轻声喊他“爸爸”,一如当年。

    那时,她被妈妈用烟烫,极度的害怕之下,她喊他爸爸。现在,也是。现在也可以。她只是稍加利用。

    “夏夏,别怕!”他安抚地轻拍她背。

    他随了她进房里。

    她将门啪的一声合上并暗暗反锁,然后又投进了他怀抱里。

    “小雪叔叔,我睡不着。我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到下午那件事……”盛夏的声音闷闷的。

    虽然她没哭,她一直很坚强,但他知道,她心底已有了阴影。

    “夏夏,我们去沙发上坐着,好不好。”他牵着她手,在沙发上坐下。

    那里有一支开了的洋酒。

    盛夏给他也倒了一杯,说,“小叔叔,陪我喝一杯好不好?”

    明雪有心拒绝:“夏夏,我酒量并不好。”

    “就小半杯嘛,小叔叔。”她拖长了声音。

    “我不喝一点,我心里难受。喝了酒,好睡觉!”她说得理直气壮。

    明雪抿了两口,然后说,“夏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不要怕。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我向你保证!”

    “夏夏,”为了她能彻底安心,他承诺说,“我会让那个人下半辈子都在监牢里过。所以,你不要怕!你也不是一个人。”

    盛夏捧起酒杯,喝了好大几口,喝得太急,倒是把自己也呛着了。

    明雪赶忙给她顺背,“别喝了!”

    盛夏将酒杯往他嘴里塞,他一个不小心就被她灌了好大几口,酒液洒了出来,将他衣服也弄湿。她本就靠在他怀里,此刻匍匐而上,就在他胸口的位置,舔舐而过,将酒液舔进她唇中,她舌下,是透过薄衬衫他滚烫的肌肤。

    而他闷哼一声,身体变得燥热起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醉了。他头有点晕,看到的东西开始旋转,但慢慢的,旋转停止了,可他分不清真实与梦幻了。

    他坐在那里,双眼迷蒙,坐了许久也没有任何反应。

    盛夏扬起头来,嫣红的唇轻贴着他唇角,她喊他“爸爸”

    “爸爸”

    “爸爸”

    “你爱我好不好”

    “狠狠地爱我!”

    她将他手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她刚才的确在他酒里下了药。不是春药,只是一种迷药,能令人更遵从自己内心的药。

    他和她之间,的确需要一味药。

    她虽学的是兽医学,但她懂得药理,要配这样的一剂药不难。

    她还很了解他的酒量,她要做的,就是要令到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亲上了他的唇。

    他和她从来没有亲吻过。

    现在,时机正好。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他,品尝他!

    明雪尝到了她的甘甜,所有的一切压抑,一切束缚,就如山洪,猛然之间就决堤。他开始狠狠地吻她,舌头甚至伸进了她喉咙里。

    和他平常的温柔不同,在性上,他十分凶猛。他的手整个地用力地握住了她的乳,一点不怜惜,捏抓得很用力,令她疼了。

    盛夏不甘示弱,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突然提起臀来,靠双膝跪着,挺直腰身,俯视着他,她先是低下头来和他亲吻,舌尖和他的舌尖卷缠,兴起时还咬了他的唇。他被她激起性欲,双手箍着她腰,将她往胯下压。

    盛夏妩媚一笑,止住了他。然后一手举起酒杯,沿着自己的锁骨淋了下去,她胸部湿透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方才披在外面的睡衣掉了,而她穿着的小吊带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球形的硕大挺翘乳房在他面前,她诱哄,“爸爸,你不想尝尝吗?这是我身上最甜的地方。”

    明雪的脸低了下去,伸出舌尖,沿着那点凸起添了一下。很轻。和刚才的凶猛截然不同。

    “你再舔舔好不好?”她舒服得轻吟出声,而夹着他腰的腿夹得更紧,湿软又热的小穴磨蹭着他的鼠跷部,一下一下地磨。

    明雪闷哼出声,猛地张开嘴,将那点尖尖小红豆含进了嘴里。他用力地吸吮,而她抱紧了他的头。

    “爸爸,帮我把裙子脱了好不好?我热……”

    他像被抽掉了魂,成了她的牵绳公仔,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而这就是他心里最隐蔽处一直想做的,她是导火索,是不管不顾燃烧的火焰,她只是放出了他心里的那头兽……

    他将她肩膀上的蝴蝶结绳子一扯,松脱了两边吊带的睡裙坠在了她臀下,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她是那么洁白美好,美好得像从海里升起的月亮。

    明雪俯下头来,虔诚地在她心房上印下一吻,左胸上,她那点小红痣那么可人,招惹了他的视线。

    他将唇贴在了那颗小红痣上,反反复复地吸吮。

    他爱她,爱她左胸上那颗招人的小红痣。

    他亲那里,亲了许久许久,而她早湿透了。

    可她为他脱光,他却依旧是一派绅士衣冠楚楚的模样,方才那股狂野消失了。

    她磨他那里,一下一下,隔着他裤上下套弄,小蛮腰扭着八字。

    他又是一声闷哼。

    她已经感觉到他抬头了。

    “爸爸,你也脱掉好不好?”

    她坐直,替他将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脱掉。

    他硬邦邦的上身展露出来,雪白的胸膛上是两点粉红,那粉竟是比女人的还要鲜艳。她也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将他的奶尖含进嘴里,用唇来嘬,用舌尖来撩,他全身都在抖,竟可爱得很,比女人还要敏感还要不禁逗弄。

    “夏夏……”他压抑着叫了起来。

    “爸爸,想要我的什么?”她魅惑地望着他,从他的乳尖一路舔舐下去,然后是他性感的菱形肚脐,她用舌尖去刮,他说他受不住了,“别弄了……”

    盛夏闷声笑,牵起他手,带着他手来她双腿间,命令道:“爸爸,插进去!干我!”

    他全身猛地绷紧,然后修长的食指狠狠地插了进去,激起一片水花。他手指用力地插进,没几下,她就高潮了,十只脚趾全卷了起来,是极为愉悦又极为难耐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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