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来自宝贝儿子的教训与羞辱(1/1)
等钱富贵醒来已经是隔天后,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人抬回他那间破旧的石屋,房间里昏昏暗暗,隐约瞧见床边坐着一个人,窗口打进的微光照在那人领口处。
姣好的唇瓣翁动,那人问了一句:“醒了?”
钱富贵听得他的声音,心里泛委屈,嚎得比隔壁杀猪还难听,边嚎边骂:“那烂屁股的楚家小混蛋,用鞭子抽你爷爷我漠白鹭你可得给我报仇”
“还不是你这张嘴欠的。”被称作白鹭的少年不管老男人的哀嚎,他将窗户打开,一下子阳光笼罩进屋里。
钱富贵没习惯,眯着眼看那个走近自己的少年。
漠白鹭已经快与他一样高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对方微微长开的脸,心底满是欣慰。如果不是额头多了一块红殷殷的胎记,少年绝对是祸害少男少女的主儿。
说起来,漠白鹭也算男人的半个儿子
十一岁的钱富贵在雪天里捡了个奶娃娃,那时候他还小,捡到更小的白鹭只能带到破庙里,偷几件衣服给他裹上,然后带着他悄悄喝遍村里的羊奶,总算是把小孩拉扯大。
结果漠白鹭十五岁就被外来的狗屁医师拐走了,赐了个名,曰白鹭,必高飞,此子非池中之物也,钱富贵喝着酒,吧唧两下嘴,听得云里雾里,愣是没听懂。
只知道死老头一把年纪还非得驻在泽平镇,日日教漠白鹭咬文嚼字,辨识草药。
有时候钱富贵想着那人是不是也和他自己一样穷的没老婆,就惦记着自己养大的半个儿子?
钱富贵稍微动了动身子,疼得龇牙咧嘴。
“好好躺着,这伤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漠白鹭看了他一眼,瞧见老男人疼得厉害,还不忘伸手想摸摸他的腰。
他的脸色瞬间就冷下来。
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癖好,有事没事儿就喜欢摸摸他的脸和腰,本就长得猥琐的脸让他好几次想直接给男人一拳。
钱富贵摸了半天没摸着,手里心里都空落落,吊着嗓子不要脸得喊道:“你你让我摸摸,摸两下儿我就就没那么疼了”
“摸摸?”漠白鹭对他笑道,“你想摸哪儿呢?”
他伸手用力握住老男人的手,逐渐收力,疼得男人嘶嘶得喊放手,想收手又收不回来,拉扯着背后的伤口更疼。
钱富贵额头冒着冷汗,恶狠狠骂道:“小王八蛋,龟孙儿,摸你两下又没少肉,是想疼死你老子我!?”
他惊诧,这小子的力气何时这般大了
还没等他骂完,那边漠白鹭已经动手,开始慢条斯理脱他衣服。
钱富贵吓了一跳,抓住少年的手,抬头看见漠白鹭皱着眉,动了动唇说了两个字:“放手”
钱富贵不放,讷讷地问道:“你这是何意?”
感情长大了,被他摸两下腰就开始要脱自己衣服羞辱自己?
钱富贵对男人的性趣并不大,比起男人他更喜欢丰满的女人嘴里虽然常说着些不入流的话儿,但如果让他选,他肯定还会选温婉漂亮的女人。
他喜欢摸漠白鹭,仅仅是因为漠白鹭皮肤特别滑,手感好,“很好摸”而已。况且他是自己的半个儿子,身为老子摸儿子几下,哪里能有那么多想法
屋里烧着水有些闷热,漠白鹭额头被汗给打湿了,他抬手撩拨额前的碎发,拇指大的胎记红得妖艳。此刻他越发不耐烦,扯男人衣服的手掌更用力几分,胸口的领子直接裂了一条缝
钱富贵不太好看的脸更加难看。
漠白鹭与他僵持无法,只得松了手,满脸不客气地说:“你快些松手,我好上药,你这般拖沓磨蹭是知羞了不成?”
他可不信这没脸没皮的老男人,知道羞字怎么写。
钱富贵听到他说的话,了然地松了手,一张老脸看不出半点不自在。
等漠白鹭把他脱得只剩下亵裤,他还很配合的翻身,背部毫无保留的献给少年。
钱富贵的皮肤并不白皙,也不黝黑,就是平常的蜜色。
倒是很细嫩光滑
漠白鹭摸着男人背上的肌肤感叹道。
他的视线稍稍往下,就看见男人又翘又紧实的屁股蛋,这老男人全身上下没几两肉,这地方倒是长得浑圆,平躺在床上又翘又圆润。
钱富贵的亵裤松垮地挂在大腿上,饱满的蜜臀若隐若现。
漠白鹭眼神暗了暗,他喉间滚动,将男人的裤子拉得更低些,手掌用力几分,“啪”的一声打在男人的臀上。钱富贵毫无防备,张嘴啊得叫了一声,他见鬼般噤声,只觉得对方这一下打得莫名其妙
那蜜桃色的臀部倒是留下了个明显的巴掌印,怎么看怎么色情
钱富贵浑身不自在,他看不见少年的举动,只能像只老狗似的弓着腰,将下巴抵在枕头上,伸手往后摸着自己的裤子,他不知道现下的动作可比少年动手打他时还色情三分
果不其然,少年看见他的动作,眸色更黯涩几分,他抓住男人乱动的手掌拢在腰上,右手“啪啪啪”粗暴地朝男人的屁股蛋上又打了几巴掌。
钱富贵两只手被他拉到身后缚住,身子下意识往前倾倒,脸颊摔在枕头上。
只觉得臀部火辣辣的,又麻又疼。
这兔崽子居然敢——
“你”他憋着一口气,想厉声斥骂少年,可吞吐半天骂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哆嗦地道:“你给老子松手...!”
“富贵爹,我早让你别干这档子事儿”漠白鹭看他股间红红肿肿皆是自己的巴掌印,心里头痒得厉害,又伸手捏了一把他圆润润的软肉,在男人耳边低沉地笑道,“你下次不听话,我就更大力点保证你这里肿得更高,让你好好听话为止”
钱富贵听得他的流话,眼角不争气地湿了些。下流的话他自己不知道说了多少,哪里有人对他这么说过。
差点被人鞭打没了半条命,回家还被少年这般对待,真不是个滋味。
“没良心的兔崽子!”钱富贵歪着一张老脸咋咋呼呼地骂他。
上方的少年轻笑,松开束缚的手。瞧见男人粗红着脖子去拉自己的裤子,那张不入流的脸也变得耐看几分。
“我是兔崽子,你是兔儿他爹。”他回得理直气壮。
钱富贵气得想抬腿踹少年下床,身体又疼得动弹不了。
他知道漠白鹭嫌弃自己,不喜欢与自己亲近。十五岁时漠白鹭去了老头的医馆住下后,与他愈发的疏远。以前还会隔三差五回来看看自己,如今一年没回几次,偶尔钱富贵想找机会好好与他“亲近亲近”,少年就死死瞪着他,而后摔门就走
钱富贵半点也没发觉这“亲近”有什么不妥他平时流里流气惯了,自以为父子之间联络感情的方式没那么多讲究。
只是当漠白鹭对他做这些“亲近”的举动时,钱富贵便难受了,他觉得自己受了侮辱。
上头那少年笑得恶劣,恶狠狠按住他背上的伤口,一双沐了春风的眸盯着他的脸庞看,明知故问道:“富贵爹平常不是最喜欢与我亲近了,现在怎么一副哭丧脸?”?
钱富贵疼得眼圈通红,皱着眉,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漠白鹭按得更用力,还不忘摩擦两下。
男人倒抽一口气,扭曲了一张脸哀嚎,盯着漠白鹭的眼里夹杂着浓重的不忿。
“兔崽子你撒手很疼。”他小声得对着少年讨饶。?
漠白鹭看他示弱的神情,顿时心情大好,松开手去帮男人取水来。
刚烧开的热水还冒着热气,钱富贵怕他又折腾自己,贼怏怏地解释道:“你爷爷昨天可没干什么坏事,你不能看爷被毒打就冤枉人”
漠白鹭挑眉倪他。
手里的粗布汗巾拍了一把老男人的臀部,隐隐有威胁之意。
钱富贵瘪着一张嘴,深怕自己的屁股再遭罪,老实了。少年早将他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哪里会信钱富贵的慌话。
“你这老男人,去镇口还能干什么?”漠白鹭沾湿汗巾,细细地帮他擦身子,“还不是去镇口调戏别家的姑娘。”想来又觉得男人下流无耻,手劲更重几分。
钱富贵不敢抱怨,在心里嘀咕,倒是想调戏自家娘们,那也得有才行得住啊
“你别胡说”被揭穿事实,他也不恼。
只怕漠白鹭会瞧不起自己,想了半天,又加上一句:“我就是去瞧瞧那楚家的混蛋小儿长得什么模样”
“哦?”漠白鹭哼出声,指尖抓住老男人瘦长的下巴,徐徐地问他:“那你可瞧见了?那人长得如何?”
钱富贵心里那句长得甚好差点脱口而出。
他看见少年愈发阴沉的脸,甩开漠白鹭的指尖,怒道:“人模狗样,一看就是挨屁股蛋的小娘们,有甚么好看的。”
他话才刚说完,股间又挨了少年一巴掌,“我瞧你可不比他差。”
钱富贵这下憋不住了,兔子急了还咬人,这混小子当真欺人太甚,这般接二连三侮辱他!钱富贵翻起身子,也不管身上的伤口疼不疼,一巴掌就往少年的脸颊扇去。
漠白鹭反应更快,不容抗拒地抓住他的右手,锢在自己唇上就想咬。
钱富贵只得伸出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腕,嘴里忿忿然地骂道:“兔崽子,狗娘养的,可真煞死老子。”
“富贵爹”
漠白鹭穿着一身玄衣,一袭暗色托得他的脸更为俊俏,带着少儿郎的英气。他瞧着男人气急败坏的模样,嗤笑道:“你是气糊涂了,怎得骂自己是狗?”
钱富贵暴跳如雷。
一边与他拉拉扯扯,一边不堪入耳的脏话直往嘴边冒:“王八羔子,爷真该把你塞回肚子里让你亲娘重新造造唔——!”
听他满嘴污言秽语,少年发狠地咬他。
钱富贵站在床上,比漠白鹭高出一个头来,他被少年咬得疼了,不管不顾地抄起床头的水桶就朝着漠白鹭的脑袋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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