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虚糜山(各类触手的使用过程/爱抚)(2/3)
玉沭凉双手抓着玉书浚的肩膀,恳切的说:“你的命是我救的,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就将我陷于为难的境地,对吧。”
玉沭凉还在挣扎着,他哭道:“不...............无论他做了什么错事,他终究是我的表弟,如果他死了,我该如何向他父母交代。不~~~~~~~~~~~~~~~~~~~~~~~~~~~~~~”
曾经在弥山时,玉沭凉一次酒醉,说起他家里的事,玉书浚才知道,玉沭凉每隔几个月就会回到村落里,与亲人相聚,他也想回去看看,他也想见见自己的亲人。
“阿浚!!!!!!!!不~~~~~~你放开我!!!!他还活着!!!他还活着!!!!阿浚!!!!!!”
隐约之中,还有一点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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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他睁开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膝非常的痒,那些触手还在吸允着伤口,有些血管飘荡在液体之内,骨头重新长出来,虽然只长到脚踝,他还没有长出脚掌。
玉书浚眨眨眼,他那位好表哥玉沭凉正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而他身后的男人,一脸心疼的劝慰道:“凉,你不要这样,你让阿浚好好上路吧........这就是他的命数啊。”
他不再想看外面,卷着身子再次沉睡。
玉沭凉咆哮着大骂一句:“你和他们一样吗?你是灵兽吗?你是妖怪吗?你他妈的是畜生吗?你跟我说这种话.........你.........你找打了是不是!”
那么多修士都无法阻止它前进,那些死去的修士尸体,随着山体的移动,全部被压在山脚下,伴随着山体的前进,被吸入肉山之内。
听闻此话,玉书浚羞愧的低下头,他像个鹌鹑一样,畏畏缩缩,玉沭凉见他这副模样,一巴掌拍在他后背,吓得他一个哆嗦,玉沭凉说:“看你这幅德行!说你两句都不行了?还磨蹭什么,还下不下山了,不下山就滚回你的兽栏里。耽误我时间!你以为我很闲是吗?我救了你一命,我不求你回报我什么,我求你别给我添麻烦好不好,啊!”
那次之后,玉书浚病了,玉沭凉为了让他开心,决定带他下山,去见见他的父母。
玉书浚委屈的说不出话来,他憋闷了很久,玉沭凉见他长时间憋闷,也不与自己说话,脾气更加暴躁,他抓着玉书浚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恶狠狠的骂着:“我养你,还养出仇了?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当初救你干什么啊!你说啊!”
还没有长好.........
但是他哀求玉沭凉下次下山也带上他时,却遭到拒绝,玉沭凉拍着他的头顶,打得他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低头,玉沭凉说:“你见其他灵兽被带下山,你也想下山,你见别人吃屎,你怎么不吃屎啊!”
见玉书浚强忍着把眼泪憋回去,玉沭凉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下山。
玉书浚被他呵斥的眼睛发红,几滴眼泪落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惹玉沭凉生气了,从小到大一贯如此,玉沭凉排着他的脸颊,凶恶的说:“你哭什么,我说你两句你还委屈了,这么委屈你滚啊,你别出现在我面前啊,为了养你我有多辛苦,你知道吗?现在还在我面前哭,我当初为什么要救你,早知道,让你死了算了。你他妈的就是个累赘!惹人烦招人厌,什么都不会还尽给人添麻烦,你懂不懂羞耻心?跟牲畜生活久了,我看你也成畜生了是不是?”
玉书浚如愿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亲人团聚相拥哭泣,他当时私下问过玉沭凉,他可不可以不回弥山,留下来照顾双亲,玉沭凉的回答是,他是弥山的牲畜,他不能私自放了他。
看着哭得像个泪人的玉沭凉,玉书浚冷笑一声,向他父母交代?这话说的漂亮。
在他面前的肉壁慢慢变得稀薄,最后变成一张透明的薄膜,他能看见外面,这次,他没有动,反而是肉壁们自己动了,它们将他移动到薄膜边,几根触须划出一个洞,这山体就像开了一扇窗。
玉书浚喃喃的说:“可是,从前你私自放走过一条山狼精........还有....你也放走过很多灵兽,你说过,他在某次任务时,其他人都无法横跨的海域,只有你能游过,是因为你救了那片海域领主的儿子.......他们的儿子就是你曾经放生过的........为什么你能放过他们,我就不行?”
临行前,玉书浚很兴奋,连着病也好了几分,玉沭凉冷冷的说:“养不熟的白眼狼,在我面前就病怏怏的,一听到带你出门,立刻就好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装的,也就我心善,被你耍的团团转。”
对于此话,玉书浚气得胸膛起伏,那些触手安静如寂,只有头顶的那片张着五爪的章鱼触须好像模仿人类的手,摸着他的头,好像在安慰他。
玉书浚想到,如果自己私下溜走,或者任性的留在这里,玉沭凉回到弥山一定会受到责罚。
他一抬手,玉书浚本能的缩着脖子想躲,但是手落下时,玉书浚没有感到疼痛,反而自己的双肩被玉沭凉抓住。
前一刻他还暴跳如雷,下一刻他就换了一副慈悲面孔,玉书浚抽抽鼻子,点点头,好多事他都想不明白,但是他知道,他的命的确是玉沭凉救的,他做什么,都不能伤害玉沭凉。
当太阳从山后升起,原本躺在阴影里的地面浮现眼前,那漆黑的土地上,堆满了尸体,看那些人的穿着,好像是弥山宗的弟子。
玉书浚放下手臂,躺在肉壁之上,这次肉壁移动的很缓慢,慢到他感觉不倒山体在前进,只能感觉到周身的肠肉以波浪形的动势,起起伏伏。
可是就连那起伏的幅度也非常小,只有他能感觉到,非常的细微。
如果他擅自逃跑,玉沭凉是会有大麻烦的。
原本和谐的画面,忽然出现一位仙人,他御剑而来,想要冲过来,却被身后的高大男人拦腰搂住,那人还在哭喊着。
玉书浚试探着抬起双臂,见自己的双手还是枯骨模样,他活动两下手指,触手连忙喷出大量液体,让他的手骨架上蒙上厚厚的油脂液体。
每次他发完脾气,便是一顿毒打,打到他累了,又抱着玉书浚说,“我这都是为你好,如果不是你惹我生气,我会打你吗?你的命是我救的,我的心酸你能懂吗?我也不容易,在这弥山上生存有多困难,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天到晚惹我生气,我打你,我也很难受你知道吗?”
就这样躺着看看外面的风景也好,看看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几个小鸟在歌唱......
原本愉快的心情,被一个风尘仆仆的人打乱。
山体缓缓盘旋着,玉书浚在肉山里看到了这四周的景色,四面八方都是纸鹤,在纸鹤之外,许多宗门修士站在飞剑之上,一手控剑一手成决,法阵犹如天罗地网。
像树根般粗壮的肠肉横七竖八的在尸体里穿梭,它们在将尸体往肉山里移动,天空之中忽然飞来一只纸鹤,翅膀上布满咒纹,纸鹤向尸体堆上飞去,却被一条藤蔓粗细的触须直接卷进肉山里。
法阵越来越激烈,偶尔能听到电石火花的碰撞声,闷闷的,听不清楚,他就像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外面无论战况如何惨烈,他在肉山之内,就像在母体之内,让他无比安心。
玉书浚顺着盘旋的肉山,从最下面游走到最上面,在山顶时触须好像怕他被阳光照射,展开薄膜挡住了他的脸,之前那水雾形成的窟窿,也变成了厚厚的肉壁,直到他再次顺着肠肉的移动,缓缓下降,这一圈盘旋,让他知道,这肉山是如何前进。
新鲜的空气灌入鼻子里,玉书浚小心翼翼的呼吸着,渐渐的他能听见有人在哀嚎,他想探出头去看,可是那些原本还很温顺的触须忽然变得有力气,将他拉住,不让他探出头,他试了几次,便放弃,重新躺回肠肉上。
几根粗壮的触手变换位置安抚似的将他重新搂在一处凹陷的肉壁里,让他靠近肉壁薄膜处,当他的脸贴到那薄膜时,薄膜就像水雾,露出一个打洞,他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有晨时的露水气,还有花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