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惘然(2/5)
尚迁迹沉默了半秒，随后委婉地开口道：“溪浔…你可以…呃…让我来付的。”
“这…”宋溪浔真没想到这人路痴的程度有这么高。
“这次又说了什么？”尚迁迹实在没看懂。
“你…你怎么现在就…在这里…”
之后的时间也是一样，她只是站在旁边，听着她的姐姐和别人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在其中一个摊位边上说了特别久。
“你没带零钱吧？这边的老年人不太会用手机支付的，”宋溪浔知道她们两人的消费观不同，亲昵地揉了揉妹妹的脸，柔声解释道：“我知道你有钱，但是能省还是省一点吧。”
“我…上周返校的时候也找不到教室…后来遇到了同学才…”她越讲越难过，类似的事甚至根本说不完，“还有…出校门的路…我也不记得了…那天晚上绕了好久好久…”
“……”
见那人求喂食的样子，宋溪浔故意问：“你多大了？”
尚迁迹左右环视四周，心里觉得陌生又新奇，她凑到身前人的耳边，疑惑地问：“你知道我家的路？”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尚迁迹呆愣地问。
“好了，我们回去吧。”宋溪浔把买来的菜装进一个大袋子里，牵起尚迁迹的手原路返回。
“姐姐…我忍不住了…”
宋溪浔礼貌地和老婆婆说了几句本地话后点了点头，旁边的尚迁迹一个字都没听懂。
“好…”
“走吧。”她牵着她的手继续往里走。
“哦。”尚迁迹有些低落地回应道。
“溪浔…这个…这个水龙头是坏的…”尚迁迹委屈地控诉道，试图挽回一点尊严，“我明明只向右转了一点点…”
“啊——”
“好好好，那你下次把它修好。”
“真的！我…我在学校也会迷路…”
“唔…”尚迁迹没有松口，只是从咬转为了含。
“算是砍价吧，省了足足叁块钱！”宋溪浔把袋子放在车前的篮子里，心满意足地说道。
宋溪浔试图抽回来，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稍微用力了些，还是被这人死死咬着。
“噗…”
她被压着俯下身，惊慌地转头看着她的妹妹，还有她胯间被那物撑起的一顶小帐篷，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嗯…”
到家后宋溪浔就提着买来的菜走进了厨房，她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随意地说道：“煮饭要挺久的，你先去外面玩会。”
怪不得都说上帝是公平的，这大概就是上课睡觉还能考第一的代价？
“知道啊，我不是去过吗？”宋溪浔在路口处毫不犹豫地左转。
“啊…可是你就去过一次吧！”尚迁迹对这条路线丝毫没有印象。
“嗯…她就问我要不要买，我说家里还有，下次再来，”宋溪浔只觉得那人傻傻的样子十分可爱，笑着解释道：“湾宁本地话，你听不懂很正常。”
窗户正对着她们的位置，凉风从窗外吹来，虽然下身凉飕飕的，但她仍然觉得头脑发热，意识模糊。
“迁迹…”她轻声唤她。
她小声说道：“迁迹，我发现你总是不认路。”
“……”
“……”宋溪浔顿时感受到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被柔软的小舌扫过，她一开始只是舔舐着自己的指腹，之后便用舌身压住手指，甚至指缝都被填满，变得又湿又热。
尚迁迹缓缓吐出湿润的两指，宋溪浔却没有放下手，两人沉默地看着对方，几乎是同时吻上彼此的双唇——许久没有过的湿吻。
“真的吗？”宋溪浔没想到这人会承认，看来是真的发生过什么让她困扰的事。
宋溪浔洗完米后开了电饭煲，她先把买来的熟食装到盘子里，再去切大块的牛肉，这时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见对方朝她眨了眨眼，眼里透露出的情绪又无辜又单纯，百般无奈地说道：“松口啦，我不把菜切完你今晚吃什么？”
她注意到那个老大爷的表情有些为难，气氛一瞬间僵持不下。
摊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见这两个学生样的女孩朝自己的摊位看了很久，便主动和其中那个戴着眼镜的小娃娃搭话。
“我…我可以帮忙的！”尚迁迹固执地站在原地，她探头看了一眼对方在干什么，随后强调道：“洗菜我也会！”
语气和打发小孩走没什么两样。
“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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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吧。”
“快上车，我们回家了。”
她置于自己腰间的手往下移，竟是直接褪下了那里的衣物，宋溪浔大脑一片空白。
傍晚的风徐徐吹过，街道上有老人推着婴儿车，小学生在零食店门口打闹，旁边的奶茶店外也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构成了一幅富有烟火气的街景。
那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身边人付过钱之后，似乎心情很好地接过了那一袋白菜。
“…好，那你来洗吧。”宋溪浔把位置让出来，她看着那人笨拙的动作，似乎是觉得水温太冷，她伸手去调节，没想到水量被开到了最大，下一刻被溅了一身水。
宋溪浔放下手里的菜刀，拿了一块鱼饼送到她嘴边，看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等待了许久也只吃掉了一半，显然是故意的，忍不住催促道：“快点吃…我还要切菜。”
尚迁迹因为这个问题苦恼了很久，在外面去哪都有人接送，但是独自在学校的时候，她既看不了手机地图，又不是新生不好意思问别人。
尚迁迹点了点头，宋溪浔指了指砧板旁的鱼饼，示意她先吃点菜。
她拿纸巾去擦她的衣服，同时无奈地开口道：“还是我来吧。”
宋溪浔又说了一句什么话，牵着尚迁迹就要走。
尚迁迹还没来得及问，身后那个老大爷就叫住了她们。
尚迁迹一口咬住剩下的鱼饼，还有身前人的两指。
宋溪浔突然想起这人有一次在学校找不到行政楼，后来班主任只好让自己午休的时候去拿班牌。
“我是妹妹！”尚迁迹理直气壮地说道。
“有、有吗？我…”尚迁迹这下没法狡辩了，尴尬地承认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天生就是路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