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不为人知的秘密增多了(2/2)
他烘干手,拿起手机动动手指回了一条:“看着是个挺乖的小朋友。”
席行止这时候也不急着回去打游戏了,他抱着手,等待对方的回答。
席行止在洗手间洗手时,搁在一旁的手机弹出条消息通知:“空巢老人,对新弟弟的观感如何?”都不用看备注,单看这措辞,席行止就知道是江子衿发过来的。
“好啊。”
席行止有些惊讶地扬扬眉,他本以为他的母亲必然也不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虽然看似没什么杀伤力,但仍值得警惕。可看她刚刚的反应,这一点倒又值得怀疑了。他张张嘴,把疑问吞回肚子里,转而颔首微笑:“我会的。”
“没事。”席行止摆摆手:“我等会把声音调小点。”还没等席望野露出高兴的表情,他又道:“只要你抽个时间——”席行止用右手食指勾了勾对方还带着点微凉湿意的刘海:“把这个剪了,怎么样?”
“这样啊。”席行止操控着潜水员穿过一个洞穴:“嘛,你可以的,我相信你。”“借你吉言。”傅辞弯弯嘴唇,他刚想开口问江子衿在群里说的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席行止那边又有了新动静。
席行止眯起眼,他松开键。
“但是也比想象中好玩,我对他还挺感兴趣的。”
于是两人开始沉默。
“对。”席行止拿起手柄,重新操控潜水员去往更深的黑处:“一个现在就要睡觉的小朋友。”
席行止的爸妈几年前一起创办了一家互联网公司,他们俩忙于工作,出差也成了家常便饭,一家人能像今天一样聚在一起吃顿饭的机会少之又少。在拥抱母亲的时候,席行止神情微妙地想,就这一点上他可能还应该感谢这个“弟弟”,让家里多了一次家庭聚餐的机会。
席行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爸妈就走进了包厢,两人连忙站起来迎接。
“我知道了,我会去剪的。”席望野说,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哥哥晚安。”席行止被这人突然的反应弄得一愣,慢了好几拍才嗯了一声:“晚安。”
“你等下,有人在敲门。“席行止头痛地暂停游戏,他再度放下手柄,在心里暗暗不爽连打个游戏都不安生。他起身离开座位去开门,而低着头站在门外的正是他今天才见面的新弟弟。啊——弟弟,我17岁的新弟弟,席行止心情不快,语气也跟着生硬起来:”有事吗?“
见他回来了,席望野连忙起身,席母则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继续坐着。席望野愣了一下,犹犹豫豫地在两人之间看了看,见她坚持,这才略显不安的坐下,但仍是一副随时准备跳起来的警戒模样。席母走过去,再次抱了抱席行止。“好好照顾自己。望野也交给你了。”她在他耳边这般说着。
席望野转身回了房间,席行止最后看了一眼对方瘦瘦小小的背影,也合上了书房的门。
但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直接是微信电话的叮咚声,席望野有点恼火地抓抓头发,把手柄扔在桌上。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刚想骂江子衿你个傻子,对方倒先向他道了晚上好。那声音略低,还带了点轻微的鼻音,一听就不是江子衿。
“我回来啦。”席行止回到座位上。“刚刚那是你弟弟?”傅辞问。他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右耳耳机里江子衿叫得他耳朵疼:“傅辞你他妈在干什么?!喂喂要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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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席行止和席望野对上过好几次视线,席行止只礼貌地冲他笑笑,席望野则是不自然地咧咧嘴,然后慌忙垂下眼睛,低头盯着自己的碗。这倒让席行止忍不住在心里自我怀疑: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凶吗?
傅辞在那边似乎是笑了一下:“下个星期考试,我看不进去书,干脆打把游戏。”
江子衿还没弄明白席行止的所谓“感兴趣”到底是个什么态度,那边消失一个暑假备考雅思的傅辞突然主动发过来一条:“跑一圈?”江子衿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边语音回他:“我这就开电脑”,一边立马把席行止和他的新弟弟忘到脑后。
席行止不想计较这人不到10点就睡是什么小学生作息,只瞧他一副任人搓扁揉圆的受气包样,就顿时玩心大起。他干脆抱臂倚上门框,似笑非笑道:“怎么?我吵到你了?”席望野尴尬地移开视线:“也不是。”
书房和席望野住的客房挨得近,游戏声音漏过去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更何况席行止今天下午睡的有点过头,今天估计也是要玩到深夜,的确算是有点“扰民”。
席行止带席望野回了家,先给他找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客房放东西,又把家中大概的格局介绍了一下。期间微信不停地跳出消息提示,席行止看了看才发现,之前江子衿不回他消息,原来是和傅辞打游戏去了。他对他们玩的那游戏不感兴趣,但好久没打电脑游戏,他的游戏瘾也被勾了上来。他耐着性子把最后一点介绍说完,就让席望野自己随便看看,自己回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玩起深海模拟器。
江子衿在那边似乎是看到他也开始玩起游戏,又开始滴滴他:“和弟弟一起回来啦?”他是在他们玩得好的一群人建的微信群里发的话,席行止懒得回他,靠在电脑椅上看着屏幕上的蓝色一点点浓郁起来。
一直到席行止回到餐桌前,江子衿也没回他消息。席行止不以为意,把手机塞进裤口袋里,回到餐桌前。他父亲去结账了,母亲正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对他的新弟弟轻声嘱咐着什么。席望野专注地仰头听着,白白净净的脸上是不似作伪的尊敬。
“傅辞?”席行止愣了半秒。他开了免提,重新拿起手柄。“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江子衿那家伙呢。”虽然他和江子衿也是好几年的朋友,但对上傅辞,席行止的语气总更随意许多:“我还想问,你今天怎么突然玩起游戏了?”
“那个”席望野局促地抓着淡蓝色长睡衣的下摆,那睡衣是新的,但也是席行止的尺寸。衣袖和裤腿都卷了几道,但仍然显得宽松空荡。站近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更加明显,席望野对着他说话时还要微微昂头:“我想睡觉了如果你哥哥你还要玩的话”
他动作快。席望野还没来得及抬手挡住,就被面前的人毫无自觉地、字面意思地撩了一把。他下意识用手背贴着自己的左眼角,那也是刚刚他的——他的哥哥温热的指尖一瞬间擦过的地方。见席行止不像是单纯地调侃他,席望野抿紧嘴,面露难色地蹙起眉。
认真说,席行止也完全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什么难做到的。刘海长看着精神萎靡不说,还容易影响视力。又不是见不得人,有什么要遮住的——
不管吃这顿饭的人心情到底如何,明面上总归是和和气气的,没出什么岔子。席父只简单说了几句:望野要来借读两年,两个人平时要好好相处席行止唔唔应着,席望野倒像是一下子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妥当,只一个劲说谢谢叔叔。
这边江子衿在床上翻了个身,他还没想好回什么,“空巢老人”就又发来一条:
“小朋友啊”傅辞拖长尾音。屏幕上,他操纵的角色突然动起来,还操着手枪爆了另一个玩家的头。“我们也好久没聚了,等我考完了,带上你弟弟一起来?”他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