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绑架与被囚禁(2/2)

    男人不屑的瞧着他,“为了上药你是不是什麽事情都可以做?”云昭点着头,恳求着爬到他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脚。男人使劲踢开他的头。云昭的头磕在地面上,疼的他又轻轻喘了口气。他的手还在不断的打颤。之前在被审问的时候手就有些许发抖,现在更甚了。

    他慢慢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门边试图推门。他现在下半身一丝不挂,却满是鞭痕和伤痕。就连性器上也充满了折磨的痕迹。云鹊居然拿着刑具折磨他的马眼,还用贞操锁固定在了他身上。幸好后来他哀求过一阵,这几样刑具就被云鹊移去了。也或许是他心口处再也遮掩不住的严重伤口替他办到的这件事。云鹊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身前的严重伤势。

    他瞧着地下那个趴着的人这才像是有了些胆子,慢慢爬起来缩在角落里。努力的喘息了几口气,艰难的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却被男人恶狠狠的踩在了脚下。定制的精致皮鞋上一尘不染,在使劲碾了几下他的手指直到开始流血后,男人才满意的松开了脚。

    “叫我主人。”他得意的笑着,嘴角都扬到了天际。云昭轻轻舒了口气,低着的头慢慢地颤抖,“主人。”语气卑微的很。他不是肯屈居人下的人,如今只是缓计行事。他得找到办法逃出去。即使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弟弟,原来也会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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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那群绑架他的人不同。云昭还是不能习惯在自己最信任的亲弟弟面前扮作一个强硬的形象。他没有挣扎嘴硬,他也不会故作狠毒。他只剩下最柔软的自己本身,温柔又充满了对云鹊的爱。

    又是一顿结结实实地毒打。云昭被抽得皮开肉绽,整个屁股都涨起来了,臀肉大片大片发紫的样子格外可怜。站着的那个人却没有心疼,只是拿着皮带更无情的抽打着他的身后。

    他的背上以及脖颈上都充斥着伤痕。甚至身前心口处,白色衬衫遮掩着的下方,是巨大的一道创伤。伤口大半都是黑紫色的,溃烂的伤口很快就要恶化了。他的伤口隔了很久没有处理也没有更换绷带了。衣服..上身的衣服有几天没有换洗了,而他的裤子自从进了这里就没有被允许穿上。每天都不得不光裸着身子,狼狈不堪。

    等到那个人终于肯放过他,就扯着他脖子上的铁链,把他拖到墙角,铐紧。又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云昭艰难的咳嗽了几声,痛苦的蜷缩起身子。这已经是云昭挨打的不知道第几天了。他又咳嗽了几声,艰难的把屁股挪到距离墙面更近的一边,生怕男人又毒打他一顿。

    第三天.

    上次云鹊拿着个很烫的铁棍让他去碰,说这是卷发棒。之後他的手立即就烫伤了。他的手到现在还是伤着的。发肿打颤的样子恐怖极了。云鹊笑着踹了他一脚,又用定制的皮鞋使劲的碾在云昭的手指上。云昭痛苦的喘息了起来,可怜的不断求饶。云鹊踩了一会儿才放过他,将兜里那只药膏扔在地上。

    他觉得心底舒服了不少,曾经那些在哥哥压迫下的自尊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他身上。为了活下去,原来人什么都可以去做。

    他呜呜的哭了几声想求饶,却被无情的藤条打得喘不过气来。劈头盖脸的施虐让他不得不安静下来。等那个人缓下力道,他的臀腿上已是一边青紫。臀峰更多的是淤紫淤黑的伤痕,轻轻抚一下他都会疼的求饶。

    云昭默默将身体挪到了门边,端起盘子,用手吃起了冷饭冷菜。味道不怎么样,但云昭不是一个过于挑食的人。身上解锁的钥匙在云鹊身上,只有打倒他,才能出去。云昭吃完饭,默默站起身走到墙角,将绷带一点点拆去,跪着用药膏涂抹心口处的伤。所幸还有些药膏,不然他是死于致死病毒还是失血过多,都不得而知。

    “今天父亲夸奖我,在他最得意的儿子失踪之後我身为唯一一个冷静的子嗣,表现得十分出色。”男人大声笑了出来,那个笑声都有几分病态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呢,哥哥。”男人笑着,舔了舔嘴角。

    “哥哥。”那个男人亲昵的喊着他,用手揉了揉他的屁股。他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云昭有些无奈,他本以为在外面的那么多地下城市已经树立了足够多的敌人,没想到他的弟弟也会被其中收买,或者,又另有目的。云鹊。这个他还有些许喜欢的弟弟,向来应该是聪明乖巧的。

    “这两天不来了,饭就在门口自己吃吧。烦人东西。”云鹊出去的时候云昭痛苦的咬了咬嘴唇,瘫倒在地上无力地瞧着天花板。他是怎麽也没料到自己弟弟会偷袭自己。那天受了重伤回家甚至来不及和老爷子说了一声。回房间的路上瞧见云鹊,对方就拿着电击枪冲上来了。他心口本就被刀捅伤了,血污了一大片衣服。被电击枪一电後就更痛苦了。

    云鹊,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他更倾向于信任的弟弟本身是这样的人。他可是唯一和他血脉相连的弟弟..云昭闭上眼睛,痛苦地呼吸。这两天是他最後的机会了。再不出去,他的伤口会恶化。心口处大半都是溃伤。他扯着铁链,试探着是否能扯断。之前云鹊设了导电装置,他就是轻轻动弹也会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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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瞧着他那幅懦弱的样子,怎麽也无法将这个人和当初骄傲得意的哥哥联系在一起。他的哥哥是最优秀的,最优秀的成绩,最优异的长相。他父亲提起他都是骄傲的大笑。出现在家里的时候他那优秀的哥哥甚至连分享一个笑容也吝啬。

    他疼得抽吸了几声,眼泪和鼻涕都控制不住往下掉。云昭的手被铁链铐紧,他连用手擦去眼泪也做不到。更何况,铁链连接着电线,他动弹一下,他心口的伤处就会继续阵痛起来。那个人将皮带扔到一边,拿了根藤条走了过来。

    男人又笑了起来。“就你这幅懦弱模样,出去了指不定父亲会更青睐谁呢。废物。”趴着的所谓小废物云昭没出声,勉强的用手擦了擦脸颊,抹去上面的血迹和汗渍。他现在有些理解云鹊的目的了,和他猜想的截然不同。

    云昭瞧了瞧墙角那个铁笼子,有些痛苦的咳嗽了一声。他的弟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笼子,恐怖得很。看来以后惹急了云鹊自己还有可能被关进去。云昭倒没有觉得害怕,只是有几分忌惮。他最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没有时间和他弟弟玩这种监禁游戏。

    他和底下趴着的这位,也就是云昭,都完美继承了他们父亲最出色的外貌和最优秀的能力。他与他哥哥有着如出一辙的俊美外表。而看来只有他继承了父亲那般的铁血。他不屑的瞧了一样底下无能跪趴着的男人。“别这麽懦弱嘛,我把导电装置关了。你心口的伤不会再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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