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一秒变狼狗,厨房里狂草围裙诱惑上司(4/5)
“小礼你不要,不要这样”
果然,一向脸皮很薄的总经理哪里承受得了这么玩,瞬间脸和耳朵都涨红成仿佛刚出锅的虾。他抓着季明礼正不断使坏的手腕摇起头来,可惜紊乱的气息和软糯的音调出卖了他,让他口中那些拒绝的词句听起来就只剩下了煽情的意味。
季明礼却用一种非常无辜的表情看着他,几根手指夹着那被粉色缎带包裹起来的脆弱部位,不停地恶意地把玩捏弄着,加重口吻逼问道:“既然刚才都答应我了,为什么现在却还说不?难道哥说出口的话,是言而无信的吗?”
“”
此话一出,要面子的贺文彬怎么还敢说半个不字,他这一生的软肋已经被季明礼吃得透透的了。
“除非你能给我一个合理像样的理由,否则,我就要继续了”
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先,高傲的总经理大人也只得吃瘪地咬住嘴唇,无法再反驳更多了。他早该知道会变成这样,被季明礼带着七拐八绕,最终绕进了死胡同——明知无路可走,他的心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面前的男人跳进陷阱里。
此时季明礼已经把第一层最细的缎带缠在了茎身上,他又随手拉出一条粗一些的,一圈一圈将那挺翘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做这些的时候,神情认真,动作轻柔,就像是在仔细包装着用心挑选给情人的圣诞礼物那样,不遗漏一寸地方。
贺文彬心跳如雷,手指用力捏着厨房台子,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仿佛那样就可以转移掉下身不断涌上来的感觉一样。他先前默许是一回事,可是真正当季明礼做起这些事来的时候,却又完完全全是另一回事。他到底还是没有修炼出那个勇气,去面对这般超乎自己认知的羞耻行为——眼下他一双修长的腿被对方用手掌分开,下身赤裸着坐在厨房的台子上,腿间那物被男人仔仔细细地触碰抚摸着。对方的指尖还有意无意蹭到敏感的顶端,他的腰腹都不自觉得被刺激到抽搐起来,所有感官神经仿佛都汇聚到身下那一处,只需要一点点轻微的摩擦和刺激,就能使那包裹着粉色丝带的部位越发不受控制地挺立几分。这般情景光是想一下,就叫贺文彬羞惭不堪,就好像他真是一道美味可口的餐点,或是一件精美包装的礼品,正在等待着被人一点点卸下外壳,然后再仔细品尝享用一样。
就在季明礼终于完成他得意的作品之后,见贺文彬还仰着脖颈羞耻到不肯低头看一眼,便更是心生出想狠狠调戏他的冲动,他伸手捏了捏那赤裸在外结实浑圆的臀瓣,笑道:“怎么现在就害羞成这样了,马上,我还要一点一点吃掉它呢”
贺文彬闻言后身子一抖,包裹着湿气的眼睛立刻睁大了,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下面那根微微翘立起来的、被粉色缎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小家伙,脸颊滚烫得几乎可以烧起来。然而更令他无措的是,季明礼竟然真的弯下身去,张开嘴似乎是想要去舔那物的顶端他脑海中轰然炸开,羞耻心几乎是一瞬间没了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只是本能地将身体下意识往后面退去,并用一侧光裸着的大腿膝盖去顶那颗还在不断凑过来的脑袋——
“别那样我,我还没有洗澡,很脏的还是晚上睡觉之前再、再”他忙伸手按住季明礼即将扑上前来的头,却是慌不择言,紧张得连一句简单的话都讲不利索了。
季明礼喜闻乐见地在他主动挪过来的大腿内侧舔了几口,也不管他被那色情的舔舐弄得越发颤抖,只是邪邪地笑着,一边沿着白皙的腿根向上舔吮出印子,一边压低声音道:“怎么会脏,我可是最喜欢哥的味道了”,
这话一出,贺文彬臊得连胸口的皮肤都彻底红了——这家伙怎能如此大气不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些荤话!要论流氓程度的话,他可真是一辈子都比不上季明礼了。
季明礼低声笑了笑,知道他只是在害羞,于是手掌更加用力地把他的两腿微微分开,毫不含糊地低下头去轻轻地含住他,舌尖卷着那缠绕在上面的丝带,刻意刺激他顶部的敏感带,而后又故意加重戳刺的力道,这种带着三分撩拨的技巧实在太过刺激,贺文彬最受不了他这样,没几下就被舔得溃不成军,呻吟不止,眼角都溢出一层水泪来。
“啊——!小礼!别、别!呃啊、轻一点”
他一点不想淫叫出声,更不愿呻吟求饶,可是当下,对方那温热的口腔,那湿滑的舌尖,那控制得恰到好处的细微力道,简直就像是一种甜蜜的刑罚,又温柔又残忍,逼得他无路可退。难耐的欲求感侵蚀着神经,正在一点一点地把他平日里隐忍起来的东西逐渐唤醒,最终再将他的理智彻底击溃。贺文彬根本不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音中却全无平日里的严肃凌厉,那些从前绝不会从他唇齿之间泄露出的淫艳声音,此时都随着季明礼的吮吸和舔弄一点一点被逼了出来。
季明礼就爱贺文彬这样,见他羞愧隐忍又无法抑制,声音也越来越字不成句,心下更是激荡不已。他更加卖力地吮吸那颜色已经涨红的前段,一面还要含混不清地讲话调戏他,“喜欢我这样吗?”将那根柱身从口中稍微退了一些出来,开始用牙齿去咬那束缚在顶部的蝴蝶结,一边咬开,一边还故意扯动那蝴蝶结的绳头。
炽热湿润的吐息全然喷洒在贺文彬最敏感的皮肤上,对方的牙齿还磕碰在那要命的地方,却又没有真正用力,他只觉得自己眼前都一阵花白,被这样细微的刺激撩弄得软成了一滩水,腰都再无半分力气,连挣扎着想坐起来都无法做到。
“季明礼啊、你这个王八蛋!别,不要那样混蛋啊!”
季明礼听着他根本不是骂人的音调,咬开那蝴蝶结之后,含住粉红的前端更仔细地舔吮起来,就像品味着一道世间少有的珍馐佳肴那般,不轻不重地用舌头轻挑那小孔四周的沟壑,将那脆弱的地方弄得冒出更多淫水,却就是不去碰最顶端的小孔。贺文彬被这要命的快感折磨得无法自持,浑身上下除了在季明礼嘴里的那个部位之外,其余几乎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腰弓得完全贴在季明礼的怀中,就连脚趾都紧紧蜷在一起。
“小礼啊小礼!别、别再求你了”
其实贺文彬自己意识不到,这些短促却夹杂着哭音的呻吟用他那样清冷禁欲的声线喊出来,简直香艳得比烈性春药还要能催发情欲和兽性,撩得季明礼几乎快要抛弃掉理智,满脑子都是要让他在自己胯下哭喊屈服的淫恶念头。
贺文彬已然被下身那逐渐变快的舔弄翻搅得一塌糊涂,难耐得快要疯了,他一只手撑在季明礼右肩上看似推拒着,另一只手却又紧紧地按住对方的后脑,白皙修长的五指深深地嵌进那柔软浓密的黑色发丝里,也不知到底是想要一把推开季明礼,还是在用力把他的头按进自己光裸白皙的腿间
]
“啊、再再快一点啊——”
那对满是湿气的碧蓝眼眸已然被搅动得波光粼粼,卷翘的睫毛快要包不住那两扇眼帘间翻涌着的水珠了。湿润鲜红的两瓣唇不自觉地微张着,随着季明礼舔吮的水声不断泄出越来越像泣音的哀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