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差不多快废了(溜了溜了/迷奸/灶台上各种嗨/做到一半被围观/)(2/5)

    林翔说:“实不相瞒,我有一心上人,十分喜爱古琴,但我没有钱,如果先生不嫌弃,我想在这里为你当苦力.......”

    柳真直起身子,他与林翔差不多高,柳真转身就去关门,却被林翔一手拦住,柳真心想,这是哪来的疯子,还好自己养了条藏獒......

    柳真快速的锁上院子门,牵着狗撒腿就跑。

    林翔盯着古琴,阿臧在柳真脚边又发出一声低吼,柳真一脚将它踹到一边,阿臧夹着尾巴很委屈的呜呜几声,便在一旁蹲下。

    将所有人都忘了,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叩叩叩,有人敲门,柳真拍拍身上的泥土,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风尘仆仆的男人,看装扮,应该是一个侠客。

    柳真邀请林翔进了院子,在院子里的桌子上,摆了几把古琴,都是刚刚做好的,刷的颜料还未干透,还能透出一点点味道。

    他狂笑不止,笑到脸部抽筋,他才从地上捡起那个金器塞到包裹里,顺着树林向外走去,他不知走了多久,看见繁华的城镇,这是在皇城附近的一个镇子。

    林翔一本正经的说:“我......我不能白拿先生的东西。所以.......”

    柳真狐疑的打量着他,心想,是客人啊,不过这人好奇怪啊,赶紧打发他走好了。

    柳真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介绍别家,都是我朋友,价钱好商量的。”他极力的向林翔推销别的古琴师傅。

    林翔说:“就这么想打发掉我?”

    柳真知道,这狗,特别凶,惹毛了它,不死不休。但是他又非常担心,对方可能一拳打碎它的狗头。

    他不想再写什么手迹,留下任何回忆,就让自己安安稳稳的度过后半生吧。

    柳真连忙也跑过去,抱住阿臧,喊了几声:“回来!!老实点!!”阿臧乱蹬了几下腿,不满的呜呜几声,不再挣扎。

    柳真摸了摸下巴,他从桌子上随便拿了一把古琴,塞到林翔怀里,语重心长的说:“我也很穷,请不起短工,这样吧,这把古琴我送你了,你快去找你的心上人吧。”

    随着太阳升高,气温越来越热,连带着他的衣服都被烤干,他走到当铺里,当掉了那个金器,换了一包银票和一小包碎银。

    柳真再次睁开眼时,听到院子里狗吠不止,他看到桌子上有一盘馒头,盘子下还压着一个纸条,他起身喝着有些冷掉的茶水,咬了几口馒头,看着纸条上的字,我叫柳真,独自一人,得了怪病,经常失忆,擅长古琴弹奏与制作,租了这间房子,醒了,马上去喂狗。

    林翔一愣,柳真一边推着他,一边说:“我真的要出门了,再见!”

    柳真摸了摸狗的肚皮,他说:“阿臧!你已经不是小狗了,再撒娇我也不会抱你的。”阿臧一听不乐意了,翻了个身,扑到柳真身上,两只爪子搭在柳真的肩膀,力气过大直接将柳真扑到,张着嘴哈哈的呜呜不停,还在柳真身上扭动。

    说完,牵着自己的狗绕开林翔,林翔跟在他身后说:“我不要钱.....我吃的,比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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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买的东西都卖完了,柳真蹲在街道边,菜贩们都收拾了摊子回家了,一条街显得十分萧条,柳真说:“大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林翔起身,气定神闲的说:“我陪你去。”

    柳真换了一个笑脸,他连忙说:“啊,您来的正好,我这有几把刚做好的古琴,你来看看,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柳真上下打量男人,他继续说:“您是来订做古琴的吗?”

    对方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看一眼便觉得此人正气凛然,那男人说:“柳真......”

    柳真说:“见过死皮赖脸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是没地方吃饭吧!”

    .............

    他带着幕篱采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还买了一只看家护院的小奶狗,便在此住下。

    他在屋里转悠了大半天,数着银票和碎银,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又跑回去睡了一觉。

    按照他的记忆,当初俨如银针入脑破坏了他的神智,需要三天,他才会丧失记忆。他为自己准备了足够了干粮,将狗拴在门口,放了些狗食,就回到屋内等着一个全新的自己。

    柳真将阿臧放下,阿臧挡在柳真身前,露出獠牙,发出威胁的低吼声。咕噜咕噜,好像林翔敢上前一步,它就会扑过去咬断他的脖子。

    柳真指着其中一个古琴说;“啊,这几把都是最近刚做好的,染料还未干,不过你放心,明天就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柳真拽着他的胳膊,林翔身体一僵,柳真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什么,码头有很多招短工的,看你身强体壮的,去那里讨生活吧,我就是一个做琴的,真的没有钱雇佣短工。”

    林翔的脸僵持了几息,他看向柳真,他缓缓的说:“你瘦了,头发也短了......”

    ....................

    柳真大喊一句:“阿臧!!”

    林翔抬头看着柳真,柳真透着他的眼睛,猜不透他想干什么,这么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要干什么?

    柳真说:“哪能啊,客人你说哪里话,我不是怕你不喜欢这几把古琴嘛。所以向你推荐更好的古琴师傅。”

    林翔坐了很久,柳真挠挠头,转身去牵狗,他说:“那....时间不早了,我要出门送货了,不如大侠你......”

    柳真有些尴尬,他说:“这样不好吧。”,,

    柳真笑着说:“您是????”

    柳真拿着锄头不停的砸向林翔,这家伙钢筋铁骨,被砸了几下,锄头都要裂了,他还无动于衷,柳真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藏獒,我可怜的阿臧啊,你的牙还好吗?

    柳真抓着阿臧的耳朵,将它推开,柳真说:“下去!你已经不是小狗了!!!你要压死我吗?”

    柳真在河水里不知飘了多久,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木盆里的水越来越多,他一手扶着木盆,一手从包裹里拿出金器向外泼水。

    林翔抱着古琴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柳真在菜市场买菜,悄悄回头,看着那个奇怪男人抱着古琴还跟着他,他就有些头皮发麻,而阿臧也脾气坏到极点,一路上不停的咕噜....吓得周围的人,自动离开林翔身边,生怕被狗咬了。

    对于肉骨头,阿臧很受用,它专心致志的蹲下吃骨头。

    一年后,小奶狗长成了大凶狗,样子越发丑陋,吼叫起来鬃毛竖立,远远看,就像一头狮子。不过当柳真蹲下时,它又乖巧的躺在地上,露出肚皮,伸出舌头,嘤呜呜的叫着。

    正在啃骨头的阿臧嗷呜一声扑向林翔,林翔的手臂被狠狠的咬了一口,鲜血直流,林翔一抬手,就看见柳真正拿着锄头,要向他砸来。

    林翔点点头说:“是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他不想这么耗费光阴,便跑去买了一把古琴,坐起了制作古琴的行当,这条街里有一家很有名的青楼,里面的妓子才艺非常,很多都擅长琴棋书画,柳真将自己做的古琴送去推销,效果非常好,他的古琴很受欢迎,紧接着,那些文人雅客也顺着妓子的介绍,找到他,让他制作古琴。

    在附近的人流密集的地方,租了一个小院子,房屋不大,一个院子,一个主屋,还有一个简易的炤台。

    阿臧被甩开,低着狗腿十分落寞,柳真起身去给它拿了一个带肉的骨头,塞在他嘴里,笑着说:“别生气啦,给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柳真将纸条握在手里,他陌生的看着周围,然后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显然有些小,已经露出一大截胳膊和腿,他又去衣柜里翻找大一点衣服来穿,急急忙忙的拿起一块馒头跑去喂狗。

    阿臧越来越凶,嘴巴被掰开好大,让林翔一手甩在地上,阿臧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凶相毕露的扑向林翔。

    柳真看着这个叫林翔的人,掰开阿臧的嘴,柳真瞬间跪了,他一边抹着没有的眼泪一边说:“大侠!请你高抬贵手,阿臧还是一个奶狗.........请你原谅它啊!!!”

    林翔没有动,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柳真,他说:“我想做一把古琴....”

    他以为他会死在这里,在一个急转弯的地方,他被一块石头绊倒,连人带盆一起被拍到岸上,他艰难的爬起身,看着微微泛白的天空,不自觉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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