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差不多快废了（这小甜饼有点糊了.....植物人了解一下/挽救）(2/5)

    柳真的手，慢慢扶上俨如的脸颊，他说：“俨如，别这么卑微，我受不了，就算我们没有善始善终，但至少，我不想你因为我变得不像自己，我不渴望改变任何人。”

    俨如说：“柳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要我的命，我也......”

    柳真坐回圆桌上，见了几口菜，他发现手指有些不灵活，他放下筷子，说：“俨如，我听柳振禹说过，你是俨妃的儿子，只不过因为皇室的变动，将你过继给俨家，从小到大，一直寄人篱下，性格也阴郁的很，非常没有安全感，就算你是柳振禹的亲兄弟，却永远和皇室沾不上边，你的敏感不安我都理解你。与你在一起时，我也是真心的。”

    俨如抱住他，哽咽哭泣，他说：“只要你希望的，我都会努力去做，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好不好。再也不会忤逆你......”

    俨如低下头默默的坐在柳真面前，柳真说：“当初我离开你，只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太过窒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不开心，那时候我也想过，只有死人才不会让你感到不安吧。”

    柳真说：“如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有耐心和你说这些话。”

    柳真说：“俨如，你爱我？那你爱你自己吗？你可有好好的爱过自己呢？”俨如哑然，柳真将他扶起来，柳真说：“你都没有好好爱过自己，又怎么会好好爱别人？”

    俨如有些激动，他说：“那么说，你还爱我，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俨如握紧柳真的手说：“我不会让你死.....”

    俨如慢慢起身，他抓着自己的头，大喊道：“不会的！！！不会这样的！！”

    柳真说：“如今的我，就像一具慢慢腐烂的尸体，是你断了我的后路......”

    俨如慢慢松开手，他说：“这就是你抛弃我的理由？”

    俨如抓着柳真的双手，全身颤抖的说：“我有办法的，我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

    俨如说：“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柳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慢慢品着茶香，说：“就算不对又能怎么样？你能当这些都没有发生过吗？也对你会让我失忆，随意控制我，对你来说，你爱的只不过是一个叫柳真的幻影，而不是我这个人。”

    柳真拍拍他的背说：“俨如，我真的被你玩废了......”

    俨如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桌子上，他说：“这么说，你还是在恨我对吧，你爱我，所以才会恨我，你心里有我，才会记恨过去我的坏。”

    俨如一愣，他说：“你....你怎么可以.....你知道多危险吗？”

    俨如抬头看着柳真，柳真说：“我已经没有感情了.......”

    俨如哭诉道：“可是我爱你啊，我愿意为你变成任何样子。”

    柳真叹息一声说：“我们之间还有爱吗？”说完，双眼澄清的看着俨如，俨如不敢与他对视，撇过头说：“从前是我不对......”

    俨如不解，柳真解释道：“我以为我会气愤，会怨怼，可是当我再醒来时，竟然没有一丝感觉，那些事就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我想，也许这是多次剥离记忆造成的吧。”他活动着手指说：“就像逆生法，虽然可以修复肉身，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完好如初，你看，我现在的手指，已经开始不灵活了呢。”

    柳真说：“我当然知道啊，你每次为我施针时，我可是都非常害怕的。”

    俨如一边摇着头一边哭泣着，柳真抽回自己的手，他说：“当初，我逃离大青山时，为自己施展了银针，说来我还是很聪明的，被你扎了那么多回，自己多看几本医书，便可以对自己施针.....”

    柳真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他说：“俨如，我们没办法沟通，你没有发现吗？”

    这与恨无关，只是柳真觉得，俨如的性格真的会一时想不开自己找一颗歪脖树自挂大树枝。

    柳真说：“没有人会喜欢被人掐着脖子的爱情，你勒死了自己，也勒死了我......我很累，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累。”

    俨如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柳真的手指上，他不敢置信的说：“不肯能，不肯能的。”

    柳真说：“那次我恢复记忆后，就发现了自己的异样，我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好好的安度晚年，又害怕自己陷入等待死亡的恐惧中，所以，我就为自己施了针，如果能逃出去，可以安逸一段时间，我知道你们会来找我，我也没想逃得太远，也许是我低估了自己，我以为当你们找到我时，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没想到，自己还挺顽强。”他叹息一声说：“这样也不错。至少无喜无悲，也少了一份恐惧。”

    俨如忽然跪在柳真的腿边，他祈求道：“我们可以沟通的，可以的，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我再也不会让你难受，不会让你再感觉到窒息，只要你高兴，你找多少个人都可以.....我不会吃醋，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难过了....好不好.....”

    柳真看着他说：“俨如，你是神医，你应该知道，一个人，受过那些折磨后，会怎么样？再用破败的身躯，强行激发修复能力，就像一盏快要油尽的枯灯，被人加大了火力，就算可以光照如初，但是也是在变相的一次性耗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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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真说：“我当初想和你好好说，可是你总是回避我，只要我们谈到这个话题，你就会勃然大怒，不停的指责我是不是变心了.....有些感情，努力后放弃，也许和变心无关。”

    俨如还想说什么，柳真起身，慢慢向床边走去，他说：“我累了，你回吧。”

    柳真无喜无悲的说：“怎么不可能呢，所谓的逆生，不过也是从本身出发，耗尽的还是我的修复能力，一次性爆发后，必然衰竭。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一个人能承受的伤害，是有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