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突如其来的见面(1/1)
门外站着一位美丽端庄的女人,谢南羊抱着兔子玩偶迷惘地问,“请问您找谁?”闫聿没跟他说晚上有客人来呀。
“你好,是南羊吧,我听闫聿说起过你,长得真好。”她说话的语调很斯文,声音也很美,谢南羊害羞地挠了挠后颈,“您是闫聿的姐姐吗?”
“哈哈哈哈。”女人笑了起来。果然是闫聿的姐姐,连笑声都这么像,谢南羊想。女人止住笑,说,“我是闫聿的妈妈。”谢南羊差点把怀里的兔叽丢出去,“姐阿姨请进屋!”他关上门时,一只运动鞋卡入门内,谢南羊只看见对方蓝色的上衣,以及手里拎着的两提袋子,想也没想就说,“不好意思,我没点外卖,您送错门了。”
“哈哈哈哈!”
谢南羊听到男人洪亮的笑声,抬起头,这位外卖小叔好高、好帅啊。
“老霆,你吓到孩子了。”叶筠说。
“?!”他竟然把闫聿的父亲认成外卖小叔谢南羊马上道歉,“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商启霆并未计较,反而更在意另一件事,“你管三儿叫姐姐,怎么搁我这儿就是叔叔了,我有这么显老吗?”
“叔、哥?”这么叫也不对啊!谢南羊一个头两个大。
“南羊,甭管他,他就爱捉弄小辈。”叶筠为谢南羊解难,但商启霆显然不服,“我哪捉弄他了,我这是含饴弄孙。”
“喔,直接跨级了,你这么想当爷爷,跟小鱼儿说去啊。”
商启霆瘪下嘴,说不过,不说了。
谢南羊看他们打情骂俏,心里很是羡慕,他跟闫聿老了也可以这么恩爱吗?不过闫聿的小名叫“小鱼儿”?哈哈哈哈!
商启霆把两提袋子放到餐桌上,对谢南羊说,“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水果,随便买了些。”“哪能让您给我买水果!”谢南羊受宠若惊,立马到厨房泡了两杯茶。
“谢谢。”叶筠接过茶杯,“南羊,给你添麻烦了,没事先说一声就来了。”
“不麻烦,您的到来使这蓬荜生辉。”啊,他在背什么官方文稿!谢南羊想抽自己两耳光。
“哈哈,是这样的,我听朋友说她在商场看到闫聿跟一个小男孩亲热,我实在好奇,很想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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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羊听得目瞪口呆,小男孩?他不小吧,而且他有跟闫聿在商场亲热吗?好像是亲了,他也不是很记得,因为每天起码亲个七八遍吧
“对不起,南羊,因为我私人的情绪,给你造成困扰了。”叶筠抱歉道。
“您别这么说,其实,我、我也很想见您!”
商启霆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于是强硬地增加戏份,“南羊,你多大了?还在读书吗?”
“二十二了,去年刚毕业。”谢南羊放下怀里的兔叽,试图让自己显得成熟一些。
“找工作了吗?”
“老霆,你户口调查呢。”叶筠打断他的盘查,温柔地看向谢南羊,“南羊,小鱼儿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闫聿对我很好!”
“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可一定要说出来,他这孩子,脾气比他爸还大。”叶筠说完,商启霆接道,“是,坏的全随我。”“唉,我说你不好了吗,你脾气要是不那么大,我还不一定嫁你。”
商启霆得意道,“你那两位大哥,也就我能应对了。”“瞧把你美的。”“那必须的,这事我可以吹一辈子。”
真好,谢南羊羡慕地想。
叶筠把目光从爱人身上移开,看向谢南羊,无奈道,“他就这德行,小鱼儿随他,要是小鱼儿跟你发脾气,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阿姨您别担心,闫聿他对我很好,真的。”
叶筠跟谢南羊聊了许久,儿子回来了,跟她打了声招呼,转头看见商启霆,一脸嫌弃,“你怎么也来了。”“臭小子,要不是送你妈过来我才不来!”
叶筠把儿子叫到屋外,留两人在客厅尬聊。商启霆问谢南羊有没有兴趣来自己公司上班,谢南羊惶恐,“我不是这个专业,怕做不好。”
“我以前也不是干这行的,都是后来摸索出来的,关键是要有一颗上进心。”
谢南羊:叔叔,对不起,我只是一条咸鱼。(咸羊躺)
“小鱼儿,南羊跟你同居的事,你问过人父母没有?”叶筠问儿子。
“妈,我们是成年人了,能对自己的事情负责,退一万步说,也不能给你们折腾出一个小孙女啊。”
“跟你说正事呢。”叶筠轻捶儿子的胸膛,她叹了声气,“南羊这孩子,怪不容易的,十几岁一人来市生活,没有哪个父母不心疼孩子,我想他父母一定也有很多难处。”
商闫聿愣了,他不知道这些事,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南羊是市人,小康家庭,生活无忧,他从没想过他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必须长大了
谢南羊把闫聿父母送到电梯口,临走前商启霆对他说,“南羊,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微信联系哦!”
电梯下去后,商闫聿问谢南羊,“他是不是让你去他公司上班?”
谢南羊点了点头。
“别理他,以前他也让我去他公司上班,本来在家看到他就够烦了,再一起工作,想想就烦。”
“商叔叔为什么不愿意来这里?”谢南羊好奇地问。
“我提出独居后他给我买了一套房子,就在他公司隔壁,我没接受,直接搬到这了。”商闫聿关上门,嘴角一扬,“这里离他公司远,他就不能经常来烦我了。”
看他得意的小表情简直跟他父亲一毛一样,谢南羊想,商闫聿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这么开心?”“没有~”他笑着回答,对方捏住他的脸颊,说,“羊羊,跟我聊聊你吧。”谢南羊苦恼了,“我没什么有趣的故事。”
“羊羊,你光出现在我眼前,我就想亲你、抱你,你知道我要费多大劲才能阻止自己的本能吗?”
谢南羊正直的脊梁骨微微弯下,商闫聿把下巴靠在他头发上,“羊羊,你的头发好软、好香。”“我昨天用了护发素。”“羊羊,你是吃可爱长大的吗?”
谢南羊红着脸不说话。
商闫聿抱住他轻咬他的脖子,他怕痒地缩了下,然后回抱对方。
“羊羊,你能告诉我你在哪儿出生、长大的吗?”商闫聿用鼻尖蹭他的耳侧,谢南羊痒得发笑,“在市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你应该没听过。”“好羊羊,你告诉我嘛。”“哈哈,”谢南羊躲避对方的痒痒攻击,“叫谢庵坑,那儿的人都姓谢。”
“他们一定也像你这么可爱吧,羊羊,你的父母还住在那吗?”
“他们,”谢南羊停顿了一下,商闫聿真挚地看着他,他几乎想把一切都告诉他,但最后,他无力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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