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小处男被嘬奶头就射了(1/1)
水雾弥漫,谢南羊看见他的意中人踩着祥云,披着一件雪白长袍,腰间随意揽了一个结,水珠从发梢上一颗颗挂下来,跌进蜜色的旋涡。他看得口干舌燥,生怕自己亵渎了男神的仙气,低头跌进浴室。他把自己洗得白里透红,裹上浴袍,里面什么也没穿,这令他感到忸怩不安,把衬衫穿上心里才踏实。
商闫聿看到一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羊,垂着头拘谨地坐在床角,他忍俊不禁,“南羊,你太靠近悬崖了。”
谢南羊屁股往里挪了几公分。
“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谢南羊心里的不安被冲淡了几分。“啊!”他突然被商闫聿拦腰抱起,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脖子。男神力气好大。
“怕高?”商闫聿把小羊放在床中央。
“有一点。”浴袍带散开了,谢南羊怕男神看见自己的肚腩,紧张地把衬衫往下拉。商闫聿俯下身,贴着衬衫亲了一口他的肚皮,“南羊,自信一点。”
纽扣被从下往上解开,谢南羊咽下唾沫,紧抓着衬衫衣角,直到纽扣解完他也没松手。他悄悄打量商闫聿,见对方的目光聚在他的胸前,心里一阵焦热,抬手挡住前胸。他的胸部有缺陷,乳头不像常人一样凸起,而是往里凹,小时候与朋友们去河边游泳,他们指着他的胸部嘲笑他生下来乳头被老鼠啃了,他才意识到自己与周围人不同,变得愈加自卑。
“南羊,我想看你。”商闫聿拿开他的手,粗粝的指腹覆上乳晕时他害羞地颤了下。“它这么柔软、可爱,羊羊,不要对它有偏见。”
男神叫他羊羊!他的身体、身体里的骨头一定都羞红了。谢南羊瞪大了眼睛,男神居然含住了他的乳头
他一边用舌头舔弄他凹陷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摩挲他另一个乳头。好痒,谢南羊哼唧了两声。乳头中被激活的神经传来电流般的刺痛,头皮一阵发麻,像在哺乳,他舒服得踮起脚尖。当他看到眼前卖力吃奶的“婴儿”时,害臊得闭上眼,又忍不住睁开眼看他。
商闫聿用舌头抵住乳尖,朝他勾了下嘴角。
被发现了。谢南羊捂住脸,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男神在看我在看我在看我!他张开十指,看到商闫聿舔了下嘴唇,转战另一颗。
“嗯”谢南羊心里怪异得很,忍不住抓住床单,他看到自己内陷的乳头竟被嘬了出来,红彤彤的,沾着清透的水。只是被碰了一下乳尖,他四肢一颤,射了。
脑袋变得不听话了,时而飘起时而下落。他被抬起腰,垫上一个松软的枕头,不一会儿,冰冰凉凉的东西抹在屁股上。那是什么?谢南羊正迷茫,一根手指揉了揉他的菊穴,借着润滑插了进去。他顿时绷紧全身。
“羊羊,”商闫聿低声唤他,“放松,嗯想些快乐的事情?”
快乐的事情?谢南羊不假思索道,“现在。”
“我喜欢你的坦诚。”
谢南羊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男神的嘴唇,很软,很甜,他幸福地在脑内贴对联放鞭炮。男神的舌头也好软。“啧、啧”连口水都是甜的。他渐渐放松下来,察觉到后面容下了两根指头,诧异地蹬了下腿。
“弄疼你了?”商闫聿问。
“不,就是,有点奇怪”他形容不出那种感觉,视线无意扫到男神的下半身,那家伙吃得也太好了吧,得有二十公分了吧,现在撤退还来得及吗?
手指在体内一进一出,屁股被捣得潮潮的,谢南羊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视死如归道,“可以了。”
“不急,慢慢来。”商闫聿亲了下他的嘴巴。
谢南羊觉得屁股里面变得像枕头一样松软,他有些困了,一抬头便看到商闫聿用牙齿撕开避孕套,套住粗长,他一下子就精神了,他可以!
当对方埋进他的身体,他仍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眼泪淌了下来。
“呜”他哽咽出声。好疼,他不可以了。
商闫聿看小羊哭得鼻子都红了,张着嘴努力呼吸,实在太过可爱。把南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捋到旁边,握住他的脚踝,压了下去。真紧。
“羊羊,忍一下好不好?就一点点疼,马上就好了。”
那话语像轻柔的羽毛拂去了疼痛,泪水反而越加汹涌。“好痛,”谢南羊哭着说,他被温柔地亲吻,但他觉得还是不够,“抱抱我。”
商闫聿揽过他的背,低声安慰。小羊皱起鼻子,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脖子,他发情绪的样子也特别可爱。下体胀得厉害,他亲了亲小羊的脖子,抱住他的腰,整根埋了进去。
“啊!”南羊觉得胃被顶到了,难以承受地哭喊起来,“骗人,我不可以了快出去”对方却停留不动,滚烫无比的肉刃将他的身体变成了小火炉,噼里啪啦地燃烧,他动了动屁股,“呜好烫,你快出去!”
“羊羊,看着我好吗?”
南羊眨开睫毛上的泪水,遇上一双直白不加掩饰的眼眸,那眼神太过炙热,他害怕地躲闪目光。商闫聿按住他的腰缓慢地抽动起来。屁股被撑得又酸又胀,南羊咬着手背不让呻吟溢出。
商闫聿拿起他的手,温热的吻落在手背,“羊羊,你可以尽情喊出来,痛的话也要告诉我。”
南羊又胆怯了,视线乱窜,看到对方从自己体内进出不断起伏的腰身,他闭上眼,听到拍打水面的声音。耳朵瞬间起了火,身体某一处也烧了起来。“好烫啊!”
“是这里吗?”商闫聿顶向那块烧焦的土地,他像一名探险家,不断摸索不断前行,开垦那块柔软而隐秘的处女穴。
“我、我不知道啊!~”他的声调怎么变了?南羊困惑着,感觉对方从他体内慢慢滑了出去。他的身体已经适应那样的庞然大物,这一撤退,仿佛被掏空了心脏,他下意识收紧屁股挽留对方。对方停下来,低声问他,“换个姿势,从背后,可以吗?”
“嗯!”谢南羊觉得自己表现得太迫不及待,羞红了脸。他转过身,像小狗似的趴在床上。被那双手触碰过的地方变得格外的烫,他蜷起脚趾的片刻,利剑缓慢而深情地埋入臀鞘,比先前埋得更深,仿佛捅到了喉咙,逼得他喊叫连连。
商闫聿一边干他的屁股,一边抚摸他的腰。他好像躺在摇篮里,上方挂着摆设玩具,不停地旋转、摇晃,意识渐渐涣散。
“怎么伤的?”听到对方的问话,谢南羊仍沉浸在肉体交合的愉悦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小、小时候别~哈贪玩摔的。”
商闫聿仔细抚摸谢南羊腰上的伤疤,这道伤痕应当有些年头了,颜色接近肉色,伤口被缝合得歪七扭八,像一条狰狞的蜈蚣。他双手握住谢南羊的腰身,摩挲着那道伤疤用力挺了进去,“那时候多大年纪?”
谢南羊抬着屁股被干得双腿发抖,语言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回答,“不记得了啊!啊啊~十、十来岁吧嗯~”他忍不住又射了,一股股浊液溅在床单上,没力气地趴了下来。狭窄的铺满软肉的甬道痉挛不断,商闫聿狠撞了几十下,在对方穷追不舍的夹击中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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