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主动扩张骑乘)(2/2)
“动。”封凛趁他不注意挣脱钳制,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号施令道。
封凛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看着沈岑就要坐在他身上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他眼神一暗,出声道:“够了,让我进去。”
床板上垫着的一层被子湿了一大片,已经不能睡人了,在船上乱搞的另一个难处就是在这。幸好船上空出不少房间,他们还能挪到别处去住。
沈岑被他瞪了一眼,才放弃了直接坐下去的打算,一脸惶惑地问:“怎么办?”他后穴中湿得要命,只想快点找个东西填满。
沈岑哼了几声,不知在说是还是不是。
封凛半个身子趴在沈岑胸口,支着脑袋扑扇着睫毛看着他,手指在他胸口无聊地画圈。沈岑有些紧张地按住他的手,提醒道:“最后一次!”
他从里到外都是被封凛一手开发,因此掌握主动时的节奏也与封凛喜欢的节奏相契合。封凛几乎不用动弹,就被他伺候得舒服至极,心里却有点不爽,这小东西怎么会浪成这样,被自己调教得太过,得趣时就满心沉浸在欲望中,眼里完全没有自己。于是封凛不断地用手在他身上撩拨,出言刺激:“你下面这张小嘴饿成这样,往后这些日子我不碰你,你会不会偷偷躲起来用手指干自己?”
沈岑睁开湿漉漉的眼睛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沈岑磨磨蹭蹭地抬起一条腿,说:“你进来别那么叫了”
封凛气得想踹他:“你太紧了,我会疼!”
沈岑正玩到兴头上,被他打断,有些难受地磨蹭了一下臀部。“还差一根手指。”
沈岑只感觉身体深处泛起一阵奇异的空虚感,不满地抬了抬腰臀,对准封凛直挺挺的性器就要坐下去。封凛双手被制住,只好并腿曲膝挡了一下,说:“你别急,这样会疼的。”
沈岑瞟了他一眼,一把握住了他的性器,指甲在出精孔处刮擦了几下。封凛一个激灵,面红耳赤地轻斥道:“别乱来”
沈岑重新硬起的器官时不时抽打在舱壁上,有些疼,但立即被后穴传来的快感盖过。他整个人都快要贴在舱壁上,只得抬手将小臂隔在额前,好不让自己撞上去。封凛整个人都贴在他身后,体温清凉,是缓解他身上燥热的绝佳之物,他不自觉往身后贴去,让自己更深地吞入封凛的性器。沈岑在浑浑噩噩中射出来一次,感觉自己被封凛摊了过来,仰躺着接受封凛将精液洒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把你的手指伸进去,一根一根塞,加到三根就可以了。”封凛抑下将他掀翻在床上干到昏的冲动,耐心指导着他自己扩张,但还是忍不住呛了他一句,“我以前操你的时候你都睡着了吗,这都记不住?”
封凛又接着说:“你这么会发骚,可别让别人看到了,其他人恐怕没我这么好心。”
沈岑抬腰让那根性器从自己身体里抽了出去,板着脸盯着他说:“你武功还没恢复,不能损失过多气血。”
封凛满意地将阳具挤了进去,一下子就顶到底。沈岑哽了一下,待封凛找准角度,他就被快速的抽插弄得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发泄过后腰眼开始泛酸,沈岑伏在封凛身上,只感觉屁股里含着的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抵在他的穴心,随着船身自然的颠簸有意无意地戳上一下,在他尾椎处带起一阵战栗。
封凛一口叼住了他的耳朵,只觉得齿下的软肉滚烫。他笑问:“我叫你小狗你不喜欢,我还想换个叫法,你也不愿意?”
“知道了。”封凛觉得无趣,低头抿了一下他的乳尖。
沈岑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差点把封凛踢下床去。封凛气哼哼地白了他一眼:“以前我一舔那里你就骚得流水,怎么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封凛的双手绕到了沈岑胸前,在两块紧实的胸肌上缓缓按揉。他贴着沈岑的耳朵轻声诱哄道:“乖,岑岑,抬起腿让舅舅进来。”
“说好的最后一次,我还没到,就不算一次。你怎么这么啰嗦,是不是不行了?”封凛不耐烦地抱着他翻了个身,将他侧身按在舱壁上,沾满淫液的阳具在他腿根摩擦,“我比你清楚我的身体,没准你再跟我双修几次,我的关窍就提前疏通了。”
“好,我不碰。”封凛的眼神落在他若隐若现的胸口处,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恶劣起来,“你先把溢出来的奶擦擦吧。”
封凛眼尾发红,认定他是逮住了机会故意折磨自己,咬牙切齿地说:“不用了,你的水多得都要把你的手指推出来了。”
“休息完了吗,继续动。”封凛好整以暇地将手垫在脑下,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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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岑没回答,嘴唇微启,一截舌尖从牙关探出来,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是即将要到了的样子。封凛等得不耐烦,索性抱着他的腰重重的往上撞了几下,说:“我不喜欢跟男人睡觉,我只喜欢跟你一个人睡觉。”与此同时,沈岑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
食指没到了底,离穴里瘙痒的地方还有一小截怎么也够不到,沈岑立即将中指也探了进去,指尖刚刚碰到淫窍,他脱口而出一声黏腻的呻吟,疯狂地按动着那一小块软肉,摆着腰直接用手指操弄起自己来,前面翘起的阳具不用碰也吐出一滴滴清液。
沈岑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沾染情欲的雾气,他恍惚道:“不疼。”
沈岑才放开手,将一根手指伸入自己濡湿的穴口。他除了为自己清理封凛射进去的东西时,从未主动把手指放进过那个地方,今日才知,当他动情时,那个窄小的甬道是那么湿,那么热,软肉热情地吸吮住自己的手指,主动邀它刺探进更深的地带。
沈岑扶着封凛的东西,抬臀就将头部吞进了小穴中,然后柱身在淫水的润滑下自然而然滑了进去。把整根肉棒都吃进去后,沈岑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立即被封凛突如其来的一个顶撞弄软了腰。
“像我什么?”封凛捏了捏他弹软的臀肉,“像我一样喜欢跟男人睡觉?”
沈岑被禁锢在舱壁和封凛的身体之间,挣扎了几下,道:“你已突破十重,哪里需要与炉鼎双修?”
“难道不是你做的好事?”沈岑穿上衣服,警惕地盯着他,“不要碰。”
沈岑双手撑在封凛肩膀两侧,让自己直起身体,挺动着腰坐在封凛的性器上一上一下地律动起来。他腰腿的力量十分发达,这样弄了许久都不觉得累,酥麻感一阵阵地顺着脊椎传上,沈岑闭上眼咬着嘴唇,因这快要承受不住的快感发出阵阵呜咽。
圆润的冠头偶尔蹭过穴口,沈岑下面那张小嘴就贪婪地翕张来开试图咬住,同时吐出更多淫水。封凛被亲得气喘吁吁,被放开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阳具头部顶在穴口用力往里戳了一下,却还是滑开了。
沈岑如遭雷击,羞窘交迫地大声制止:“别这样叫我!”在他五岁以前母亲喜欢这样叫他,但他长大后觉得被叫叠字羞耻,母亲就改口叫他阿岑或全名,只有偶而爱怜之情压抑不住时才这样亲昵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