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 第26节(2/2)

    “若一定说悔……”她把手搭在皇帝落在她小腹的手背上,笑容柔美,放在皇帝眼里,却有了些似是而非的意味。

    女子带着恨意的嘶声直直钻入脑海,皇帝瞳孔骤缩,有些惊慌似的收手站起来,把一旁的香嫔撞了个趔趄。

    皇帝呼吸停了一瞬。

    而另一方面,随着这个孩子的出现,云归处一事告一段落,她和刘婕妤再没有什么矛盾,而对于刘婕妤这样知道得太多的人来说,要想活得好,更需要选定一人依附。

    有孩子的周书禾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世道就是如此,活着总得讨好这个讨好那个的, 忒没意思。”

    周书禾本就浑身乏力不愿起床, 每次见到皇帝呕意更甚,却不得不爬起来梳妆好,忍下恶心, 甜言蜜语地应酬着,弄得身心俱疲, 人都瘦了半圈。

    更令人烦闷的是,尽管皇帝不会再让周书禾侍寝,却几乎日日都要来揽芳阁瞧上一瞧。

    她转头看向刘如瑾,后者微微颔首,接下她的话头:“正如当初陛下您所知晓的,元妹妹去太极宫侍寝那日,沈淑女借口与嫔妾闲聊,偷偷派人来揽芳阁偷玉簪构陷元妹妹,但还有一事,臣妾本不敢同您细说。”

    第42章 回报

    其实比起庄妃,她更忌惮二皇子的生母嘉嫔,只是腹中这个孩子绝不能有闪失,早早在皇帝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日后无论生出什么变故,总能用的上。

    周书禾摇头:“以美色事人者,色衰则爱驰,爱驰则恩绝*。我现在有孕, 陛下当然不会怪罪,但倘若他看到我容颜憔悴, 和记忆中不尽相同,纵然此时不说,心里也定会生出罅隙。”

    “陛下……”周书禾也连忙起身,眼神里透出担忧和疑惑。

    “可如今元妹妹身怀龙种,最是半点疏漏也不能有,嫔妾这才斗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空口白牙说于您听。”

    那糕点才新出炉不久,切成了刚好入口的小块,又被春叶一路上护着,吃到嘴里还留有半分热气,闻着就香甜可口。

    周书禾有孕两月,正是心绪难宁的时候,平常可以虚与委蛇的事情,如今却让她几欲作呕。

    她忍了又忍,终于咽下那股恶心,扬起一个笑脸,皱皱鼻子娇声道:“不要,晋位太快会造人妒的,就像之前在庄妃娘娘的钟粹宫,沈淑女就对嫔妾……”

    她俯身跪倒在地。

    按照太医的估算,周书禾该是三月就有了身孕,而到五月份,她就像一本活的医书一样,所有孕期害喜的症状都在她身上翻腾起来。

    ——你要杀了我么?那可太好了,一想到我还要在这王府中,从青春年少和你纠缠到老,我就恶心到想吐。

    想吃东西是好事。春叶闻言喜出望外,忙跑去御膳房要了盘红豆糕来,周书禾馋得不行,捏起一块放到嘴里。

    春叶接了杯茶水给她漱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心下了然,面上却不显,嗔道:“男孩如何,女孩又如何?难不成若不是皇子,陛下就不喜欢咯?”

    --

    “即便是悔,嫔妾也只悔自己晚生了许多年,不能像姐姐们一样,从青春年少和您厮守到老。”

    “其实那日嫔妾还没反应过来,后来越想越是后怕,通女干那样的罪名企是嫔妾能担得起的?便去问了刘婕妤。”

    好半天,周书禾终于缓过气来,砸吧砸吧嘴,说:“我想吃红豆糕。”

    皇帝想着那次她受的委屈,心中怜意大盛,忙道:“你别担心,有朕护着你呢。”

    *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太医院那些人一个个酒囊饭袋,开的药半点用处都没有,还把胃口喝坏了,全都只会说过些日子就好了过些日子就好了,也不想想这日子是人能过得么?呵!反正难受的不是他们!”

    畏寒、头晕、嗜睡、恶心、晨起呕吐,每一项比她前世有孕时严重许多。

    同居一宫,本就该是最好的盟友。

    差不多了。

    寄月和春叶心疼到不行,一左一右地劝她要保重身体,没必要费劲应付皇帝, 毕竟她正怀着孩子,憔悴一点也没什么, 皇帝总不至于怪罪于她。

    “当日沈淑女带在身边的,并不是她自己殿里的人,而是庄妃娘娘身边的宫女流霞。”

    周书禾摇头, 恶狠狠地把一勺燕窝羹塞进嘴里, 含混道:“哪有依靠小孩子的道理, 是我要做这孩子的依靠才是,得好好吃饭,让他健康长大。”

    她靠在塌上,拿着汤勺,恹恹地搅弄着御膳房刚送来的血燕。

    她神色黯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书禾凝视着皇帝,眼里带着半分怯意,却像是又因他产生万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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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会?”皇帝搂住她的肩膀,“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朕都会给他封爵,也定要给你封妃。”

    话是这么说,可到了正经饭点,各色佳肴端上桌,平时觉得鲜香诱人的滋味,如今单是闻着就作呕不止,她好些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最后只能吐出些酸水来。

    而周书禾垂下眼睛,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寄月有心安慰她, 笑道:“等小殿下出生就好了,您有了依靠,也能少费些心。”

    皇帝怔怔看着她,半晌深吸口气,晒笑一声摆手道:“无事,朕只是在想你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一时有些入神。”

    周书禾爱惨了她这张会讽人的嘴,一边干呕还忍不住发笑,春叶没办法,只能吩咐宫人把饭菜撤了,又回来拍着她的背给她顺顺气。

    她不知道是哪根筋突然搭上去了,一想到那滋味就觉得垂涎欲滴,津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不吃到口决不罢休。

    这个孩子可以给她带来仇敌,也可以带来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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