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街/小惩罚/淫药(1/1)

    次日。受在家里转来转去,感觉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魔法师还没找到他,抱着一点侥幸心理。但该来的总会来,魔法师直接把摸鱼的的他召唤到阴森的实验室,接着开始帮他换装。男主腹稿了一天准备开口求饶。没说两句就发现身体慢慢变得不受控制了,自动“顺从”地穿戴好锁镣。东西都跟昨天一样,只是大部分变成了他“自己动手”锁上去的。受明白过来是魔法师操纵了他的身体,开始感到恐慌,担心自己惹了主人生气。

    也确实是这样。魔法师很独断,或者说,认为自己犯不着征求区区一个奴隶的意见,也就没有听取他告饶或狡辩的必要。奴隶这样做令他有点烦心,好像他欺负了别人似的。魔法师觉得有必要让奴隶长点教训,就对奴隶说:我也可以就这样控制着你的身体,让你为我做事,但我更希望你能乖乖完成工作。记住你的身体和意志都是属于我的。

    受被他气势所吓到,乖乖点头(口枷说不出话来)。魔法师挥挥手,他身上各敏感部分的拘束就跟着震动起来。乳环、贞操锁,金属像液体一样软化。肛塞变大变粗,边肏边震。嘴里的口塞变成假阳具的形状开始罚他口交。魔法师:这是给你的惩罚,想纾解就卖力点对男人摇屁股。

    受这次绝望了,没想到小小的抱怨能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他很怀疑自己能不能撑到任务完成,还是会提前先挂掉。但在经历了昨天以后,他感到魔法师喂他的东西可能有强化续行的效果,他觉得今天他更可能会真的被艹成肉便器。

    且不说身体经过简短但够强度的调教之后已经食髓知味,屁股被肏得出水,还发出滑腻的声响,感觉有很不妙的暗示。丁丁居然也适应了不勃起缩成一团给人把玩。虽然不能射很痛苦,但还是有快感。受悲悯地感觉到自己丁丁可能已经变成一个大阴蒂了。奶头早就摸摸就很舒爽,虽然个头很小、是典型的男性奶头,但是也很软,随时都充血勃起着。还有一个怪现象就是他一旦回到宅子里面,性冲动就好像自然降低。常常想不起来要自慰,受过虐的身体也不会觉得欲望难纾一样。果然魔法师对自己的控制比想象还要深。

    今天他被带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点,时间比昨天晚,是傍晚,很快就会天黑,位置大概在红灯区附近。但为了不要引起太多人排队上他,好像刻意地拉开了一些距离。受带着一身道具,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快忍不住呻吟,比起昨天那个“被动地被丢出去让人上”的状态,今天更接近于“已经快要不行了,求求你快点上我”。肛塞尽管变过形,但却只会以很慢且固定的频率肏他,这样完全不够,受不得不努力钓男人。

    40人目标的过程中他在带着枷锁、完全不勃起的情况下被操射了很多次。屁股无时无刻不被或真或假的鸡巴翻搅着,彻底成为了一个被肏的洞。以及积攒了一肚子的精液(确实,有超过昨天的一倍那么多呢),感觉像被喂得饱饱的。内部一直有湿意。尽管很奇怪,但习惯了一下竟然也(错乱地)感觉到温情。受开始懂得精液一开始射进来是凉的,之后会被体温捂热。不像那根肏他屁股的金属阳具,被施了什么法术一直都是略低于菊门的温度。虽然很刺激但远没有高热的肉棒来得舒服、要了还想要。

    后半程他完全是站在路边淫叫发骚。因为嘴上的管束不算严,很快就适应了被那个东西肏嘴。只有在被真人肏得翻白眼的时候可能跟不上节奏可能会引起窒息,才会临时觉得一下子口交器显得很凶。但短暂窒息、意识缥缈(爽的)的时刻依然觉得口衔的分量令人安心。

    完全难以置信可以站全程。但他尽管感觉到腿软,却从来没有真的站不住过。感到好像化身精盆(成为器具),不需要思考只要摆出屁股就好。

    直到半夜受才完成任务得以离开。因为自己也射了、还有旁观的人对着他撸然后射到他身上的原因,整个人比昨天脏得多也糟糕很多。魔法师好像对此有所预期,直接把受丢到浴室,拆掉束具洗涮干净体表,唯独留着他的屁塞堵住,不让水流进去也不让里面的东西漏出来。

    受整个人都被艹飞了,丁丁好像要硬不起来,就很奇怪为什么屁股里的玩具不动了,各种想要它动。

    洗干净擦好,魔法师给他施了一个定身咒,把它带到锅那边去。受失去动作、安静下来以后好像一个收集容器一样。此时他才慢慢地恢复了一点理智,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就是后穴里还有被弄脏的感觉,并依旧下意识地把玩具咬得紧紧的。痒。

    魔法师把他放在锅子顶上,取下塞子,让(混了受发情时的体液的)精液流出来。受呻吟得出乎意料的大声,竟然拉出黏滑浊液的过程都让他有快感。受觉得羞耻极了,过程显得格外漫长。

    等加料加好了,他又被丢去一边。受跪坐在不远处的地上,感觉自己屁股都合不拢,好想拿东西堵上。魔法师一边炼药一边跟他聊天:看你昨天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你学不会后穴高潮。没想到今天就已经射成那个样子,意外地有天赋啊。

    受觉得很丢脸,不能勃起还被干到射精什么的,让他觉得有损男性尊严。但不管怎样已经是既成事实。魔法师简单解释了一下,就说,是给他用的那些改变体质的药剂虽然能改良身体、使其适于性交,但这种反射的东西还是依靠物理调教。道具的刺激只是引导,受自己很会爽才会有这个效果。

    受得了白天的教训,没敢还嘴。魔法师又补了一句:谁叫你本是如此呢?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个骚洞吧。

    受无法反驳。之后又被喂了一次药,是爬到魔法师脚边去接的碟子。

    今天的药好像有点不一样,混着很香的味道,明明类似于麝香不应该那么好闻,受再次忍不住一饮而尽。之后几乎是立刻起效,感觉自己嗅觉变发达了,瞬间就能闻到主人胯下的淫味然后羞耻地发情了。

    但是受害怕魔法师。想到主人最早跟他说过,没有跟奴隶上床的兴趣,不敢随便放肆。夹不住的后洞往外流水,才以此为由发问。虽然他感觉,魔法师才不会真的在乎地板脏了什么的,因为收拾起来太轻易。

    魔法师听他说了,随手在纸上记了几笔。跟他说:说明药效不错。昨天服下的药相当于药引,两者配合可以充分放大你的淫性。

    男主嗫嚅了半天,问他可不可以摸,很痒(没直接说想做)。(其实也很惊讶于才被轮还想要。大概只能怪自己非但屁股没有被肏坏,还被日得超爽)

    魔法师直接说:不行。大概有三天的发作期,都不可以,自慰都不行。

    男主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就缩缩屁股,打算忍。暗自决心要坚持,至少等被艹爆的菊花恢复紧致,才可以让魔法师继续拿去用他。

    没想到第二天醒来就已经好像恢复如初了。但是就明明没有在发情也还是湿漉漉的。受发现自己把床搞湿了。之后他发现自己被囚禁了。虽然之前就像是被关在魔法师的宅子里,这次变成了一面是玻璃的小房间。床还是那个床,另一边有一张桌子,象征意义地放那里当个摆设(后来发现他的迷你口粮会出现在那上面,所以是充当传送点)。除了被单枕头之外没有任何物品,甚至看上去连可供进出的出入口都没有。很明显又是魔法。

    受只是用手指头伸进洞子里戳戳,使使松紧,就被玻璃另一边的魔法师看到,手臂被绑在身后。他在这边无法和魔法师交流,声音传不过去,所以辩解也无意义。没过多久受已经要无聊死了,就只能盘腿坐在地上,围观玻璃另一侧的魔法师工作。但他又看不懂那边是在做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在被隔离。有可能是因为魔法师不想他闻到自己的气味就发情所以把他关在玻璃后面,因为魔法师即使走近,受在内侧也什么都感觉不到。像是一个鸡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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