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和吸血鬼套近乎(触碰)而已(3/5)
“泷崎君,帮我制造点混乱。”
“什么?”
“打我一下,让我倒那家伙那边去。”
“可是我不想打你啊。”
“那我打你了哦?”
“好,我打。”
说是打,其实也就是轻轻推了一下,泷崎还即兴发挥加了句“你这家伙想怎样啊?”,效果是芳贺撞到了资本家的老婆,她手里的酒杯一晃,红酒洒了出来溅到了资本家的袖子,资本家一惊就把球杆给丢到了地上。芳贺见状也立刻把自己手里握着的球杆扔了下去。
显然那资本家的衣服一定不会是什么便宜的货色,他紧张地叫来了佣人,想要用餐巾擦掉白衬衫上的红酒渍,可明显一时半会儿成功不了。芳贺连声道歉,表示只是跟朋友产生了点小误会,没想到连累了主人。资本家和他老婆看得出来都很想发火,但顾及到自己在客人面前的面子,只好笑笑说没事儿,然后资本家独自上楼换衣服。
芳贺本来想跟过去,但转念想想还是忍住了,回头捡起自己的那根球杆还给资本家的老婆,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细的一端把资本家的那根球杆捡了起来。
“说起来,诹访さん还真是厉害啊,居然连放毒品的保险箱需要指纹开启这种情报都知道。”在卫生间的角落里,泷崎边看着芳贺将一堆不知名的粉末倒在球杆上边感叹道。
“给诹访那家伙收集情报的是直哉さん啦。”
“哎?!”
“那家伙别看平常吊儿郎当的,其实还是挺能干的,只要他盯着你的眼睛,你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毫无保留地把他想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窥探人心虽然说是有点年份的吸血鬼都能做到的事情,但是操纵人心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什么少女爱上英俊男人后甘愿给吸干血液而死,多半还是被吸血鬼蛊惑了的。”
“这、这么厉害的话,为什么直哉さん不直接把东西弄到手呢?”
“嘛,那家伙懒着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过我也不希望直哉さん真的卷进这些事里去,他要是动起手来觉得不是诹访希望的那样规矩。所以我才说直哉さん是个很危险的家伙,你离他远点就是了。”
“那芳贺さん呢?芳贺さん也能操纵人心么?”
“只要我愿意,你现在就能给我脱了裸奔出去。”
“那我脱了?”
“喂!住手啊你!!”
“既然芳贺さん你也有这种能力,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控制住那个资本家,让他自己去打开保险箱呢?”
“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把自己的精神分一半过去挺恶心的,好像你脑袋里挤着另一个家伙似的”
“哎,这样啊不过我本来以为给诹访さん做事的只有芳贺你而已呢。”
“我不算是给诹访做事啊。”
“芳贺さん你不是给警察局做事么?”
“那家伙又不是警察局的人。”
“哈?他不是你说的那个变态局长??”
“不是啊,诹访是出入境办事处的人。”
“等下这也差太多了?!”泷崎猛地想起来,他觉得诹访这个名字眼熟,不会就是自己哪次办护照的时候见到过?!“那、那他又是怎么跟芳贺さん你”
“直哉さん给我做的假护照被他看出来了,就这样。”
“这也太”
芳贺以不算熟练的技术总算从球杆上取得了资本家的指纹,“好啦,泷崎君,准备好体验犯罪的刺激了么?”芳贺说着还对泷崎竖起了拇指。
泷崎无奈,“我现在明明一片混乱的说”
当楼下的派对进行到高潮,今晚庆祝的主人翁资本家夫妇向客人们致辞的时候,芳贺和泷崎已经悄悄溜上了楼去。之前资本家来换衣服的时候芳贺观察了一下,这会儿就很容易地找到了他的卧室,也就是直哉情报所说的毒品样品保存的地点。两人在开着的昏暗灯光下在房间里摸索了没多久就在一副风景画的后边发现了隐藏着的保险箱。
芳贺用诹访给的一个电子仪器将收集到的指纹转换为数字信息,再用解码器连接保险箱,在没有指纹主人到场的情况下也轻松搞定了这把看上去很高级的锁。虽然芳贺并不怎么偏好高科技的东西,但在这种时候还是不得不说科学创造真的是相当方便,虽然是从犯罪的意味上来说
一旁的泷崎却还处在沉思中,看着保险箱慢慢被打开,他突然开口道,“芳贺さん,你不觉得太简单了吗?”
芳贺没有回答他,他的注意力似乎都在保险箱里面的东西上。
“没有看到疑似黑道的客人多少还可以用经过了伪装解释过去,但是,如果这个样品真的是今晚的主角的话,怎么会就这么放在主人的卧室里呢?”
“不是有好好地锁起来吗。”芳贺答道,但听语调好像并不是真对这个事实感兴趣。
“为什么不派人保护起来呢?如果门口站个保镖我也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泷崎还在思考,就看到芳贺已经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一根柱形仪器,透过看似一碰就碎的玻璃外壳,泷崎可以看到其中被保存在一根试管里面的红色液体。芳贺看着这东西不说话,泷崎就去把另外的一些貌似是研发资料的文件拿了出来,但是他看到了文件对这一试管的红色液体的称呼,瞬间疑惑更甚了。
“对不起,泷崎君”芳贺看着试管说,“我们,好像被诹访骗了”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突然被大力踢开,一伙人冲了进来。
一对有力的马蹄向着芳贺抬了起来,伴随着的是强壮马匹的嘶吼。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自找的,谁叫他突然从巷子里蹿出来呢。至于他到底是高兴地蹿出来还是害怕地蹿出来,过去了那么久芳贺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当时自己突然横在正好经过的马匹前,马和它的主人都受了惊,然后那对足以致命的马蹄就精准无误地踏在了芳贺的胸口上。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头什么东西,应该是各种东西都碎掉了,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坐在地上也感觉身体各部分都在往下坠。
马的主人下来了,那是个洋人。芳贺虽然以前见到过那些坐着黑船从海的另一边来的外国人,但是这么近地看还是第一次。这个洋人比其他洋人皮肤更加白,金发碧眼,特征非常突出。不过他是一个人,不像其他洋人一样总是成群结队,而且估计他们也不会因为马踢到了人就下来靠近他吧。毕竟芳贺只是一个庶民,没有任何身份,和街道上的乞丐和流民一样不会引起任何人多余的注意。而且这匹马说不定很贵呢,惊吓到了它,芳贺得花多少钱去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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