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堂堂瑞康王不能就这样低头认输!(2/2)
“至于其他的,你请我吃酒暗算我之类的......”沈郁冷笑一声,挑衅似的凑上去吻了吻赫连真脖颈间的吻痕:“算是扯平。”
“在军事要道走动却不加紧戒备,导致与羌弩交战死伤数十人,这是其二。”?
这根本就是为虎作伥!党豺为虐!.....算了,不能把自己皇兄比作豺狼虎豹,赫连真喝了口茶冷静下来,还没想出好对策,眼前的皮帐就唰一声被掀开。
他娘的!自己是不是跌进了什么天坑!
?
“这都是你自找的。”
“瑞康王在上,您明鉴,这可是......我的主帐.....”沈郁随手接过枕头,慢慢走到塌边,最后几个字极轻佻地呵在小王爷脸上。
一把抱住要逃跑的小花猫,沈郁气定神闲地笑了笑:“圣上叫你留在我身边学习,可不能跑。”
威胁我?赫连真眼睛一眯,心里更是一万个不服气,他从小到大,可受过一丁点委屈?不可能任他个狗杂种拿捏。
刚看了两行脑袋就大了,赫连真刚要放下书,腰上的手臂就一紧。
赫连真欲哭无泪,忿忿的咬住嘴唇,不行,堂堂瑞康王不能就这样低头认输!
“你最好现在就开始背。”男人面无表情,腾出手从床内侧掏出一本《虎钤经》:“先从我日常看的背起,早点学会,早点解脱。”
“战后处理不及时,差点害我沈营被人烧的一干二净,战损严重,这是其三。”
肉乎乎的屁股还瞎扭,男人不留痕迹的摸了一把,开始回味起来,尤其是从背后撞起来的感觉,软软嫩嫩触感好极了。
“今晚先背第一页,拿到我面前背会才可以睡。”
最后一句话男人说得格外用力,一字一顿要叫小王爷听个清楚。
腰部被强健有力的手臂桎梏,赫连真坐在男人腿上,两人都只穿薄薄的亵衣,炽热的温度像是个火盆烤着小王爷屁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圣旨到的那晚,差点没把赫连真的鼻子给气歪。一万个不服气的小王爷,强忍着想掀桌的欲望,气呼呼的听了传旨大太监骂了自己一炷香的时间。
“滚出去!”赫连真眼睛都没抬,随手拽起塌边枕头朝男人扔去。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赫连真。”男人调笑的语气陡然变冷,仿佛刚才的说笑只是赫连真的幻觉:“你自己胡闹再给我惹出祸端,可就不是在我床上背背书这么简单了。”
“以后你每晚就在我这学习,反正你王帐都被烧干净了,在我这睡也未尝不可。”
“别碰我!”
见那小孔雀垂头丧气撅着个嘴的样子,沈郁的笑意就从心里涌出来,一边解开盔甲臂鞲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风凉话:“皇上定是要罚我了,害我们最宝贝的瑞康亲王烧了王帐,要不小王爷给我做个人情?上京面圣为我沈家求求情吧。”
这.....欲谋用兵....先谋安民....欲谋攻敌....先谋通粮....这都什么和什么!
“不想学?”沈郁了然地挑了挑眉:“圣上授我私权,可以对某些个不听话的学生小施惩戒哦。”
平时疼爱自己的好皇兄,竟然真的听信了沈郁那个小人的谗言!还说罚自己一整年俸禄,好好跟沈郁学带兵军法,学足一年才能回京城去,回去之前还要得到沈郁的首肯!这谁顶得住啊!
“这个姿势很怪哎!你这样我根本看不进去!”哪有男人坐男人怀里背书的!小王爷咬着唇瞪向身后人。
“你不滚我滚!”被这小人呵出一身鸡皮疙瘩,心中郁结,往日倨傲的花孔雀模样不复,气鼓鼓的样子倒像只炸了毛的猫儿。
“那我自己.....”
这么厚怎么背得下来!看着金块薄厚的古书被扔在桌上,赫连真咽了咽口水,这得背到哪辈子去......
“我明天白天再来.....”
“不行!”想起两人前几天的胡天胡地,赫连真就屁股一紧心脏乱跳:“我要自己睡。”
“圣旨到了?”
“我.....我要.....”
他.......他全都知道了......完蛋了完蛋了,怎么就这么点背啊啊啊啊啊.....
“好,你尽管去告便是!”赫连真一挥袍袖,满脸写着不在乎:“看我皇兄疼你还是疼我!”
“我白天要处理军机要事,没时间教你。”
“什么?”赫连真终于惊叫出声,兵营被烧了???
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叫赫连真一哆嗦,想跑又掰不开男人的桎梏。
“昨晚你的帐子被火烧殆尽,战士伤亡数十人,粮草倒是没事,由我护着。我已经拟了战报禀明圣上,一五一十的全都说清楚。”
男人松开一条胳膊,从身侧捞出一块物什拎到赫连真眼前。
“哦,你来找我算账?”沈郁回过神来,松开赫连真,端起茶碗:“你偷拿我行军令牌带人闯关,这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