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强制发情(1/1)
“姓名。”
“你爸。”
“性别。”
“干你屁事。”
“年龄。”
“十八年前你呱呱落地,我就在产房门口。”
祁烛用笔敲了敲桌子,看着对面那个被烤着手,还大张着腿,随意靠坐在凳子上的俊美青年,微笑着说道:“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好吗?”
“你他妈不脱了裤子张开腿老子怎么配合?”
今厄说完,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没想到这个婊子似的家伙居然是他手下才打听到的有后台的官三代
但那又如何!这里毕竟是老子的地盘,老子怎么进来的一会儿还得怎么出去。
于是在他说完那句话后,那金发的家伙,总算沉下脸来,随便将笔一甩,而后走到他的面前,重重将脚踩在了他双腿张开的空档处,靠着膝盖逼近他道:“我今天若是脱了裤子,会教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今厄满鼻腔都是泛滥的信息素,但他视线一寸未偏,而是冷冷与祁烛对视着,然后回道:“有种。”
“所以我问一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答一句。”
而后,祁烛放下腿来,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执笔问道:“姓名。”
今厄勾起嘴角,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爸。”
“”
“诶?祁烛,你怎么在这?脸色这么差?”
上司咬着一根香蕉,远远走来,手上还提着一串。
祁烛正一手抵着墙平复呼吸,他当时差点就扯了皮带狠狠抽向那个不怕死的。
“我就是有点闷,出来呼吸一下。”祁烛冷冰冰的回应道。
头一回没有见到祁烛带着笑意说话,上司突然觉得对方身上好像散发着什么气息出来,让他顿时汗毛直立。
我去,原来这家伙是这么的吗?
上司连忙递出手上的香蕉,不自觉恭维道:“来来来,小祁,工作的事儿不急,吃香蕉吃香蕉。”
祁烛随手接过,连敷衍的道谢都没有,转身跨进一旁的审讯室:“我比较喜欢现在的事现在做完。”
巨大的关门声将上司的心吓得狠狠一颤。
今厄看见那金发男人摔笔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后又提着串香蕉冲了进来,感到十分滑稽,甚至有点想笑。
于是他笑了,一点掩饰也无:“怎么,今天回家用的道具?”
祁烛阴翳的抬眸看他一眼,然后头一回在人前撕下美艳的画皮,他刻意伪装的独有的无辜和天真,温柔及脆弱,那些该有却在面前这个身上统统不存在的东西,此刻统统粉粹一地,祁烛终于露出他残酷而恶劣的本性。
于是今厄看着那一直以来都是婊里婊气的家伙,突然气势凌然起来,随意的将双腿架上面前的桌子,一尘不染的军靴包裹着紧实的小腿,原本总是矫揉造作的小动作,此刻全然不复存在,那双帽檐下的异眸不带一丝感情的盯着他,像是盯着可怜的猎物。
“怎么?不装了?”今厄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
“恭喜你,”隔着远远的审讯桌,那金发男人压下帽檐挡住了神色,薄唇未扬起一分弧度,冷冷说道:“第三次,成功惹怒了我。”
今厄不以为意,回道:“那又如何?”
对面的男人站起身来,朝他慢慢走来,直到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说道:“你将对今天的教训,铭记在心。”
今厄面露疑惑,却看到那异眸的家伙手持军刀,划破指尖,而后掐住他的双颊,卸掉他的下颌,将不停流下的血液滴进他的嘴里,然后愉悦的笑了。
那不似作伪的,真正的恶魔般的笑。
他挣扎着摇晃脑袋,可对方的手劲实在太大,那些带着浓郁信息素的血液统统流进了他的喉咙,他被呛得不停咳嗽,几乎要背过气去。
等到那伤口的血自行止住,今厄的裤子上已然溅上了不少他咳出的血,而他的衣领也被嘴角溢出的血液染得斑驳一片。
待对方接回他的下颌,今厄怒火从烧,可下一秒就头晕目眩起来,他狠狠的看向祁烛,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让你”异眸的男人玩味的拖长了尾音,继而冰冷的回道:“强制发情!”
今厄顿时站起身来,咬牙道:“不可能!我用的是最强效的抑制剂,就算是的血液也不可能让我强制发情!”
“因为”祁烛恶趣味的捏住今厄的下巴,重重的顺着他的鬓角舔舐下来,而后在他耳边沉声说道:“我到爆炸啊”
今厄闻言,撞开他,朝着审讯室的门狠狠踢去,一下又一下。
但慢慢,他全身都像灌进了千吨的水,叫他越发站不住脚,最后他只能喘息着靠着门坐下,闻着满室越发浓郁的雪松气味,看着那个金发的男人慢慢在他面前蹲下,连表情也未变,像是一丝不受他散发的发情的信息素的影响。
今厄闭上眼,猛然将头撞向门,希望可以一次性就晕过去,以免受到屈辱的折磨。
但他失算了,他的头被猛然抱住,接着整个人被横抱起来,那家伙不知道是要带他去哪,走出了审讯室。
上司早被这股发情期的味道吓得冲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其他祁烛的同僚,他们呆呆看着那满脸阴翳的男人,像是不敢相信那是他们平时见到的总是温柔的笑着的祁烛。
那凌冽而狂暴的信息素,刮得他们脑袋仁生疼,一个二个都软了腿,故而连拦也不敢拦,鬼知道祁烛那家伙是不是还有理智,毕竟怀里还抱着一个发情的。
操,那个是今厄。
完犊子了。
这是大家脑袋里此刻唯一的想法。
“隔绝信息素的房间这里有吗?”祁烛转头问上司,声音低沉,像是地狱来的恶魔。
“有有有”上司立刻转身,同手同脚的带他去了那间全封闭式的牢房。
于是上司在祁烛抱着今厄走进去时,他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今厄几乎快失去理智,他的本能感受得到,这狗娘养的婊子,竟然是个等级极高的,不然他不会这样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臣服,恨不得此刻就大张的双腿让对方肏到最深处,他妈的他连对方用精液灌满他的后穴的场景都想象好了。
然而那人只是把他扔到了牢房的床上,然后取过墙上挂着的几幅手铐,将他的双手和双腿重新铐在了床头床尾的铁栏上,固定了他极其有限的挣扎范围。
今厄绷紧了身体,后穴里像开了闸的河流,体液几乎润湿了内裤,他仰躺在床上,连想蹭一蹭床单来纾解欲望都做不到。
他艰难的转过头去,看见那金发的男人,竟然拖过一旁的凳子坐下,好整以暇的观赏他发情的丑态。
满室都是他渴求的雪松气味,他无意识的散发着极尽勾引的信息素,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那的气息残忍的碾压着他,隔绝着他,玩弄着他,像用肉骨头逗弄一条饥饿的野狗。
他妈的今厄想着,今天算是栽了。
他像是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池,那男人的声音遥远而朦胧。
他听见对方问:“姓名。”
“今厄”
他自己声音像是带着媚意,宛如一个淫荡的婊子。
“哪两个字?”
“今天的今,厄运的厄”
“性别。”
“男性”
“年龄。”
“29”
“职业。”
“”
祁烛半天没等来回答,又不耐烦的问了一遍:“问你职业是什么?”
没想到对方居然委屈的哽咽道:“我不知道,我没有职业”
“哦,那就是无业游民。”祁烛低头用笔填写着。
若今厄清醒着,他可能会回道你他妈才是无业游民,老子当老大这么多年,没有谁说老子是无业游民,狗娘养的东西。
然而他此刻被情欲焚烧得连一丝神智也无,只能无助的看向室内唯一的。
可对方的问题实在无穷无尽,一个接着一个。
“可有前科?”
“有”
“都犯过什么事儿?”
“”
没有等来回答,祁烛抬头看向那床上的人,对方咬紧了牙,竟然小声的啜泣起来,一张俊美的苍白面孔,此刻全是桃粉色的红。
闻着从刚才起就越发浓郁的蜜桃香味,祁烛有些燥热的扯开领口,而后拿上填了一半都不到的表格,开门走了出去。
上司还忧心忡忡的站在门口,看见祁烛衣着整齐的走了出来,瞪大了双眼:“你咋出来了???”
祁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然我在里面做什么?”
祁烛将手中的表格递给上司,说道:“刚刚问得的东西。”
上司一眼览过,然后奔溃的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啊!!!”
祁烛目光阴冷,回道:“那就再知道一遍。”
接着,头也不回的从他身边走过,身后传来上司奔溃的大吼。
“那今厄怎么办啊!你不标记他吗?”
祁烛背对他摆了摆手,表明了态度。
上司顿时六神无主,这家伙是恶魔吧,太可怕了啊,明明这么高级别的就在眼前,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吗?
可可可现在怎么办啊,这个地方除了他,有谁能承担得起标记了今厄的后果吗????!!!!!!
“啊———”
上司扬天长啸,早知道今天去凑什么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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