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魏崇要自己做他的奴隶。(1/1)

    “起开,我还得工作呢。”

    魏崇把缠在自己腰上的手拉开,准备下床去洗漱。陆泓朗彻底排除感染的可能之后,他们俩就在床上昏天黑地的滚了两天。陆泓朗“起死回生”这一遭,更像野兽发情似的凶猛,魏崇倒也惯着他,不过这大清早不让人上班是绝对不行的。

    “不就是拿那点儿死工资,别去了,我养你。”

    陆泓朗习惯了跟那些虚荣的情人逢场做戏的姿态,还没睡醒就抓着魏崇的手腕开起了玩笑。可惜魏崇油盐不进,立刻条件反射给了陆泓朗一巴掌,不轻不重,足够把人打懵了。

    “看清楚我是谁,”魏崇回头看着他,眼神已经不复温柔,“你跟别人玩的那套,跟我这儿就省省吧。”

    说完话魏崇就转身走了,等他忙活一阵回来看,陆泓朗还愣着呢,歪在床头一动也不敢动,只敢转着眼睛盯着他来来回回换衣服。

    其实比起以前陆泓朗已经收敛了很多,更惜命了,也管得住自己了,毕竟表白的时候说想好好谈恋爱的是他自己,总不能说话不算话。目前为止陆泓朗确实踏踏实实的待在他身边,刚才八成就是一时嘴快,说完自己就后悔了。

    “你怕一个人在家里无聊?要不这样,你去找祁刈打听打听,关于我你不了解的部分,比如我在床上喜欢什么样的。”

    他穿的是陆泓朗的衣服,两个人身材相仿,同居了一段时间衣柜里的衣服没分开挂,混着穿也没什么大问题。魏崇双手打着领带,弯腰亲了亲陆泓朗的额头算是安慰他。陆泓朗这才松了口气,一听这话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怎么会知道你在床”

    “你去问了不就知道了。”]

    下定决心回到学校并且和指导老师认真讨论过一次之后,萧淮确确实实的开始忙碌了起来,不再整天围着主人转悠,祁刈也难得的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讨论和调教有关的事情,某天回家时因为时间太晚怕打扰祁刈,萧淮就睡在了自己的卧室里,这一次祁刈没有在第二天提出要他回去睡,看样子并不太在意。

    无论是待在祁刈身边,还是投入大量精力争取推免资格,以萧淮现在的能力,他只能专注其中之一。这确实是件很难平衡的事,萧淮之前也是顾忌到顾此失彼的可能,才一直忍着没有动静。

    他是无法面对祁刈随时可能抛弃他的,何况这个机会是他自己给出去的。

    萧淮还是称呼祁刈为先生,祁刈没有拒绝,他们也还是会聊一些司空见惯的话题,像朋友那样尚算愉快和气的相处,只有萧淮稍微有些小心翼翼。一切似乎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萧淮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如果抛开所有的调教行为再来审视,他和祁刈仍旧只是以前那两个作息不同的同居者而已。不知道是祁刈控制的太好,没给过萧淮靠他更近的机会,还是萧淮沉浸的太深,忘了追究他想知道的结局。怎么一抬头,除了身上的伤痕,他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比起失去,萧淮面对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的状况,完全靠别人告诉他你现在该做些什么。他知道和祁刈长相厮守是荒谬的妄念,目前的状况其实很显而易见,他没有控制场面的权利。只能等祁刈告知他他们将在何时结束。

    不过即使是这样,萧淮也并没有太悲观,他把做好这件事当成祁刈想看到的,当成祁刈给他的一个任务,完成这个任务,主人就依旧是他的主人,他依旧能回到祁刈身边。

    ]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种持续的消极情绪带给了萧淮一个相对沉静稳定的状态,反而让他能更好的思考一些抽象的艺术的问题,并获得了很多创作灵感。他决定开始创作油画作品,尝试一种全新的风格,用自己并非最擅长的表现手法去完成毕业创作。

    萧淮忙自己的,祁刈也没闲着,听陆泓朗说了前因后果,就差直接嘲笑出声了。

    “我说呢,你们俩性生活能和谐才怪了。”

    陆泓朗仔细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相处,明明就如胶似漆甜甜蜜蜜,他实在找不到问题所在。

    “他早上打你了?”

    “也不算吧,就扇了个耳光,又不重。”

    “还知道替他说话呢?”

    “那我不向着他还向着你啊?”祁刈让他这句话逗笑了,心说你还挺上道。

    “知道吗?”

    “什么玩意儿?”陆泓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性虐,就是捆绑、滴蜡、鞭打,你会所里没有客人玩儿这个的?”

    就是有,就是见过,陆泓朗才有些不知所措,祁刈的意思是魏崇好这一口?可是生活里一点迹象都没有,根本看不出来啊。

    “你以为,我跟魏崇的职位在公司里多少也算竞争对手,凭什么关系能这么好的?”

    “怎么的,连你也是?!”

    “重新认识一下。”

    祁刈笑着撂了筷子要跟他握手,陆泓朗还在消化这些信息量,没空搭理他,祁刈也没觉得扫兴。

    “不能接受?”

    “倒也不是”

    普通人听到这些边缘词汇,又因为不够了解,多少都会有片面的刻板印象,陆泓朗也不例外。但他算是见过的,有时候和床伴闹得凶一点对方会露出苗头,或者会所里的少爷被客人玩儿的浑身扎眼伤痕,却没什么大问题,他才稍稍对这群人改观一些,不过也说不准会在真的出了问题的情况下视他们为洪水猛兽。

    “魏崇应该只是不想瞒着你,至于以后会不会要求你满足他的某些癖好,就看他是怎么想的了。”

    “那萧淮呢?”陆泓朗立刻回想起萧淮在祁刈面前卑微听话的姿态。

    “看出来了?你还挺聪明,他是我的奴隶。”

    这种阶级意识强烈的称呼让陆泓朗很不适,要他在短时间内理解性虐关系里纷乱复杂的心理活动是不现实的,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魏崇要自己做他的奴隶。

    虽然陆泓朗用商人的直觉越过弯弯绕绕的引导看到了魏崇最本质的想法,但这一次魏崇并不准备强迫伴侣配合他的性癖好。他不想学祁刈那样用24/7这种偷懒的关系束缚双方,毕竟有童景这个前车之鉴在那儿证明他处理不好。但无论陆泓朗能不能尽快接受,魏崇都已经把调教对方这一条写在计划里了,一点一点来呗。

    可能是同样有作为犬主的直觉,祁刈正好晚上要见个朋友,便把陆泓朗也带上了。

    说是朋友也不准确,约祁刈见面的是他上一任奴隶,在沁北认识的那个。对方不知道祁刈已经有了新奴隶,还存着回到祁刈身边的心思,说是要来清文找份工作,想让祁刈帮帮忙,就联系了他。没有人约在夜店里谈工作的,祁刈揣着明白装糊涂,拿带陆泓朗“见世面”做借口就来赴约了。

    正事聊完,陆泓朗听出了两人关系不一般,开始找对方讨教做奴隶的心得,祁刈也懒得告诉他入门就找错了方向,他刚才看到了萧淮,两个人的距离不算远,但对方专注于朋友之间的交际,并没有发现他。

    祁刈很少管束奴隶的去向,何况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的交流确实很少,萧淮会有任何安排都是合理的,也不需要全都告诉他。

    和同学待在一起的萧淮少了那种源于主人的拘束自然轻松了很多,但他也没疯到忘了自己是谁,卢清悦听说他还需要给祁刈报备行程的时候只一心觉得恋爱中的人占有欲果然很强。

    祁刈注意到萧淮躲到人群角落里捣鼓手机,果然自己的微信没一会儿就响了起来。

    萧淮把他们所在的地址和来到这里的时间发送了过来,精确到卡座编号和如果祁刈不允许他多待他提前想好的开溜借口。

    祁刈看完就撂了手机没有回复,萧淮因为脱离人群太久又被喊了回去,只好暂时放下这份操心。他对这种嘈杂场合里持续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很敏感,不需要太久萧淮就感受到了不远处不时投来的目光。萧淮很惊喜,但尚算克制,这种越过人群看向祁刈的感觉也不错。

    而对面的祁刈不仅没有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甚至看到了他也当没看到,于是他再一次错误的把主人的毫无反应解读为在等他主动。萧淮附耳告诉卢清悦祁刈在这里,然后不顾挽留再次离开人群朝祁刈走来。

    萧淮藏不住眼角的笑意,走近了才看见祁刈身边坐的人贴他有多近。而陆泓朗这一次看萧淮的眼神就复杂了很多,因为知道了他们俩的身份。

    “先生。”

    “来玩儿?”

    “同学过生日,刚刚给您发消息说了。”

    “您有新的奴隶了?”一旁的人也看出了情况,暗觉不妙,祁刈的口味果然一直没变过,这种清纯无辜的小狗,被他调教到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主人。

    被他这么一问,祁刈竟然大方介绍起了这位的来历,又是在这种地方,随便想想萧淮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

    按说祁刈要见谁也一样轮不到萧淮来管,上次在酒店被魏崇拱火的结果好在是祁刈乐见的,便顺水推舟就了萧淮的意。

    虽然看见了,但祁刈根本没有要喊他过来的意思,是萧淮自己凑上来的,知道他听了要不开心,却偏偏要说,连捡话柄吵架都算不上。

    说到底在这种问题上没有一个彻底的沟通,就永远都是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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