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白轮流照看子吟和小馒头(1/1)
白镇军和白怒洋一同守着子吟,也得照顾刚出生还极为幼嫩的孩子。尽管这孩子并非他的种,但怒洋还是拿出了同样的耐心来疼爱着——毕竟大哥对他的不破,也是一样尽着教养的职责的。子吟本担心他介意,然而看妻子竟是愿意亲自给他换尿布,心里的石头便落了下来。白镇军则在一旁绞了温热的毛巾,解开武子吟的衣服,一点一点的帮他擦拭了起来。
「这一个月,悠予都必须好好休息。」作为白家的当家,北方的镇帅,白镇军总是说一不二的,「大哥不阻止你下地走路,但等回了家里,就不要出去了。」
「可政府里还有许多的事务」武子吟便蹙起了眉头,有些不愿的开口了,「大哥,我又不是女子无需去讲究这么多的。」
「不可。」白镇军依旧不让,反而把毛巾擦了擦他有些发汗的额头,「听话,悠予。」
怒洋在一旁也抬起了头,「大哥说的不错,子吟,听话。」
武子吟讷讷的喊了一声「娘儿」,接着便只好点头答应了。
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更何况又在苏联生活了三年,体力早已不是最开始入赘白家那样弱不禁风了。但无论在白镇军还是白怒洋的眼中,他们子吟都还是个需要仔细呵护疼爱的角色。他被大哥擦了身,玛丽医院的洋护士又过来给他按压了肚子。一股恶露便顺着腿间排了出来,让武子吟格外的羞赧,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了。
然而白镇军却是严肃又耐心的帮他冲洗擦拭了腿间。
怒洋也过来帮忙,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
两个人一起陪着子吟,也就不至于忙的无措,照顾好了大人后还能多去看看刚出生的孩子。白经国也过来轮换,让大哥先去处理些必要的事情,他则带着沙赫来探望了。沙赫如今也已经十岁,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白白胖胖的小乳猪,自然也不会多么计较新出生的婴儿和自己抢夺武的疼爱这种事了。他好奇的看着摇篮里还酣睡着的弟弟,又凑到武的身边,格外贴心的握着他的手陪着。
子吟便也温柔的抚摸着沙赫的脑袋。
当初在科兹沃兹的时候,沙赫还是个每天都要缩在他怀里吮吸奶头才能睡着的婴儿,如今却也是个小大人的模样了。他心中既是宽慰,又觉得这些年错过了沙赫许多成长的经历,心里便又生出了些愧疚。白经国在边上陪着他,低头看着摇篮里大哥和子吟的儿子。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这侄子面孔上也找不到什么和特别和子吟亦或是大哥相似的地方后才放下了心。
就算是亲生父子,从面孔上也看不出什么,他子悠许是也是如此的。
白经国扶了扶眼睛,带着笑去看子吟了。
他知道按照辈分,这次让大哥得了先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他和三弟都已经有了孩子;然而情爱这种事便是不讲道理的——让他醋意泛滥,怒火中烧。若是头天走的是大哥,那他恐怕真要又拿出娜塔莎的事情来逼迫子吟回忆起对自己的愧疚,再顺势让他许诺也给自己生个孩子出来;然而白镇军许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提前将他带去书房耳提面命了一番。
「悠予刚刚生产,就算是女子也要元气大伤,何况他又是遭了日本人的针药才变成了如此。」白镇军板着面孔,丝毫不透露自己的喜悦,但却又正是这幅假装为子吟好的模样让白经国厌烦不已,「二弟,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若是悠予在头月心情不好,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会找你算账。」
白经国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才答了一句「我知道。」
他回忆着先前的事,一边却是温柔的帮子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有什么想吃的吗?」他带着金丝眼镜,又微微含着笑意,绅士的仿佛是个来自英国的。然而他越是这样温柔,武子吟便越是觉得不适,格外不自在的抿住了唇。
「二哥这里有护士,不用时时刻刻陪着的」
白经国顺手拿了个苹果,一边用小刀削着,一边却是笑了笑:「二哥倒是忘了,子吟洋文好的很,和护士也能聊呢。」
沙赫在一旁,眨巴着眼睛咕哝了一句俄语。
武子吟便抿着唇不吭声了。
躺在摇篮里的孩子原本安睡了一个小时,此时又不肯睡了,哼哼着蠕动起自己的肉胳膊肉腿,勉勉强强睁开了一点眼睛瞅着面前金发碧眼的沙赫。他好奇的眨了眨眼,接着便要伸手去摸,然而那么点长的肉胳膊又摸得到什么,尝试了两次后便委屈的开始哭了。子吟也不必一直躺在床上,听到哭声赶忙就下了床,走到摇篮边就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沙赫则是有些无措的在一旁瞅着,小声的问:「武,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弟弟会突然哭呢?
「没有,沙赫。」子吟一边抱着怀里温热的孩子,轻轻的上下摇晃哄他,一边还极为耐心的安慰着沙赫,毕竟沙赫也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哩!「小婴儿就是这样的总是会哭,哭就是他们表达需求的方式了。」
「沙赫小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呢。」
沙赫便有些羞赧的红了脸,主动去拿了放在温水里的奶瓶过来递了过去。
子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饿了,便用手指轻轻的抵在小家伙的唇边。而那孩子发觉了能吮吸的东西,也不管自己刚才哭的理由了,赶忙就努动起了嘴巴。他这才发觉小东西其实连眼泪都没掉,方才完全就是在干嚎而已。子吟便无奈的笑了,接过奶瓶一点一点的喂了起来。
「大哥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却是想象不出白镇军还是个小婴儿时的模样。
白经国便在一旁坐着,把削好的苹果分了一半给沙赫。
他本是想把另一半给子吟的,然而看着他抱着和大哥的孩子在那里温柔的轻哄,心里却忽然又一次不悦了起来,便自己拿起另一半啃了一口,就像是啃了一块子吟身上的肉似的。
过去的时候——就算子吟不承认对他的感情,他也总因着是沙赫和子悠父亲的身份而自觉与大哥三弟不同的。
然而如今,这份不同却是被打破了。
原本他也可以攥在手里的子吟,却是因为这个刚出生的侄子而忽然与他多了一层隔膜,让白经国左右踌躇,却是根本无法打破隔膜走到对方的心里去了。他的心里忽然警铃大作,仿佛自己再不努力——子吟就要完完全全的被大哥和三弟夺走了。
白经国的面色顿时便沉了下来。
武子吟喂了孩子,又温柔的抱着他在怀里拍嗝,正如当初照顾沙赫那样。他终于哄顺了孩子,便轻轻的将他放回了摇篮里,又低下头吻了一下沙赫的脸颊,带着笑意感谢他刚才给自己拿了奶瓶。沙赫便摸着脸羞怯的瞅他,娇憨的模样倒是与当初的小乳猪并无什么区别。白经国就在一旁冷眼看着,也不知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晚上的时候,自是白镇军来轮换照顾了。
他的理由也十分正当——毕竟二弟还是有家室的人,留着家里的娇妻不管,独来陪着他子吟,肯定是不合规矩的。白经国也不愿在子吟面前多和大哥争吵什么,便只是微微笑了笑,接着就带着恋恋不舍的沙赫回去他和何小姐在外安置的一套宅子了。白怒洋尚且有防线的事务要处理,毕竟现在白家与徐家还有日本人的关系都十分紧张,要维持华夏土地的和平也并非易事。他便这样堂而皇之的独占了子吟,先是揽着人在怀里亲吻了一番,接着才低低的询问着白天的情况——
「小馒头闹你了没?」
子吟听到这个小名,脸颊便红了。
他知道大哥最喜欢吃的就是馒头,早上总是一口一个的解决掉一盘,但哪有这样给自己儿子起名的呢?但白镇军却是理所当然,又抚了抚子吟带着些汗意的额角,「很热吗?大哥去给你拿一条轻薄些的被子。」
「还好」子吟摇了摇头,轻轻的靠在了白镇军的怀里,「他白天挺乖的,也不怎么哭,就是总睡不安稳不过小婴儿都是这样的,到一岁时就好了。」
「辛苦子吟了。」白镇军便又吻了吻他的额头。
尽管说起来,娘儿才是正房,他这当大哥的只是一个偏房罢了;然而当两人相处在一起时,甜蜜的意味却是不比子吟和怒洋在一起差的。两人又贴在一起说了些体己话,让子吟浑身都放松不已,几乎要蜷在男人的怀里泛起困了。而偏偏在此时,白镇军却忽然正色道:「恶露都排干净了吗?」
子吟的面孔便瞬间红了。
「护士说已经差不多了」
他用着气音答了,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今日医生也来看过,说我这几日就能出院了」
「那好,明日大哥就接你回家。」
白镇军便摸着他的脸,一边把被子掀开了。
武子吟在玛丽医院里,穿的自然还是医院的病服,下摆一撩就露出了他白皙的肚皮。男人凝视着这一处地方,心里想的却是先前子吟大着肚子给自己怀孩子的模样,胸膛里都是满足与幸福。他温柔的抚了抚,接着才把子吟的裤子也拉下来了,低声嘱咐对方抬起腿来。子吟的耳根都烧了起来,然而却是不敢违抗大哥的命令,因而还是抿着唇屈起了膝盖。
嫩生生的阴茎便露了出来。
粉色的龟头因为许久没有经历过疼爱,已经有了翘起的意思,甚至顶端还湿漉漉的。后方的女穴则更是可爱,一丁点的长在会阴的嫩肉上。它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疼爱,因此也不再紧紧闭拢,反而还轻轻的张开了一点。白镇军便一本正经的凑上去观察了一番,还用指腹拨开了那两瓣细嫩的花唇。
「大哥」子吟便窘迫的喊了一声,「小馒头还看着呢。」
白镇军侧过头,却是刚好与儿子对上了目光。
他沉默的看了一会儿儿子圆溜溜的眼睛,接着却是露出了个蔫坏的笑来:「左右他是不会记得的。」说罢,他便将指腹探入了湿软温热的穴中,轻轻的替子吟抚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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