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1/3)

    侠客没有迭被子的习惯,卧室的床上仍保留着他睡过的痕迹:被子掀开,枕头中央微微塌陷。

    除了没有余温,仿佛侠客上一秒还躺在床上翻身或者玩手机。

    根据揍敌客私塾教授的痕迹学知识,默尔丝很容易想象出侠客离开这张床之前的状态。

    可能是因为操作系的战斗特点,侠客只需要专注于给猎物插上天线,所以他的气味比较干净,没有库洛洛那种在油墨味之下也掩盖不住的轻微血腥。而飞坦接触血腥的时间和机会比库洛洛更多,又缺少其他气味的中和,闻起来就像沾着血的刀锋,是怎么也洗不净的冰冷味道。

    当她下意识偏过头,去闻枕头上侠客残留的气味,迟一步上床的飞坦把她的脸扳过来,不由分说地咬住她的下嘴唇,捏着她的下巴令她张开嘴,探入舌头,掠夺一切可掠夺的,挤占了她呼吸的全部空间,直到双方都感到窒息,才分开嘴唇,拉出一道银丝。

    “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你思考除我以外的事情。”飞坦的吻又压了下来。

    这次不是单纯的接吻,他的双手没有闲着,扯开默尔丝的浴巾,一只手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胸部,手指准确地压到她的乳尖。

    惯用武器的飞坦,指腹有些粗糙,掌心则有薄茧,在细嫩肌肤上刮擦过去的触感异常清晰,轻微的痛楚与痒意变得混沌不清。仿佛抓挠感到痒的地方,微妙的愉悦很快令默尔丝的乳尖饱涨起来,变成略硬的小巧凸起。

    飞坦试图用手指揉捏那个凸起,但那个凸起还是太小巧了,不是很方便着力,影响了他的发挥。

    “……”稍作斟酌,飞坦放弃与默尔丝的舌头纠缠,转而含住她的乳尖。

    先前挽住默尔丝腰部的手也收回来,揉搓默尔丝另一边的胸部。

    飞坦的动作是默尔丝体验过的对象中,最粗暴的那一种,无论是吸吮还是揉搓,都好像要从她身体里榨出乳汁一般用力。

    但她不处于哺乳期,是不可能有乳汁的。

    而且她觉得有些痛了,抬手去推飞坦的脑袋。

    好不容易逮住猎物的脆弱部位,飞坦怎么可能轻易松口,反而加上牙齿,示威性地在她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默尔丝忌惮飞坦刑讯手段的狠辣,在此和他较劲当然是不明智的,所以她推拒的力量顿时消减大半,剩下的小部分是她最后的委婉抗拒。

    飞坦终于松口时,被他的唇舌“重点照顾”的那一只乳尖,肿得明显比另一只大了不少,附近还被他留下一道牙印。

    默尔丝有意皱起眉头,对他表现不满的情绪。

    “没玩过这种么?”飞坦的情绪与她相反,越发愉快起来,“那太可惜了,你因此错过了很多乐趣。”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来回逗弄哪只红肿的乳尖。尽管他没有用力,但这点动作也足以使默尔丝体味到火辣辣的痛觉。

    这种火辣辣的痛感与揍敌客刑讯课的鞭刑不同,纠缠着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类似于快感。

    揍敌客刑讯课是单纯的苦痛,是为了锻炼忍耐痛楚的能力,默尔丝不可能从中获得任何快感。

    换句话说,默尔丝对含有“性”意味的虐待课程,经验匮乏。

    而飞坦在此方面的独特爱好,够资格成为她的指导老师。

    “你从来没有被这样玩弄身体吧?”正如飞坦平时喜欢搅弄猎物伤口的兴趣,他继续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点红肿,向外挤弄,柔软圆润的乳肉因此被拉扯,变了形状。

    “安全无比,符合常规的做爱,真的能叫你满足吗,默尔丝?”飞坦的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紧紧地抵着她的穴口,仿佛想用膝盖插入她的身体。

    “你知道我是什么类型的人,所以你需要我,渴望我。”飞坦终于放过了那点红肿,手指下移,食指按在她的肚脐下方。

    刑讯专家和职业杀手,这两种特殊职业对人体解剖学不可能不了解,两人心知肚明,知道飞坦此刻按着的是子宫所在的部位。在不戴套的情况下,就像留下标记表示占有,飞坦必定会将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灌入,直到满溢出体外。

    当然,默尔丝既不想承担怀孕的风险,也不想吃避孕药。她知趣地没有打断飞坦的发言。上一个避孕套被飞坦揉成一团扔掉了,这次她准备等待飞坦想正式插进来的时候,再把新的避孕套从游戏背包拿出来。

    叁大知名品牌,不同类型,不同型号,她常备999的库存,不存在不够用的情况。

    关键是飞坦愿不愿意用避孕套。如果飞坦不愿意,那就开启战斗剧情吧,反正默尔丝有游戏背包,随时随地能拿衣服出来穿,不用顾忌此刻赤身裸体的状态。

    流星街人信奉“弱肉强食”,简单来说就是“用拳头说话”。

    可能是“揍敌客”头衔明显比“幻影旅团”逼格更高,毕竟幻影旅团被揍敌客杀了团员也从不提上门复仇的事情,洗劫了友客鑫拍卖会得罪全世界黑帮,还盯上了卡金国的王族宝物,也没想去枯枯戮山洗劫揍敌客。

    也可能是默尔丝有点飘了,根据先前的战斗,她觉得她似乎可以与飞坦一较高下。

    就算她估计错误,打不过还不能跑吗?

    实力差距没有大到默尔丝觉得自己跑不掉的地步。

    “……”默尔丝的呼吸顿了一刻,因为飞坦的手已经滑得更下,拨开花瓣,捏住了藏在里面的花心。

    那是最柔嫩,也最敏感的地方。

    飞坦揉弄的力道一如既往的苛刻,这种混杂着性虐意味的陌生又强力的刺激,对于揍敌客刑讯课刚好及格的默尔丝来说,有点超纲了,她只来得及管理好表情,双腿则无法自抑地夹紧,腰也紧绷起来。

    在人类的真实历史中,包含性意味的拷问并不少见,虽然揍敌客刑讯课没有这类章节……大概没有吧。

    默尔丝想起她曾经对伊路米做的事情,那时伊路米15岁,会对她的所作所为感到明显的惊讶,但她的技术太差了,竭尽全力用手玩弄伊路米作为男人最脆弱的部分,结果收效甚微。不愧是揍敌客优等生的伊路米眉头都不动一下——尽管他当时被榨到无法勃起,一滴也射不出来了。

    真是荒唐,各种意义上的。

    如今因果循环,她和当年15岁的伊路米一样,切身体会了无法受个人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湿了,打湿了飞坦的手指。

    正如水果快腐烂时,香气最浓郁,甜度也会达到顶点,经验丰富的飞坦清楚玩坏的边界在哪里。

    当飞坦紧接着把手指埋入她的穴内,以可怕的速度摸索到了她体内隐蔽的开关,然后按下去,她胸口的明显起伏与涌出的热流是最直接的应答。

    快感淹没到头顶时,默尔丝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尽管她没有接受过含有“性”意味的刑讯课程,但高潮的感觉是早已知晓了的。在飞坦之前的部分对象同样找到了她的开关,回到熟悉的领域后,她可以忍住不发声,也不会失态。

    “承认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不就是更高的刺激吗?”飞坦抽出手指。

    他将手指刚刚沾到的滑腻液体涂在默尔丝的腹部,从肚脐开始,以直线的方式一路画到胸口,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宗教仪式。

    “我想让你感到和我一样的痛苦,和我一样的快乐。”飞坦的手指最后停在默尔丝的脖颈。

    “告诉我,默尔丝,你想要我吗?”他抚摸着默尔丝的喉咙。

    接着又摸到了锁骨,沿着肩膀往下,摸到手背,手指插进默尔丝的指缝,掌心向下,贴着默尔丝的手背,握住了默尔丝的手。

    “告诉我,默尔,你想要我吗?”飞坦重复一遍,改变了称呼,是更加亲昵的那一种。

    如果默尔丝没记错的话,飞坦只有两次叫她“默尔”,一次是现在,另一次是……

    对了,是她在这个世界满12岁不久后,和伊路米在甜品店等待限定甜点,飞坦走进了那家店。那时飞坦已经会“念”了,没有被揍敌客教授“念”的默尔丝,便盼望着从飞坦那里获得觉醒“念”的契机。

    啊,那个时候,飞坦也问她,“想要吗,默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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