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是你让你的马成了一群废物(2/3)

    路德维希抱着鞍子出来,发现克里斯和亚恒居然还杵在原地,就走过来把马鞍倒放在地上,又去拿汗屉和减震垫了。

    不过亚恒并不领情,反而冷冷地说:“我觉得我的马不需要你。”

    “当当然不是。”克里斯尴尬地说,“哥你别生气了,他不会再这么做了。”

    “你也说了,是‘你觉得’。”路德维希把吉尔伯特的笼头扔给了克里斯,嘱咐道,“帮我把马拉出来,我找一下鞍具房在哪。”

    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替亚恒调教调教马匹。

    温和的黑马望向场外,他看见亚恒向他轻轻点了点头,这就让他感觉好了不少。他背上的马鞍不是经常使用的那一个,肚带被扣得很紧,喘气的时候稍微有些困难。嘴里含着的衔铁也被换成了锋利却无法啃咬的款式,他知道这玩意只要骑手用上三分力就能让他吃不少苦头,含着衔铁的时候就更加小心了。

    塞万提斯想,扬指的可不仅仅是路德维希,还包括了远处的狄龙。

    路德维希是当前势头最劲的年轻骑手,他认为一匹平凡的马能被他骑乘调教应该是很荣幸的事,毕竟对马主来说这种好事不常有。

    “总有一天我要把他踹进医院。”有着红色皮毛的年轻首领下定决心。

    除了依旧藏在角落的狄龙,另外四匹马都很注意走廊上的动静。最终亚恒还是没能阻止路德维希把套上水勒和马鞍的吉尔伯特牵走。

    马厩内的气氛还算轻松,吉尔伯特生性迟钝,此时走进场地也没有觉得路德维希多么可怕,只是他是亚恒的马,心里并不愿意被不认识的人坐在背上。

    “我喜欢他们就够了,还轮不到你在我的地盘上大放厥词。”亚恒的对立情绪彻底被激起来了,“现在我能请你们滚出我的农场了吗?”

    吉尔伯特不喜欢在这种氛围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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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三个走后,扬恨恨地说:“金发的家伙都是这么讨厌的吗?”

    路德维希离开前看了看扬,扬重重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敲得哐哐响。他轻蔑地笑着对扬说:“有好的血统有什么用?你这辈子都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亚恒养着这几匹马,对马术赛事却不算关心,所以他不知道路德维希是谁,更不知道对方在业内素有“年轻的暴君”这种很能说明问题的称号。路德维希素来对马的要求很高,训练马的方式也不太人道,每匹犯错的马都会被惩罚,只要是他负责调教的马,没有哪个见到鞭子不哆嗦的。

    “如果这个畜生想咬你,你要学会这么做。”路德维希甩甩手,“你平时肯定太宠他,才会让他变得这么不可一世。”

    路德维希一走,克里斯立刻就不知该怎么办了,大有坦克逃跑后面对的脆皮法师的糟糕感受,拿着笼头僵在原地。

    吉尔伯特走了几分钟,被抽到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每当走到亚恒身边,他总想停下来,可路德维希扬起马鞭,他就不敢这么做了。

    克里斯还真不敢动。

    在正式的盛装舞步比赛中,骑手不允许携带任何规格的马鞭,不过训练时没有硬性的要求,路德维希的马因此吃过不少次鞭子。

    克里斯见状立刻拉住亚恒,以防他真的动手,顺便为认识不久的“朋友”辩解道:“哥,他他可是专业的呀。”

    其实亚恒也明白,在马工离开后,这几匹马近乎处于野放的状态,如果有人能让他们恢复日常训练就再好不过了。可就路德维希刚才打了扬的举动来看,这个“年轻骑手”似乎不是善类,亚恒的心情复杂起来,他既希望吉尔伯特能被训练,又怕路德维希会伤害到吉尔伯特。于是他跟了上去,完全顾不上安慰被打了的扬。

    “我劝你要多有点耐心。”路德维希说着走出来,拉上扬这边的马厩门,走到了吉尔伯特那边,“今天我有空闲,帮你调一下这匹马吧。”

    扬被路德维希那一巴掌抽得整匹马都不好了,要是平时他早就把路德维希踹出五米远,哪会像现在这样可怜兮兮地站在角落。马的鼻子和嘴唇有许多的神经,这就导致被击打在这个位置会异常疼痛,绝大部分饲育马的人不会对马下重手,只可惜路德维希偏偏不懂得“怜香惜玉”,对他来说不乖的马就是欠调教,没用的马就是垃圾。

    亚恒被克里斯叽叽呱呱的声音烦得要死,以至于没有及时制止路德维希走进扬的厩位。他拄着手杖快速走到门外,正好看见扬被路德维希一巴掌甩在鼻子上。

    克里斯跨过舞步场地里矮小的围栏走到亚恒的身边,刚站好就被亚恒凶巴巴地赶到了五米开外的地方,心里委屈得要命。

    面对吉尔伯特的分心,他没有再给对方一次前行的信号,而是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对方的脖子。吉尔伯特被打得浑身一颤,这才回过神来,在疼痛中开始前行。

    “别动我的马。”亚恒警告道。

    黑色的鞭子配上黑色的马并不显眼,在亚恒看来吉尔伯特只是被鞭子吓到,也就没有指责路德维希的行为。

    哈萨尼毫无城府,回答道:“我也不喜欢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他比较对吗?”亚恒的表情都有点凶恶了,“那就让他管教你好了,还是说你们今天就是专程过来欺负马和我这个瘸子的吗?”

    亚恒盯着路德维希的一举一动,后者接过克里斯递上的头盔戴好,左手拿着一根细长的舞步马鞭,轻松地跃上马背。在阳光下,固定在马靴后方的合金马刺闪闪发亮,看到这玩意,亚恒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用眼神鼓励频频望向自己的吉尔伯特。

    噢,要是他知道后边还有匹瘸腿的白马,大抵会称赞亚恒太有善心,居然没把跛脚的纯血马拉去安乐死。

    很不喜欢。

    这匹马居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路德维希调整好坐姿,想先让马松缰漫步几分钟,没成想他用腿给了马“向前”的信号,胯下的黑马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会选吉尔伯特呢?因为路德维希知道自己骑不了红色的霍士丹马,看不上矮小的阿拉伯马,对西班牙马也完全不感兴趣。

    “要是我冲进你家殴打你的家人,你也会这么说吗?”亚恒简直想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你不是我请的教练,你没有权利‘管教’我的马,请你马上从马厩里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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