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道轮回(H)(1/1)
“啊!!!”
逼仄的牢房里,带着哭腔的呻吟一直不曾停歇。
军服散乱的落在床边,可见脱下来的人有多么的急不可耐。
那张略为狭窄的单人床上,两具汗渍渍的肉体交叠着,大张着腿躺在身下的青年无助的啜泣着,他的一条腿被强硬的压折在肩上,修长的小腿因拉伸的韧带而微微颤抖着,绷紧的脚背在空中划出难耐的弧度。
祁烛的三根指头在对方的股间快速的进出着,插得又快又狠,带出一片黏滑的淫水,淌得他满手心都是,又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滴落在床单上,他绷紧着下颌,用力的在那媚湿的小穴里搅动着,想要把这蚀骨之地搅开来,不要缠得他每次抽出手指都带出紧裹着的淫媚软肉。
他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着,可见动作是有多么的狂野,特别是他还恶劣的磨着某片柔嫩的内壁,叫满脸泪水的又一次哭叫着射了精。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今厄啜泣着呻吟,喘得又急又可怜,他昏昏沉沉,直觉所有的一切都不太对,可他一丝抗拒的念头都提不起来,没有的插入,就算是射精,他的本能也一刻也没有满足,甚至更加的空虚和急躁,撑得他每个骨头缝都酸痒得厉害。
折磨他的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安抚过他,甚至连一个亲吻也无,跪俯在他的身上,连爱抚也不曾给过。
而对方还在居高临下的观赏他奔溃的泪颜,等他射完后,后穴里的手指又猖狂的抽插起来,不给他一丝喘息的余地。
“谁是骚货?”
“谁是母狗?”
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质问,每当话落,手指就会重重的用力插进来,用力碾着那个敏感点。
“啊!!不要求你”今厄抽噎着扭着腰,想躲避着迫人的快感,他像是被揪住了后颈的猫,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谁在卖批?”
“谁是千人骑的烂货?嗯?”随着祁烛上扬的尾音落下,他并拢的三指插得更深了,甚至能摸到那隐蔽的生殖腔腔口,于是他的指尖试探着轻剥那道软缝,没想到一股滚烫的热液顿时喷出,打在他的指尖,流过他的指缝,泡得他三根指头都酥软了。
今厄哭吟着伸手推拒对方的胸口,感觉到嘴角像是滴落了对方鬓角的一滴汗,他无意识的舔去,咸湿的汗液滑在舌尖,雪松的气味侵散开来,他终于哭着喊道。
“是我!!是我求,求你不要欺负我”
的心随着自尊一起被敲碎了,他环抱上伏在他耳侧的脖颈,委屈万分的断断续续抽噎着:“不要让我去卖,我我不是千人骑的烂货,我只是你的”
说完他可怜巴巴的抬头用脸轻蹭着对方的侧颈,温热的眼泪被蹭得到处都是,他最后埋头在的肩颈处,宛如幼猫般细细的哭起来,他体内的手指也因此停止的残忍的玩弄。
“你,你亲亲我”
怀里的仰起脸来,祁烛眸色幽深,这张哭得眼睛和鼻尖都红透了的脸上,再不见原本的狂妄和不屑,他感到一丝微妙的错乱,两张一模一样又完全不同的脸在此刻重合,他烦躁的轻啧一声,而后揪着对方后脑的黑发,迫使今厄更高的仰起头,而后他犹豫着亲吻了下去,触上两片柔软的唇。
这是恶魔戏弄了这么多的为他痴迷的凡人后,第一次愿意施舍给对方一个吻。
他伸出舌,轻舔过今厄的唇,尝到眼泪独有的涩意后,顿了不过一瞬,就被对方伸出的小舌勾了个正着,那柔软的舌尖,带着香甜的蜜桃甜,瞬间勾走了的三魂六魄。
于是原本迟疑着浅吻对方的男人,猛然改变了攻势,他狂热的伸出舌来侵入的口腔,几乎把对方的舌头吮吸个遍,今厄被动勾走了舌,连唇瓣也被吸得又麻又痛,雪松的气味终于将他完全笼罩,他后穴激动的收缩着,淫荡空虚的内壁缠吮着久久没有动作的手指,灼热的体液又因此渗出来一些。
一直自持着逗弄发情期的祁烛,在交换了唾液的片刻,终于,彻底觉醒本能。
后穴的手指毫不留恋的抽出,带出粘滑的银丝,原本紧紧闭合的处女穴此刻已被捣得烂熟,犹如开得糜烂了的花,无法闭合的穴口隐约可以窥见粉色的内壁。
今厄茫然的看着他全然臣服的,对方啄吻了下他的嘴角,而后握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换了个跪趴的姿势,他惊慌的回头看去,异眸的男人正扶着巨大的阴茎,凑近他的穴口。
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他的穴口,试探的磨着,今厄被阳具灼热的温度烫得酥软了腰肢,小穴忍不住又流下湿滑的液体,滴得龟头上满满都是,于是慢慢的插入最粗的阴茎头部。
“呃啊”
失神的低吟着,他的穴口被撑大到前所未有的地步,连满穴的淫水都被堵得无处可流,他甚至感到有些紧绷的疼痛,但他不敢抗拒,因为他已经盼着对方插入盼得太久。
他尽力翘起臀部,伏低腰肢,突出的肩胛骨宛如要生出洁白的羽翼来,因为常年的训练,有着相当漂亮的体型,背部的肌肉线条完美的伸展着,臀部也又翘又饱满,看得祁烛欲火中烧。
在阳具前端进入对方湿软的后穴后,祁烛俯身将他低伏的腰肢托起,而后紧贴上他的后背,双手反扣住他的双肩,固定了姿势后,腰部猛然挺进,劈开狭窄媚湿的谷道,将粗大的阴茎一插到底。
“啊好大太粗了”今厄又被插得淌下泪来,脆弱的内壁被骤然撑大的感觉堵在他的胸腔,但他一直叫嚣的本能终于餍足的释放出百倍的快感,叫他淫荡的呻吟起来。
爽得发出一声叹息般的低吟,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谄媚得裹紧了他。
“给我好好记着,有多大,多粗”
而后他发狠的肏干起来,无缝隙的碾过层层骚媚的内壁,插得满穴的淫水一股又一股的淋在他的龟头上。
今厄被灭顶的快感焚灭了神魂,只能哭吟着大叫:“啊啊太快了!”
“不爽吗?嗯?我插得你爽不爽?!”祁烛绷紧了下颌,腹肌因为腰部剧烈的挺动有规律的收紧着。
“啊!!!爽轻,轻一点!啊”今厄无助的仰起头,后穴被肏干得水渍淋漓,急速收缩的媚肉缠卷着体内巨大的阳具,像是恨不得把柱身上的青筋都给磨平了去,一股股的淫液像开了阀一般,顺着柔嫩的大腿内侧流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轻一点?”咬牙重复道,而后更加猛烈的狠肏着身下人,阳具拉扯着贪婪缠裹着的穴肉,迫得婉转啼哭着,他接着邪肆的说道:“做梦!不是很爽吗?给我哭大声一点!”
“呃啊!!!我,我错了!”今厄影影约约明白为何身上的会这么残忍,在他有限的思维里,那双异眸总是隔着一层虚伪的笑意,他一定是干了什么才叫这人连伪装的温柔都不复存在。
祁烛在他身后满意的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而后握住今厄又快要射精的下体,阴沉的问道:“还敢骂我吗?”
几乎快被肏得散架的抽噎着回答:“不,不敢了”
于是他被覆在背后的强硬的拽着头发扭过脸来,对方强硬的伸舌撬开他的唇齿,缠吮着他的舌头,吸得他舌根又酸又麻,像是要被吞吃了一般。
这是一个浓烈绵长的深吻,对方肏干的速度也不复之前的猛烈,转而变成磨人的缓缓抽出,又深深的插入,每一下都顶在生殖腔的软缝处,巨大的龟头碾着那条细缝,每每磨开一点,又退出去再重新重重的肏进来。
“啊好棒再深点啊”
每一次插入都叫发出极为舒爽的淫荡呻吟,他甚至款摆起腰肢,来迎合阳具的进入,摇晃着臀好让内壁的每个敏感点都能被重重的碾磨过,此刻的只是个追求快感的母兽。
“操!”
祁烛被勾得几乎心神失守,低声骂了句脏话,他的阴茎恋恋不舍的在生殖腔附近碾磨试探着,那个媚骚的小嫩缝几乎都被撞得能包住他整个龟头了,吸得他恨不得整个阴茎都捅进去,但最终,他狠狠的急速抽插起来,不再在生殖腔的细缝处流连。
今厄腰软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整个腰肢都酥麻得软贴在床上,快感一波一波的舔舐着他的脊椎和小腹,祁烛长臂一捞,将他的腰稳稳的托起来,另一只手也快速的撸动起他的阳具。
“想不想射?”在对方绵长的呻吟中,舔舐着对方的后颈,那里的蜜桃香又浓又稠,跟的淫水一样,他用犬齿磨着那皮肤下的腺体肉,每划一次,身下人的身体就会猛然一颤,淫媚的小穴也会猛然吸紧他的阳具,爽得他头皮发麻。
“嗯啊想”
今厄摇摆着臀去吞含肏干他的阳具,眼角爽得淌下一行湿润的液体,祁烛最后狠狠用犬齿刺破他后颈的皮肤,将满溢的信息素一滴不剩的注入进那个软嫩的腺体,同时重重磨着他生殖腔的嫩缝,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强大的信息素游走在今厄的神经中枢,灭顶的快感从大脑扫荡到脚尖,他长着嘴连一点声音也叫不出来,只能在一片白光中第四次射出了稀薄的精水。
而后他陷入昏迷。
射完精后,祁烛差点被勾走的理智此刻全部回笼,他抽出阳具,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看着那被肏的烂熟的穴口流出白色的液体,祁烛俯下身去,两手覆上浑圆的臀微微掰开,入魔般将两个大拇指微微陷入翕张的穴口,他稍微用力,就又有一股白精和淫液顺着穴口流下来,直叫他又回想起刚刚被吸得有多爽。
“妈的,原来玩的那些算什么啊”
家教甚严的祁烛,又骂了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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