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呻吟旖旎 混沌难明(1/2)

    “好冰!……嗯唔,我怎么会睡在地上,阿嚏!脖子痛,好黑,外面好像很热闹,是有人偷偷放烟花吗?”

    安明宫主殿内,小皇子轩辕剑迷迷糊糊地向前走着,撞到了门旁的花瓶“咣当”一声。

    “哎哟!”

    他摔到地上,花瓶不知砸哪了。

    他又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往门外走,刚打开门就被人抓住了,而后被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去外面干什么?胡闹。”

    安何染把他扔回了床上,用的巧劲,被子只发出软噗噗的一声。戴着铁质护甲的手把花瓶放回高脚凳,而后就开始脱夜行衣,卸里面的软甲。

    “桂花,我冷。”

    小皇子委屈巴巴地说。

    “冷就钻被窝里去。”

    “我……我不可以钻你怀里吗?”

    他眼中带着星星地看着安何染。

    安何染哼了一声,“你知道我刚刚去了哪里,就想钻我怀里?”

    小皇子点点头,“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可以钻你怀里。”

    安何染一愣,“等你再长大些,长高了呢?”

    “也可以啊!”

    安何染笑了一声,开始穿普通的单衣。

    “桂花,我冷!”

    小皇子抱着自己的身子。

    “……”

    “桂花,我冷。”

    安何染不理他,开始整理脱下的衣服。

    “桂花,我冷……”

    小皇子在床上缩成一团。

    一双冰冷的手把他放进温暖的被子里,“所以说,冷就钻被窝。”一具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身体也躺了进来。

    小皇子一下钻了进去,“桂花,你好冷!”

    “所以说你笨……”

    安何染要把他推开,他死抱着不放。

    “我很暖,桂花!”

    小皇子笑着说,又往他冰冷的怀抱里钻了钻。

    安何染也认了,抱着他,闭上眼,好像有一个温暖的火种正在怀中慢慢燃起,暗夜、杀机、地牢、争斗,好像都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事。

    “桂花。”

    烦死了,别吵。想睡觉。

    小皇子在他怀里蹭蹭。

    “我不烦你,你就听我说一句话好不好?”

    你的一句话已经说完了,快睡!

    “我超级高兴能和你一起睡的。嗯……说完啦。”

    好像还有些害羞似的,小皇子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安何染把他的头拉出来,冷冷地说:“阻碍呼吸,睡不好。”

    “嗯嗯!”

    “睡了,白痴。”

    “嗯!”

    “睡、了!”

    “嗯嗯嗯!”

    “所以说……”

    ……

    无意义的夜间谈话还在继续,天上乌云散去,皓月当空,地上的人若有所思,谁又变成了他迫在眉睫的烦恼?

    “……元……兰……”

    被褥、纱帐凌乱而布满红的白的痕迹的床榻上,秦晖再一次眼眸涣散,他只能紧紧地抓着太子的身体,可是太子也好热,秦晖热到好像要失去意识,但是眼前这个集纯真与血腥于一体的男人却还在从容有余地笑着。

    那张和善可亲的俊脸越靠越近,嘴又被堵上了,又湿又软的东西……滑滑的,跟不上,缠不住,秦晖只觉得匀称的呼吸又变得紊乱,心跳又开始轰鸣,好像快要死了,他想推开眼前的男人,但又沉溺于唇齿纠缠令人心醉的愉悦感中。

    “说好要补齐前25年的份的,我会这么快就放过你?”太子理了下他额前的碎发,笑着说。

    “不必要……哈……连相遇前的……都算上。”

    “呵,难道你不是天生属于我的吗?说错了,要罚。”

    太子又吻了上去,温柔的一吻令人意乱神迷,不安分的手又往下面摸去。

    秦晖面色潮红,轻喘着问,“刚刚……刚刚你在想什么?停了一下。”

    “想什么?——‘为什么怎么抱你都不满足呢?’还想听更露骨的吗?”

    太子扬起一边嘴角。

    自从他拉太子下台后,他的认知世界里就多了一个维度,那个维度里面有卡片,有数据,有特定的货币,有货物市场,也有……监视区域。他可以查看性奴隶的即时影像,也可以翻看过去的影像记录,虽然是第一视角,但是有声音,可以给他提供很多信息。

    刚刚用失控的语调让苏越滚,果然让他放下了警戒心,再让他听到让精英密谈们去搜查的事……太子温和优雅地笑着,舔弄着秦晖胸前的茱萸,满足地听着他的呻吟,想着:原来小皇子是假疯啊,真是有意思,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秦晖喘息着,一用力把他压在了身下,“不要想……哈啊、哈,我以外的事。我也是失去了一切,还有底线,才能和你做这种事的……”

    “我知道了,对不起,秦晖,我爱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太子抱着他,又把他压在自己身上,两人紧紧相贴。

    “嗯唔……唔……哈啊……”

    ……

    旖旎的长夜,也还在继续。

    地宫,滴答滴答的声音还在持续。周尚月负手站在地牢之中,紧皱眉头若有所思。他这时当然可以轻易地逃出去,但是秦晖让安何染来找自己这件事,太子真的一无所知吗?他对于秦晖虽然信任但是会毫无防备吗?

    如果他这时逃出去,等他的是自由还是陷阱?是否也会连累秦晖?……其实刚刚安何染来也一样,如果让他带走花蜜,一是又多了个花蜜的知情者,二是安何染是否就是来‘骗’花蜜的?或是他一出去就会被太子抓住搜查?

    但是花蜜如果留在自己身上,3天后无疑又会暴露……真是两难。

    枯乌花苞在他无定山上驱狼时被碾成粉末,缝在他贴身的口袋里,地牢中湿气重,连他也渐渐可以闻到枯乌花苞的味道——有些刺激、冰冷,可以说是辛辣,但是后调又十分温和细腻。

    他不由地想到王轩。王轩,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会像自己一样试着信任一个敌视自己的人吗?

    无定镇,万柳划着船,一个弓箭手站在船头,一条精致的小船在荒川上摇摇晃晃。每道波光里都像浮着银箔,随着船桨和船动散开又聚拢,深夜天漆黑而月光迷离,风像女子勾人的香帕似的状似无意地拂过,撩动着船帘,但是由于帘子上有吊坠,只是在帘布上翻起一层一层的浪。

    船舱内左右点着两盏宫灯,王轩坐在软榻上翻着一本实体书。这本是《钱氏古方》,蓝容止之前说感兴趣,他就在商城里买了。为了弥补他【采药人】出装的不足,书是肯定要买的,但是【实体化】则冒着另外的风险——系统里的书,尤其是《钱式古方》这种3万R币以上的都是已经失传的,突然现世如何解释来源?遇到抢书的人怎么办?是要装作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还是神秘的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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