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高潮不断(1/1)
虚掩着的房门门缝透出一束昏黄的光铺在空旷漆黑的大厅。顶灯已经被关掉,只余一盏小小的壁灯,暗淡却足以看清房间内的旖旎景象,将黑夜撕开了一道欲望的口子。
夏澄跪在床边,抓着床单撅着屁股被迫接受着无休无止急促凶猛的撞击,陆之繁掐着他被压的低低的腰,在他身后一次次将肉棒递送到最深处。
夏澄的水流不尽似的,出的汗把一头细软的黑发都塌湿了,大腿内侧全是穴里流出来的骚水和浓稠的精液,滴滴答答黏黏腻腻拉着丝儿的往下落。
他已经泄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是被陆之繁的精液给喷泄的,一股股滚烫的精水猛地喷射在他肿胀的穴心,力度那样大,他被陆之繁射的浑身哆嗦着哭,灵魂都要出窍,饥渴的骚逼在被射的一瞬间就猛烈的喷出淫水把那根狰狞粗壮的鸡巴给浇透了。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可怕又极致的爽,原来被内射是这种感觉,他的身心灵魂都被陆之繁胯间的鸡巴给操服了。
陆之繁下巴支在他肩头,胡乱的亲舔着他的侧脸,一只手穿过腋下下流的掐他的乳尖,羞辱道:“骚货,怎么这么骚,射给你都能直接喷水,这么想被男人射?”
夏澄趴在床沿咬着床单哭,一句一句荤话争先恐后往耳朵里钻,陆之繁骂他骚说他欠操,一句比一句脏,一句比一句下流,可他越听水儿流的越多,鸡巴堵都堵不住。他眼前被水雾迷糊,虚虚的盯着床单上的花纹,知道自己骚的彻底没救了。
陆之繁摆胯挺腰往前狠狠的撞,每一下都撞的身前白软的屁股晃着肉波,粗大的龟头斜着往上刮过骚心,撞的内壁不住的收缩含吮,每次抽出来时都带出些里面媚红的软肉,再顺着更大力的操弄被顶回去。
火热的气息裹着少年的每一寸,他在滚烫的欲海里煎熬,嫩穴里做弄他的那根巨物像要他命似的凶猛的插。夏澄被捏着下巴转过头,泪眼朦胧的看陆之繁,不似陆之繁的薄唇,夏澄唇形饱满颜色透亮,半张着嘴好似撅着嘴巴勾人亲吻。
两人的唇瓣贴合,陆之繁嘬着对方的软舌头吸,吸的夏澄舌根泛软,津液口水全流到陆之繁嘴里,然后互相急切吞咽对方的涎水。
夏澄意识都飘散了,流着眼泪被陆之繁吃口水,这幅样子看上去被操的可怜极了,可陆之繁知道夏澄这是爽,若是没了自己的大鸡巴,夏澄才是真可怜,到时候肯定又要掰着小逼哭着求自己狠狠干他。
他喘着粗气捏着夏澄下半张脸,虎口卡着尖尖的下巴,挺着胯用力将自己的凶器凿到最深处磨,磨稚嫩的软肉和骚心,把人给磨的抬着屁股疯狂的躲。
火热的鸡巴像要在肉穴深处生根,龟棱刮蹭研磨着他穴里最酥麻的地方,磨出一股股骚水,夏澄被掐着下巴求饶:“唔啊哥哥,呜唔好粗好啊深,饶了我,呜不要”
“骚逼爽不爽。”陆之繁没有一点放过他的意思,反而一只手钻到淋漓的腿间,掐住肿胀鼓起的阴蒂放肆胡乱的揉,肉蒂外的薄皮几乎被他揉破。
夏澄的哭叫几欲崩溃,“救命救啊救我呜哥放过我”他哭的狼狈难堪,夏澄亢奋又痛苦,下体被玩的火热,他爽的几乎要立刻死去,肉蒂被拽在指腹间揉搓,热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窜出火苗。
那只手抬了起来,只是在逼外揉了一会儿指头间遍湿透了全是粘稠的水,陆之繁喂到夏澄嘴里,让他尝这腥咸催人情欲的味道。
陆之繁看夏澄被干的一脸痴态,忍不住摆腰加快速度,凶猛异常的往逼里操,刮着敏感媚软的穴肉入到阴道深处。
肉穴臀尖膝盖全被撞麻了,夏澄被压在被褥里,眼泪口水浸湿了被子一角,他分着腿被操得神志昏聩,哽咽着叫:“啊太大了,呜要要被操坏了”
“乖,不会坏的,好好受着。”陆之繁结实的小腹死死绷着,鸡巴入的又狠又深,肥厚的肉唇滴着水收缩,穴口被操的软红发胀,每一次抽插阴囊拍到穴外都是一阵水声,笔直的鸡巴一直狠狠进到最深,像要插到心窝里。
夏澄被操的大腿根都在痉挛,那根凶猛灼热的肉棒要把他娇嫩的私处给撞烂了,他像一块棉花糖,被人含住变得又甜又黏,整块融化在陆之繁的鸡巴上,受不住又离不开。
一晚上两人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又潮喷了几次,夏澄像要把体内的水流干一样,一高潮小逼里就淅淅沥沥的喷水。精液蜜水把两人下半身弄的淫乱不堪,夏澄脸上也都是汗,又湿又红,被陆之繁抱在怀里浑身酸软的要命,筋骨像被拆掉重组了一般。
他累极了,意识模糊之际嘴里好像被喂了水,然后周身便被温暖的潮意包围。夏澄再撑不住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
短短两分钟,夏澄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差点把头撞在桌面上,他困得要死完全撑不住头,全身每个细胞都又累又乏,空调送风的白噪音成了极好的催眠音,终于摇摇晃晃的头彻底磕到了桌面,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
软软的。
他睁开惺忪的眼,是陆之繁的手背,垫在了桌上,正好接到他的额头,不然肯定要磕的不轻。想起让他困成这副样子的始作俑者,他便提不起一点好脾气,直接把那只手推回去看也不看。
两人坐在空调下,夏澄的头发是细软的,被空调风吹的蓬松又凌乱,像个早晨被人从被窝里拉起床生闷气的稚气未脱的孩子,侧着身子背对着陆之繁。
一上午夏澄都不乐意搭理旁边的人,午饭还是陆之繁去校门口买了带回来的,虽然夏澄生他的气,但不会跟吃的过不去,即使冷着脸但还是乖乖的把一份牛肉面吃的干干净净。
这家面店的面特别好吃,又放了独门的辣椒,咸香热辣,饶是夏澄爱吃辣也被这辣椒弄的嘴唇通红,像抹了一层油乎乎的口红,今天忘了带水,他只能微张着嘴小声吸气,不想被陆之繁看出自己的窘态。
可对方盯了他许久,早就收入眼底。陆之繁拿出一盒酸奶递给夏澄,见对方只是瞥了一眼毫无反应,他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低声问:“怎么了?在闹什么脾气?”
语调轻柔和缓,又带着一点纵容和宠溺的意味,原本是最能安抚人的,可夏澄听了却气极,这语气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却还被他一味包容一样,昨天晚上在床上狠狠弄自己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
他咬牙切齿的憋出来三个字:“你说呢。”
“是我昨晚太用力把你弄疼了是不是?对不起,你那里那么嫩我应该轻一点,可轻一点你又总是不乐意,哭着求我我看你太可怜才”
“闭嘴闭嘴。”夏澄拿眼刀剜他,他现在彻底发现,陆之繁说话歪理一堆颠倒黑白,荤话瞎话张口就来。已经该午休,同学们都回来了,竟也不避讳,他也懒得再跟他分辩这些,更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其实想想也不能全怪陆之繁,他昨晚就是贱,竟然还巴巴的凑上去哄陆之繁,主动招惹他,结果让陆之繁胡闹了一晚上,两人作业也没写,什么都没弄,只能趁着午休赶紧把作业补齐。
他不想抄作业,早上清醒的时候把一张试卷做了一大半,又卡在一个大题上,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于是探着胳膊拍黎硕,腆着脸问:“班长,昨晚的卷子,二十一题怎么写啊?”
夏澄把试卷翻了过去,拿着笔给他指那道题,边指边说:“别说我笨啊,我是真不会,想了好久了都想不明白,你给我讲讲呗。”
黎硕无奈的笑着看向那道题,接过笔准备给他讲,笔尖刚落到卷子上他才想起什么似的,犹豫着放下笔道:“我想起来了,这道题我笔记里有,就在最后面几页,有详细的过程和思路,你看我笔记就好。”
在看到夏澄把笔记从书包里翻出来的一瞬间,黎硕留下一句:“看不懂再问我。”就躲避什么一样的匆忙转过身。
想起那张纸条,夏澄昨晚还特意把它放回了原位,他怕再把那张纸条带出来,小心翼翼的往后面翻。
“你怎么不问我,我会。”陆之繁食指指节扣了扣夏澄的桌子。
“你会?”夏澄狐疑的抬头看他,“真的假的。”
陆之繁把卷子扯到两人中间,才开始审视这道题,他看完了题干发现自己确实不太会,他刚才就是不想看夏澄问黎硕才那样说的,这会儿对着这道题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不会。”
夏澄刚准备抽回卷子就被一只大手抓住手腕,陆之繁道:“下次我就会了。”
他不知道陆之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名的答:“哦”
“还辣吗?”陆之繁看他红肿的嘴唇,也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昨晚两人亲的太过火被亲肿的。他拆开那盒刚才被拒绝的酸奶,这次直接递到夏澄的嘴边,盯着夏澄的眼睛强势的说:“把它喝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