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天涯若比邻海角亦浓情(看戏杀人/前因/天后真身/逃出/)(2/5)

    几双手捏揉着他的胸部,还真想把它门捏大,筱鱼红着眼睛不停的喊叫,却招来几个耳光,扇得头晕眼花,直到有人撕开他的裙子,他更加惊恐,就在他绝望时,大门被打开,一个道姑装扮的婆子,一脸惊恐的跑进来,笑着打发了那些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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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鱼没说话,抽回手,尧泽二次上前,他说:“你不要怕,跟我来。”也不等筱鱼回应,就被他拉到别处去。

    尧泽坐在筱鱼身边,他说:“你若想喝新鲜的,我带你去茶园,在那边天之离的山崖上,种着成千上万的离香,不如我们现在就去?”

    尧泽说:“翼霖,你对筱鱼做了什么?”

    尧泽说:“当初你第一次来听雨眠,我和大哥都非常开心,甚至为你准备了别院,还有很多丫鬟婆子,你不知道,当我们看见你时,我们有多欣喜。”

    婆子拍拍筱鱼的脑袋,她说:“筱鱼啊,做人呢,要大度,可别什么事都记在心里,刚刚你师姐也和你道歉了,这事,就算了啊,以后别再提了,知道吗?”

    尧泽不满的哼了一声,对子臻说:“若不是看着青海仙尊的面子上,我一定不饶你,连看个人都看不好。”

    尧泽紧跟着站起身,他说:“哥哥,我与大哥几次等青海拜访,你都将我们拒之门外,如果不是这次,做弟弟的恐怕很难见哥哥一面。”

    在尧泽刚想发难时,子臻连忙跑进来,他急忙走到筱鱼身边说:“师尊.....”

    筱鱼随着仆人千万听雨眠,见到了两个阳光的大男孩,这两人见到他,都非常开心,围着他叫“姐姐.....”

    尧泽怒吼一声:“混账!”

    清随一挥衣袖,将众人移到他的宫殿,筱鱼满不在乎的四处晃荡,天界的消息传的很快,一道极光落下,是尧泽二皇子,他急匆匆的跑到筱鱼面前,一步上前,拉起筱鱼的手腕说:“可有人为难你?”

    清随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他本以为只不过一出戏而已,凡人想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就算算账也算不到他的头上。正当他汗如雨下时,筱鱼拍拍尧泽的肩膀,他说:“要不怎么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子臻微微低下头,筱鱼将子臻挡在身后,说:“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训斥?”

    筱鱼说:“我可没什么心情和你在这叙旧,你若不抓我回青海,就快点滚吧。”

    子臻羞涩的低下头,他说:“师尊.....见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清随顺着筱鱼的目光看去,他震惊的说:“翼霖仙尊.....你....你.....你.....”他的舌头打结,后面的副官扶住他,连忙帮腔说:“一定是翼霖仙尊抓住了青海魔头,大人,我们快向帝君禀告吧。”

    在他被一群油头肥耳的男人按在地上时,那小道姑捂嘴轻笑,她欺负他习惯了,她喜欢看他被逼到绝境后,无力翻身的绝望模样。?

    尧泽紧紧握住筱鱼的手腕,他说:“哥哥,几百年了,前尘往事,帝国更替,早就与我们无关了。”

    筱鱼木呐的点点头,婆子又拽着他的耳朵说了什么,还要他师姐过来,不甘不愿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清随看清楚筱鱼后,吓得后退一步,筱鱼缓缓从舞台上走下来,他说:“怕什么啊,你看我,现在法力尽失,身上还有封印,弱不禁风的一个凡人,神官大人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啊?”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戏子扮演的神官,本人...........神官清随。

    筱鱼转身,几步向外,大喊一声:“翼霖!!!你给我滚过来!”

    筱鱼轻轻的抿了一口,摇头说:“可惜了,陈茶的味道不好,不如新鲜采摘的离香。”

    翼霖回:“弟子不敢偷听师尊与殿下的谈话,一直在百米之外静候。”

    那人率领着几百名侍卫,走过来,将小小的戏台围成一个圈,看客们一见大事不好,全都纷纷逃走,也有一些好奇心比较重的,站在外围张望。

    尧泽急迫的说:“哥哥,我们一直希望你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啊,当初在天庭审判时,父君也想让你留在天上,是你非要执意回到青海,你人在青海,我们都不知道你过的好不好,我和大哥去看望你,你却闭门不见,我们......”

    直到他再长大些,脸蛋越发艳丽时,忘芜山上那些人,才想起他。

    尧泽拉住筱鱼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腕,他说:“哥哥,还是在记恨啊。”

    他从小母妃便提耳告之,你虽是男儿身,却要扮作女子掩人耳目,若要让人发现,你必死无疑。

    筱鱼轻笑一声,他说:“不去不去,天之离早就不是筱雨国土地,就算种得出离香,也不会是筱雨国的离香。”

    此话一语双关,清随和尧泽被他说的脸色一青一白,当初清随也是筱雨国的皇室近身侍卫,可惜最后却变成了尧泽一家的人。

    筱鱼点点头,婆子又说:“做人呢,要知恩图报,我们忘芜山待你不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记住了没有!”

    翼霖忽然出现在筱鱼面前,跪在地上,恭敬的说:“师尊。”

    尧泽一听,怒斥道:“将清随带上来!”

    筱鱼装扮完后,婆子一脸笑意的说:“筱鱼啊,刚刚你师姐是在和你脑子玩,你知道吗?”

    另一个人说:“小妮子还小,我们帮帮她,不就可以了,保证这如玉凝脂,变得高峰耸立。”

    ..............

    筱鱼指着翼霖的袖子说:“他啊,将我囚禁在一个小鱼缸里,拿我当鱼养。”

    筱鱼想到,那年他才十四岁,差一点死在忘芜山,那天对他来说记忆犹新,终身难忘,母妃和富商一走了之后,忘芜山上的道姑便打起他的主意,那女鬼亲自带了客人闯入他的房间,他险些被强奸,比起被强奸,他更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暴露。

    当筱鱼的衣衫被撤开,一双肥腻的大手摸上他的胸膛时,还啧啧不满的说:“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脸蛋儿,这胸啊,真不够看头的。”

    尧泽一甩衣袖,不再说话,筱鱼冷笑一声,说:“翼霖,刚刚我和殿下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尧泽低着头,略有些委屈的说:“当年,你第一次踏入听雨眠时,我们是真的很开心。”

    筱鱼慢慢转过身,笑着扔下手里的瓷片,他说:“哟,我当今天是什么日子,原来是清随神官的祭礼日啊,怪不得怪不得,天兵压血魔的戏码,最后的压轴是神官指判!呵呵.....”

    筱鱼依靠在舞台边,他说:“是啊,你这个卖主求荣的狗腿子,家乡是不敢待了,跑你狗主子这里生活,可还住得习惯啊?”

    筱鱼说:“我有什么可记恨的?俱德帝是我自己选的,子璇是我亲自扶上皇位的,筱雨国是我亲自灭的,我没什么可恨的,反而快活的很。”

    尧泽看了看子臻,又看了看筱鱼,哀叹一声,不再做声。

    翼霖一步跑上前,抓住筱鱼的脖颈,刚想化作青烟消失,就被一个声音打断,“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竟敢在本神官的祭礼日作乱。”

    筱鱼点点头说了一句:“很好。”转身看向尧泽,他说:“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筱鱼蹲在黄衫人面前,他说:“当初,我没逼死他,是他向我求死的。”

    筱鱼说:“我们有什么可见的?除非你们提头来见,我倒是会有点兴致。”

    从小便日日担惊受怕,不敢见人,那几年还好,母妃离开后,忘芜山的人一直将他当做做粗活的丫头,没有打他的主意,因为身份低微,只能夜里偷偷去河里洗澡,也无人注意。

    筱鱼向旁边看去,嬉笑着说:“乖徒弟,他说我打伤了你,你还不快过来给本尊解释解释?”

    尧泽一时语塞,他张着嘴,半天吭不出一句,因为他不能在人前承认筱鱼,筱鱼说:“怕什么?你不敢说,可清随他可是将所有事都编排在戏文里,哦,忘了,你没看到那处戏,此事也算是老头子的丑闻,可惜啊,清随这家伙,竟然在祭礼日,大事宣扬我这个魔头的身份。”

    最后一声厉喝,吓得筱鱼一哆嗦。

    离香,曾经是那人最爱的茶,茶叶在开水中翩翩起舞,茶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同样的茶香,品茶的人却不是曾经的那人。

    筱鱼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他说:“既然往事如烟,随风飘逝,那你也别叫我哥哥,我受不起。”

    翼霖看看尧泽,见他没有发话,也不敢动,筱鱼双手叠加插在袖兜里,他说:“你不走,就给我把法术解开,我自己回青海。”

    清随看见舞台上血流成河,唯有一人,站在血泊之中。

    嗖嗖嗖几名随从化作青烟消失,老百姓纷纷欢呼,清随神官显灵了!!大家奔走相告,都忙着跑来看神仙。

    清随镇定了心神,他说:“青海筱鱼,你竟然打伤翼霖仙尊,私逃下凡,还在凡间大开杀戒,我这就禀告天界..........”

    筱鱼冷冷的看着他,他说:“你能不能别和我废话了?到底抓不抓我回青海?”

    尧泽从衣袖里又拿出一包茶,打开纸包,重新为筱鱼煮茶,他说:“就知道哥哥你喜欢离香,我这里正好有一包。”

    筱鱼走过他身边说:“翼霖,我们走。”

    筱鱼见到子臻,那是非常开心,他笑着走到子臻身边,拉起他的手说:“子臻,你终于找到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接我的。”

    将他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灰,扔给他一套衣衫,说:“有大人要见你,快收拾好了,赶紧出来。”

    ........

    尧泽将筱鱼扶到座椅上,又亲自为他斟茶,筱鱼端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他说:“听雨眠的茶也不过如此。与筱雨国的离香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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