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描述春梦/蒙眼/第三人围观)(1/2)

    十八年前化名青虹派小山行者的路金岚出海寻访世外高人,无意中找到一处海岛。岛上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密林,密林之中石屏林立,隔开一条条两人半宽的道路,蛇行斗折,曲岔相通,俨然是一座巨大的迷宫。迷宫中毒草丛生,夜晚有白雾般的瘴气,偶尔有密林中的野兽无意闯入,并且有机关无数,稍一触碰,周遭石屏便会自动变换排列,让人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路金岚在迷宫中绕了一天一夜,终于摸到一间屋子跟前。那屋子里住着的是个不过十一岁的少年。那少年病骨支离,浑身都是淤青与划痕,左足腕上挂着一只坠着一对银铃的银环。路金岚闯进去时,少年盘膝席地而坐,连眼睛都没睁开。路金岚以为他死了,便放心在屋子里的床上睡下。

    于迷梦中,路金岚听见银铃摇动,惶惶然睁开眼,看见了一名妙龄女子。

    女子腕上亦用红绳穿着两枚银临。她告诉路金岚,此地是月神教的玉游宫,她则是被此任宫主囚于此地的所谓“圣女”。屋里的少年是她弟弟,因对宫主没有用处,就被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封凛没再讲下去。那少年是谁、女子又是谁,已经不言而明。

    潘镇悬张大着嘴,眼睛都直了。半晌才说出一句:“阿凛,原来你小时候经历如此曲折。”他声音里满满怜惜之意。沈岑闻言转过头,淡淡扫了他一眼。潘镇悬被这一眼看得汗毛倒竖,想起沈岑明晃晃的刀锋。

    结合路金岚那日在青虹峰所坦言的事,加上自己的猜测,正道豪杰们大概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那女子欲带着弟弟逃脱玉游宫,便去引诱路金岚。他俩不知想了什么计策将路金岚偷偷带出迷宫,然后跟着路金岚一同乘船去了中原。

    他们的眼神落在沈岑身上,多了几分审慎的意味。

    路金岚听封凛讲完,才不动声色松开佩剑,两手背在身后揩了揩手心的汗,长叹一口气,黯然地看了沈岑一眼。

    路宜清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她虽早就听师兄师姐旁敲侧击地说过大婚那日发生的事,此时看见沈岑站在眼前,还是忍不住心生嫌恶,指着他对父亲说道:“阿爹,他既是魔教妖女所生所养,又不听你挽留,与封凛这种人厮混,可见骨子里恶性不改,早已无可救药。你还认他这个儿子做什么!”

    “住嘴。”路金岚喝斥住她,“他是你哥哥,休得无礼。”]

    路宜清毕竟从小被父亲捧在手心里长大,几时见过路金岚对她这样发火,当即扭过头去,眼中莹莹含泪,恨声道:“我说得难道不对么?”

    宁琼章轻轻点了下头,说:“侄女说得没错。”

    路金岚对他们的指摘充耳不闻,只眼神温柔地望着沈岑:“没想到封凛将你带了来。中原武林与月神教的恩怨原本与你无关,你何必跟着他过来犯险。”

    沈岑没说话,反而看了一眼路宜清。

    路宜清立刻道:“我自己要跟着阿爹和师兄出来的,关你什么事。”

    沈岑便对路金岚说:“我也是自愿跟来,想要看一看母亲长大的地方。”

    路金岚道:“好吧。你需记得封凛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指望你立马就能离开他,但望你多多警惕身边人。若有一日回到中原,我仍想让你来青虹峰上与我,还有你妹妹一起生活。”

    路宜清叫了声“阿爹”,一跺脚,跑回了船舱里面。

    沈岑说:“知道了。”却没有做任何应允。他余光瞥见了站在路宜清身后的孔怀印,那人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妒忌。

    那之后船上两拨人日日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除了分发干粮的时候偶有交涉,其余时间各自聚在一堆。

    晕船之状消失之后,沈岑睡在封凛身边就渐渐不老实了。开始倒还好,只是睡觉时紧紧抱着他蹭一蹭,仿佛刚学会捕食的野兽护着自己来不及吃的猎物。封凛越来越习惯沈岑的体温,心安理得地蜷在他怀中入睡。

    有一天沈岑半夜浑身燥热地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眸。他发觉自己的性器硬挺着戳在封凛的大腿上,不禁有些窘迫,松开抱住他的手臂,往一边挪了几寸,问道:“你睡不着?”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封凛紧贴上来,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梦到什么了呀?把我的腿都蹭湿了。”

    沈岑感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捉住,往他腿间探去。触碰到那片被体液沾湿的布料时,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了几分。他的手顺着衣摆的缝隙钻进中衣里面去,握住那根又硬又热的、无数次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他压着嗓子在封凛耳边说:“梦见了你。”

    封凛将一条腿伸进他腿间,两人的双腿像两股绳一样纠缠着。他挺了一下腰,将自己那玩意儿更往沈岑手中送了送,问道:“梦里我是怎么对你的?”随后清晰地听见沈岑吞了一下口水。

    “你”沈岑只说了一个字,就听见隔壁的舱室传来轻响,或许是那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现船上的隔舱板几乎不能隔音,他就再也说不下去。“我忘了。”他半是撒谎半是认真,潮湿的梦境渐渐从脑海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手中和身边真实的触感。

    “那我帮你想想?”封凛这样问着,膝盖已经在沈岑大腿中间磨蹭起来。

    沈岑连忙夹住那条乱动的腿,有些纠结地说:“会被人听见。”

    “那你怎么办啊?”封凛在沈岑胯下隆起的地方揉了一下。

    沈岑“嗯”了一声,手上不自觉地握着封凛的阳具捋动。虽然沈岑手活不怎样,但带着薄茧的手心刮蹭过敏感的茎体,仍旧带起星火般转瞬即逝的快感。封凛被这隔靴搔痒般的撩拨弄得烦躁,拉开他的手翻身坐起,抓过衣服松松垮垮地系上,说:“跟我走,我们去储粮的那个舱室里。”

    船上储存干粮和水的船舱是与住人的舱室单独分开的,为防进水还特地多加了几层隔板,在那里做什么事情都不怕有人听见。

    封凛拉着沈岑闪身进去,然后紧紧合上门,感觉自己有些诗词里说的“今宵好向郎边去”的意思。他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只是第一次心中竟有些雀跃。

    两人在紧闭的门板后面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如胶似漆,皆是一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架势。

    沈岑打开双腿,让封凛没做开拓就将东西送了进来。后穴没经准备就被打开撑满的感觉令他酸胀得难受,却另有一种将眼前人一口吞下一般的快意。

    封凛抬高他的腿,大开大合地在他身体里挞伐,沈岑每被插弄一下,喉间就溢出渴求的呜咽。

    “快点你用力些嗯”

    沈岑在床笫间鲜少这样求他,通常只会摇着头企图拒绝几乎让他承受不住的快感,然后被封凛哄得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沈岑难得主动要求,封凛自不会推却,低下身去更狠地肏弄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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