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头子偶遇女装大佬,操人不成反被操(5/5)
手指传来的触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难怪会被自己忽略,宁歌眯着眼又重重在那个地方按了一下,边阳随即闷哼了一声,身上的肌肉下意识的绷紧起来,“唔……宁歌你他妈的……要上就快点上……不上换老子来……呃啊……”
边阳的话没有说完,宁歌就满足了他想要挨操的愿望,迅速撤出了自己湿漉漉沾满润滑剂的几根手指,把自己硬了许久的肉棒挺身埋进那个被开拓得湿软的后穴中,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迅速绞缠上来,比手指更加粗大的肉棒一时间让边阳脑海中一片空白。
后穴中古怪的酸胀感和奇妙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边阳一下忘了后面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紧紧夹住那闯进来的入侵者,边阳的紧绷把宁歌的肉棒夹得都有点发疼了,一时间连抽送都很是艰难,“嗯……放松点,边阳……不要急,老公一定会喂饱你的……”
本来沉浸在奇妙感觉中的边阳听到宁歌的话忍不住就反驳他,“滚,老子才是老公……操……你怎么这么大……别进来了……嗯啊……”宁歌倒也不在乎谁是老公,反正就是口头上的便宜,笑眯眯的回他:“好吧,老公……你快放松点,你夹得越紧我就忍不住越兴奋……”
听到他的话边阳好像还真觉得后穴中的肉棒越来越大,连忙强迫着自己放松了臀部的肌肉,不要夹得太紧。因为已经操进去了,宁歌为了不影响自己发挥,伸手把边阳手上的领带解开,也不去管边阳那根刚刚几乎要被他摸射,但因为他的收手最后还是没能射出来的肉棒了,宁歌有自信能把边阳操到射出来,哪怕现在因为他肉棒的进入那根肉棒有些萎靡的软下来了。
边阳身上的汗水沿着他鼓起的肌肉线条滑动,他是背对着宁歌跪趴在沙发上的,沉下腰的时候后面还有处性感的腰窝,汗水渐渐汇聚到了那里,在宁歌挺腰抽送的时候被撞得四下飞溅,再度散落在边阳那起伏不定的精壮肌肉上,宁歌操弄着身下充满雄性魅力的男人,肉体和精神上都一致的感到满足、
宁歌很有技巧的在操进去的时候堪堪擦过那处最能刺激到边阳的敏感点,却偏偏不正面刺激那里,弄得边阳有些不上不下的,萎靡的肉棒已经再度恢复了精神,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甩落在浅色沙发上,弄出点点深色痕迹,但刺激还不够大,边阳射不出来,难受的很,他试着在宁歌操进来的时候自己调整角度,好让那根比自己还大了几分的火热肉棒可以直接操到那一处敏感点。
发现他的小动作的宁歌勾起唇角,脸上的妆容还没卸掉的他笑起来还带着点妩媚,简直就是狐狸成精,要是边阳看到了大概又要被他迷住,边阳的主动自然是在宁歌意料之中的,男人在做爱这件事上很是直接,追求快感是本能反应,宁歌不动声色的配合着他,在边阳几次试探后,肉棒操进去时龟头又深又重的操在那一处敏感点上,边阳的后穴一下本能的夹紧了,前面勃起的肉棒兴奋跳动着。
边阳带着粗重的喘息在宁歌越发迅猛的操弄下,学着自己找准角度让后穴中的那处敏感点能够准确被操进来的火热肉棒操到,酥麻的快感沿着尾椎处往上窜,迅速累积着,在宁歌又一次操在那处敏感点时那些累积的快感到了临界点,在边阳的脑海中炸开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让他感受到了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另一种高潮。
绞缠在肉棒上的软嫩穴肉突然快速抽搐绞紧了,让宁歌迅猛的攻势为之一顿,掐握在有着结实肌理手感的腰侧的手掌往下一探,果然摸到一片濡湿,还有几股温热精液从边阳的肉棒中射出,带着强劲的力度喷射在他手上,沾了满手湿滑的宁歌顺势抹在了那些此刻紧绷起来犹如石头般坚硬的腹肌上,抽送的动作缓了下来,温存的俯身抱住身下一点都不柔软的男人躯体。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边阳赤裸的背部,上面的汗水被他一点一点舔走,宁歌舌尖品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却津津有味的把自己所能够到的地方都舔过一遍,替换上了自己的味道,就像给边阳做了一个标记,最后宁歌逡巡到了边阳的后颈处,湿热舌尖温柔的舔过后用牙齿叼起了一块皮肉轻轻厮磨着,一瞬间让刚从强烈高潮中缓过神的边阳有了一种被大型猛兽咬住了致命之处的危机感,本该放松下来的肌肉为此依然紧绷着。
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怂的边阳反应过来,把身体的重心换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从脖子往后探,揽住了宁歌的脑袋往自己的脸侧拉,解救了自己后颈处那块被叼着磨牙的皮肉的同时把脸一扭,亲上那张不安分的嘴,两人接了一个姿势有点别扭的吻,宁歌倒还好,边阳亲完的时候一口气用完脸憋得通红,刚刚高潮时都没逼出来的眼泪此时因为窒息感落了下来。
装逼没装成的边阳觉得更丢脸了,自暴自弃的埋下头去,把腰一沉脊背凹出一道性感的弧线,结实挺翘的屁股往宁歌的方向送,闷声闷气的说道:“宁歌你快点操,赶紧射出来……唔啊……操!你轻一点行不行……”
在边阳话音还没落的时候宁歌就猛地一挺腰把肉棒操进不再紧的他进出艰难的后穴中,他的脸靠在边阳的颈侧,“不行,老公你这张小嘴明明是喜欢我重一点的……呼……你感觉到了吗?这么操的时候你里面就咬得好紧……老公你喜不喜欢?嗯?”
身后的男人一口一个老公,操他的力气却没打一点折扣,被操得腰腿都发软了的边阳听得有点恼羞成怒,“你闭嘴,唔……你操就操,怎么那么……嗯啊……那么多废话……”看出了他的虚张声势,宁歌却很顺从的闭嘴了,不再耍嘴皮子,专心操着那个已经被操开了的湿软后穴,边阳一开口就是忍不住的呻吟求饶,只好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咬着牙把那些叫床声往下咽,想着等宁歌射出来就好了,暗暗收紧了臀部肌肉,加强对方的快感。
边阳的身体是宁歌认清自己的性向以后遇到的最合胃口的,此时他的举动误打误撞的取悦了他,宁歌也没想着要忍耐,逐渐加快了挺腰抽送的速度,密集的啪啪声中时不时能听见边阳忍不住的呻吟,被操得脑子成了一片浆糊的他只知道跪趴在相对他们来说有些狭窄的沙发上,手撑着沙发扶手保持平衡,边阳也不知宁歌到底操了多久,被快速进出的肉棒摩擦得后穴好像都要起火了一样,突然就有一道强力的精液击打在穴肉上,紧接着又是一股,随着宁歌的抽送灌满了边阳的后穴,等到宁歌拔出半软的肉棒时,失去了堵塞的乳白精液才从有些红肿的穴口处溢出。
以为一次就结束的边阳很放心的任由宁歌带着他去浴室清洗了,万万想不到对方漂亮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个做不够的流氓,仗着边阳还处于手脚发软的“虚弱期”,在后穴中的精液还没流完的时候,又把自己硬起来的火热肉棒操进了那个湿软的后穴中,甚至还一边蓄起了浴缸的水,等到蓄满后抱着边阳进去做了一次,还美其名曰这样好清洗,要不是边阳被一个劲顶在后穴中的敏感点,使不上力气,肯定就要一巴掌拍上去了,没法做出实际行动的他只能口头表达自己的愤怒,“清洗个屁,你特么射进去的还没流出来的多!操!宁歌你轻一点,老子要被操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