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植物想要征服世界II(卵寄生/妊娠/阵痛/难产/触手/孕袋/鞭打/强制脱肛/3p/自攻自受)(4/5)
偶尔还可以玩弄着他的子宫和前列腺,感觉母体震动,更为可爱。
塞班斯选择了成为冒险者。
不过因为他的大肚子,他渐渐也多了个诨名,大肚勇者。
“不要再动了,我好累”塞班斯躺在并不柔软的床上,发出近乎梦呓的声音。
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了。
那孩子竟然从他肚子里爬出又爬进的,他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痛苦至极。
一个月内,他依靠着植物的力量赚取了一些魔核来换取钱财。
勉强在小镇最为边缘的位置买下了一间房。
小镇外却显得有些热闹。
有大人物光临了。
被誉为愈使的伯恩·法斯。
可谓法斯帝国的开国忠臣之一。
这是一个加波菲尔公国与克莱尔帝国灭亡之后的时代。
伯恩轻轻拉住了白马,像每一个女孩都幻想的那样,英俊而潇洒。
除了不是王子外,一切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金发碧眼,波浪的长发在他背后犹如阳光的碎屑一般迷人。
蔚蓝色的眼眸像是让人宁静的大海。
他皮肤白皙,像是神造物一般的美丽。
拥有着继承人权利之一的皇室外人,伯恩·法斯。
面容平静的他此刻视线却有些过于锐利。
他感受到了那个人,那个让他覆灭了加波菲尔公国都没能找到的人。
他快步走到了那座房子前,小屋勉强只能算干净,斑驳的墙皮与一些有些开裂的木质结构让人看得出这屋子曾经的荒废。
他皱起眉来,那个人怎么可以住在这种地方!
而高超的实力,让他的耳边能听见屋内人细弱的喘息。
“你们先在外面等着。”他如此说道,干脆的推开门进去。
一些细微的灰尘在阳光中折射出漂亮的光屑。
一个人躲藏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努力压制自己的痛苦。
“是谁”对方因为背对着光,让他看不清他的长相。
然而现在的状况让塞班斯根本不想面对任何一个人。
“母亲。”伯恩激动的走上前去,只是那称呼让塞班斯一脸懵逼。
“和我走吧,母亲。”伯恩单膝跪地在他的床前,随后吻住了他青葱的手指。
实力的进阶与植物的温养,让塞班斯痛苦却也让他的外在更为的迷人。
他的样子远比开始更为的帅气而美丽,黑色的长发因为汗液黏在他的脸侧,他看起来更像亚洲人的容貌让他有着比起年龄更小的样子。
塞班斯想要指示植物,却发现植物再一次的不听话了!
伯恩用斗篷裹住塞班斯的身体,随后把他横抱出去。
他带着马车来果然很有先见之明啊。
几人对于他抱着一个人出来,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一幕塞班斯似乎曾经在哪里看到过
“李文斯?”他犹豫着问道。
伯恩叹了口气,“母亲,我叫做伯恩,伯恩·朱利安·法斯。”朱利安是塞班斯的姓氏。
这个名字让塞班斯更为的迷糊。
但是他已经很疲惫了,伯恩身边,让他的胎动的痛苦近乎消失。
然而已经等待许久的伯恩,早已急不可耐。
抱着他随意的和镇长打了个招呼,便已经抱着他进了车内。
马车有着隔音咒,所以没人能听得见。
“为什么”塞班斯靠在软垫上,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伯恩的想法。
“因为我爱你啊,母亲~”伯恩轻轻笑着。
植物的触手从他背后展开,伯恩握住他的分身,看起来并不很小的阴茎但是比起自己的硕大来说却是有些小了。
触手伸进了他的后穴,磨蹭着他的前列腺。
分身可耻的勃起了。
完全不顾他的意愿。
看着塞班斯扭过头去的可爱模样,伯恩并没有强迫他看过来。
两根触手却已经深入了他的分身。
“唔疼”塞班斯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身体重复着被破坏和修复的状态。
这让他连身体崩坏后的适应都做不到。
两根触手直接操入了他的子宫,随后挤入输卵管,触手朝着两边打开。
迫使尿道以及宫口扩张到允许伯恩进入的程度。
“唔呜——”疼的头皮发麻的塞班斯撑着身体很想躲避。
后穴的触手却不断的卷住或者挤压的前列腺。
看着塞班斯渐渐放松下来,伯恩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抵住了他的分身。
像是亲吻鱼一般。
伯恩的身体有些颤抖,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以至于兴奋的快不能控制自己。
肉棒一点点扩张开可爱的分身,塞班斯的视线也不自觉的注视过来。
他缓缓的靠近,依靠着推力慢慢靠近了塞班斯。
分身快要被挤烂了一样,两颗睾丸却因为长期扩张,此刻被轻微的刺激已经胀大了很多。
伯恩俯视着塞班斯淫糜的脸庞。
他的双手搓揉着他的腹部以及胸部,亲吻着他的唇。
塞班斯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甚至他与米莉的关系曾经也不过是牵手为止。
痛苦和快乐似乎混为一谈。
他无法表达出所谓真正的想法,只能随波逐流。
他尝试着抵抗却只能换来伯恩更为兴奋而粗暴的插入。
他的腹部一根粗壮不时会上下挪动,外人也能清晰看见那薄薄皮肤下的雄壮。
塞班斯的分身因为伯恩的进入渐渐被挤压堆叠,像个阴唇肥大的阴穴。
伯恩亲吻他,浅而温柔,他的插入却深而沉重。
塞班斯被折腾的非常疲惫,他的表情看起来极为的纠结,像是很爽又像是很痛。
马车一路上很是颠簸。
伯恩因为对方被颠簸而夹紧的身体忍不住射出了一发。
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在已经孕育了孩子的子宫之中,但是触手不断的刺激他的卵巢,让它继续排卵。
塞班斯从开始的靠坐变成了趴着,大大的肚皮又膨胀了些许。
伯恩亲吻着他的背脊,留下青青紫紫的印记。
塞班斯最后还是撑不住的晕厥过去。
而呼唤他的则是习以为常的疼痛。
“忍耐一下母亲,毕竟不把肠子脱出的话,我很难找到阴道呢。”伯恩看着塞班斯,他的手却抓住带有倒钩的金属器械不断的打开。
塞班斯的双腿被高高吊起,双手背在身后与脖子被一根红绳捆住。
铁梨花缓缓在他内绽开,他痛的汗水沿着身体各处流淌。
伯恩给已经撑开到极限的铁梨花上挂上了很重的铅球。
“啊!!——啊”塞班斯发出一声惨叫,下一刻脱力的变小了。
伯恩心疼的用手擦拭着他滑落的泪珠。
但是下一刻他却拿起了短短的马鞭,“那么母亲请加油的拉出来吧。”
马鞭狠狠抽击在他的腹部。
因为身体的平衡被铅球带动,此刻他因为疼痛产生的躲避都会影响着铅球。
大量的肠液从腔内喷出。
他的分身被漂亮的丝带扎紧,随着晃动。
伯恩抿紧了唇,手上却更加用力的甩出。
一道又一道的红痕交叠在他本来白皙的腹部上。
塞班斯低垂着透露,眼皮已经垂下。
身后裸露出来的部分连铁梨花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伯恩看着他肚皮一片红痕,随后又拿来了两颗铅球挂在下面。
再次加大的重力让塞班斯只发得出一声急促的哽咽便晕厥过去。
“母亲,我明天再来看你。”伯恩亲吻着他的肚皮,为他涂抹了一些防止恶化伤口的药物便离开。
药物里还有辣椒的成分,刺痛让塞班斯无法好好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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