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内容比较杂双胞胎双龙青椒小炒肉。蛋肉(2/3)
君临瑾想起上次被萧子涵阴的事,一时怒从心中,被顾流夜得了机会,硬生生挨了一拳,他这边被打,他的兄弟却不帮忙,君临瑜忙着把容淮往自己屋里拖,还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笑,君临瑾放弃与顾流夜纠缠,转身向君临瑜房间里跑。
顾流夜挡在前面,他说:“不然,今天送他回主卧休息。”
“明明上次你都爽翻了,现在又装作受害者的样子。”
萧子涵几步走到容淮面前,他说:“容淮,别听他们胡说,杉淼的死与你无关...”
容淮听闻,立刻起身,他准备向楼上跑去,却被双胞胎左右架着向屋里拖,“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他怒吼挣扎,向拉着他的人挥拳,顾流夜上前一步,准备帮他,君临瑜忽然钳制住容淮,君临瑾接住顾流夜的拳头,两人逐力时,萧子涵趁机补一刀风凉话,“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句,强制爱没有好结果,不过,你们是好是坏也与我无关,就是可怜我的心肝啊~~”
双胞胎绕过他,走到容淮身边,君临瑾对他伸手:“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们拉你起来。”
房间内,容淮被双胞胎压在床上,他力气不如两人,几次挣扎下,耗尽自己的体能,他嘶喊哭泣无济于事,最后他从崩溃大喊,变成嘤嘤啜泣,“哭够了?”“哭累了?”钳制他的两个人一言一语的说着。
容淮“噢。”一声。抽出自己的胳膊,大步向门口走,萧子涵的门被踹坏,顾流夜还在门口,想必萧子涵没有机会强留他。
“是你喜欢角色扮演,还是你的特殊嗜好?”
顾流夜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脖颈边,他能感觉到热气吹在脖子上的感觉,他想躲,却被抱的更紧,顾流夜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啊...........”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容淮惊叫一声,随后因为顾流夜的啃咬,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他很敏感,微微触碰便会有感觉,而这几个人在那天早就将他研究通透。?
容淮点点头,他说:“谢谢你宽慰我,我知道了,我不会胡思乱想。”他一脚踏出门口便被顾流夜拉进怀里。
容淮的腿有些软,顾流夜的胳膊拦着他的腰,他全身的重量都在顾流夜的手臂上,“别....啊....”他想推开他,可是他的身子软绵绵,更像是欲拒还迎,发出的声音暧昧不清,随着顾流夜的动作,容淮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他说完,君临瑜的房门打开,双胞胎同时出现,看向容淮的眼神里带着光芒,容淮本能的向后退去。
顾流夜在他的脖颈上流连忘返,直到白皙的皮肤上红痕变紫,他才松开口,容淮将脸埋在顾流夜的胸前,打横抱起容淮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容淮的身子又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顾流夜微微蹙眉,正想开口安慰时,萧子涵依靠在门口,他说:“顾流夜,我很不想泼你冷水...但今天他是君临瑾的。”
君临瑾怒吼:“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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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一人腾出一只手,解开他的睡衣扣子,手指尖游走在肌肤上,容淮扭过头,即便想挣扎,但更多的是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胸前的茱萸微微挺立,压着他的人,笑道:“这就兴奋了,真是天生的淫荡...”
容淮一愣,随后说道:“看来你很了解他们...”他想也对,萧子涵心思细腻,最喜欢猜人心,他有时候在想,一个喜欢猜人心,另外两个喜欢让人猜,他们才是最默契的,如果不合,那一定是三攻相遇没人做受....
他虽然回到家,但心里的阴霾挥之不去,他不断的矫正自己的认知,他知道自己是脆弱的,自己的软弱很容易被人击碎,他需要伪装成一个强大的人,他需要一层冰层。
“你只需要承认便好,不会痛苦,反而还会非常快乐,你在倔强什么呢?”
萧子涵脸色一沉,他说:“你想在什么?别把我和那两个变态放一起。”
萧子涵慢悠悠的走到门口,用手敲了敲,“噢,铁的啊.....”随后他又看向自己的门,若有所思的走回自己房间。
他想起他小时候,因为家里的原因,他不得不寄养在别人家,他运气不好,收养他的人很糟糕,在没人的时候,经常打骂他,他很小的时候,缩在角落里,听着那个大人对他说,‘你就是个多余的废物。’‘你父母没有你会过的更好。’‘你爸妈会活的这么累,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存在,你爸妈会活的很轻松,你知道吗?’‘你就是他们的累赘。’....
容淮说:“我知道了。”他对于双胞胎的了解,也能猜到他们为什么那么说,无非就是让他心里产生愧疚,扰乱他的神智。对于双胞胎的伎俩,他现在想来,慎思极恐。
他的话音刚落,十二点的指针向前移动一步,萧子涵拿着手机,屏幕里显示着时间。
在君临瑜关门前,他顺着门缝挤进去,随手将门‘砰’一声关上。
每次那人喝多后,便会打他,第二天又会抱着他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吗?’‘你现在不理解我,等你长大后,你就明白了。’他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度过了六年,那时他的父母忙于奔波,开始半年看他一次,之后,一年才能见他一次。
容淮的身体微微颤抖,羞愧,恐惧,无助,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沦陷得就像一只溺死在水里的可怜生物。
照顾他的人越发放肆,他会在他见父母之前威胁他,‘一会见了你爸妈知道该怎么说吗?’‘你要是说错一句话,小心我收拾你。’‘你要记住,他们一年才能见你一面,而我要照顾你一整年,知道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我有这么可怕?”
顾流夜虽然霸道,却很守信,他将容淮放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安慰似的摸着他的头,“别怕,我在外面守着你。”
另一个人爱抚着他的炙热,他说:“承认吧,你喜欢别人这么对你,何必伪装自己,多累啊。”
萧子涵搂住他,安抚似的摸着他的头,温柔的说:“杉淼是死于抑郁症,导致他死亡的是羽亮,即便那天我没有绑架杉淼,他也会死,他早就想自杀了,法医寻找出很多证据,在那之前他预演过很多次,那天,只是他心血来潮或者随意选择的时间,他从楼上跳下,与你与我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算要愧疚,也是羽亮而不是你,你不要胡思乱想。”
容淮:“没什么...”他向门口走去,胳膊被萧子涵拉住,“他们是不是说我为了你害死杉淼?”
房门关上时,顾流夜听见屋内容淮的惨叫,他哭的撕心裂肺,顾流夜想也没想,一脚踹在君临瑜的房门上,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后,顾流夜捂着脚卷缩在门口。
“你喊的那么痛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
容淮见他们一人一句的说着,他分不清谁是君临瑾,谁是君临瑜,这两人一人一边压制他的手脚,他就像一只解剖台上的小白鼠,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
痛苦压抑,无处宣泄,容淮战战兢兢的长到十二岁才回到自己父母身边。
听到那两个字,容淮脸色顿时涨红,他想说他不是,但他的身体却异于常人的敏感,那两人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抚摸,很快,容淮感到下腹一热,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撑起一个小帐篷,他羞愧的闭上眼睛,耳边那人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看啊,你就在这样的人,承认自己的本心有多么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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