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差不多快废了(恢复记忆/沛然的讨好/口+指/有些人会让你恨的舍不得他死)(1/5)
柳真慢慢坐起身,他低头看向搂着他腰的男人,因为他的起身,慢慢睁开眼睛,林翔面露微笑着说:“你醒了....”
柳真转过头,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姑娘的纱衣,他伸手几下将肚兜扯掉,林翔坐起身,拿过肚兜,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他说:“很香,还有你身上的味道。”
柳真看向林翔,他说:“喂,林翔....”
林翔抬头也看向柳真,他说:“嗯?”
柳真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啪!”一声,林翔的头有些歪,他的眉毛微微抽动,慢慢转过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柳真。“啪!”又一声,反反复复几次,林翔一手握住柳真的手腕,有些气郁的说:“你发什么疯!”
柳真一手撑着身子,他想站起来,林翔拉着他的手不放,柳真弯着腰,说:“放手。”
林翔慢慢松开,柳真扶着腰,捡了一件长衣披在身上,步履阑珊的向门口走去,林翔连忙爬起来,走到柳真身后,他说:“你要去哪?”
柳真转过身大喊道:“离我远点!”
林翔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解的说:“柳真,你又在发什么脾气?”
柳真说:“我哪敢发脾气。”说完就走,头也不回。林翔急急忙忙穿上衣服,跑出来给柳真披了一件褐色的衣袍,他将柳真包裹在里面,抱起他,说:“你这样出去会着凉的,再说,你可是小珺王,就这么衣不遮体的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柳真没再挣扎,将自己躲在衣服里,说:“送我回去。”
林翔听话的将柳真送回他的院子,还为他烧了热水,柳真泡在水桶里,看着林翔进进出出,他顶着水面看,看着自己脸上还有一些胭脂水粉,一头扎进水里,双手不停的搓着脸。
林翔见到,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出水面,林翔说:“你又想干什么?”
柳真双手捂着脸说:“真他妈的恶心........”
林翔微愣,他说:“你说谁恶心?”柳真没有回答他,只是冷眼看着他,林翔显然被气到,他的手紧紧的把着木桶边缘,能从他的手背上看到青筋暴起。
林翔咬着牙说:“你觉得我恶心?当初你我一同深受媚药时,你上我的时候,你不是笑的很开心?嗯?你穿着女人衣服,搔首弄姿的挽着我胳膊陪我参加师妹婚礼时,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柳真站起身,洒了林翔一身的水,他说:“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我上过你吗?呵呵,我当初怎么没干死你啊!”
林翔被他的话激得全身发抖,他站起身,一手掐住柳真的脖子,他说:“柳真!我想好好待你,你别逼我。”
柳真无所畏惧的说:“我逼你,我哪敢啊!你想掐死我啊,来啊,报仇啊!掐死我啊!”
林翔的手劲越来越大,最后他泄气的松开手,将柳真按在水桶里,他背过身说:“水凉了,我替你去打些热水。”说完转身离开。
柳真见他走出房间,自己走出水桶,找了几件衣服穿在身上,待林翔拎着水桶走进来时,柳真已经在系腰带了。
林翔放下水桶,他走到柳真身后,想为他擦干头发,站在柳真身后时,柳真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他惊恐的转过身,立刻和林翔拉开距离。
林翔的手腾在半空,他拿着毛巾说:“给你,擦头发。”
柳真平静了一会,见林翔没有动作,才接过毛巾自己擦头发。
屋子里一片寂静,柳真说:“你走吧。”
林翔“嗯”了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在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他说:“刚才,对不起....”
等了许久,不见柳真回应,林翔低着头走出门外。
................
几日来,俨如都很头疼,他们每晚进入柳真的房间,无论是谁,柳真都非常抗拒,柳真记不得,对柳真来说,他们都是陌生人,从他有记忆以来,生理上就排斥几人。
柳振禹抱着柳真,轻轻抚摸着他的脖颈说:“你从前很爱我的,你记得吗?”柳真嗤之以鼻,他记得的只有那手迹上的寥寥几笔,还都写的是他们的坏话,虽然他失忆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拥在怀里,有谁会遇见一个陌生人,就热情的与他相拥?况且,这几天,这些人虽然没有强硬,但也软刀子逼迫他,不是下药,就是语言威胁,难道对他们来说,只要没有拳头挥过来,就是尊重了?
柳真推开柳振禹,他说:“我不记得了,你也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柳振禹说:“我们从小一同长大,一同求学,一同......”
柳真说:“别和我说那些,在我的脑子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头,他继续说:“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现在有个人跑到你面前,对你说,我是你上辈子的爱人,你就会毫无忌惮的躺平任他操?”
柳振禹的双手紧紧的把着柳真的肩膀说:“柳真,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柳真再次推开他,他说:“不然呢?你想我怎么和你说话?跪下说?”随后他又嗤笑一声,他说:“也对,你是皇帝的亲弟弟,我不过是个庶民,还真得跪着和你说话。”
说罢,他起身下床,刚想跪下,柳振禹将他拦腰抱回床上,柳振禹被他气坏了,他说:“柳真!我何曾拿身份压过你!!!就是当初,当初我也是顾及你的感受,而让你.....”
柳真揉揉头,他想,这几个人真是够了,把他搞成这样,失忆了不是他们所希望的吗?一个一个跑来他这里,不停的睡他还不满足,还要来叨叨他,说那些他根本记不起来的回忆。
柳真躺下,翻过身不去理会身后的人,他拉上辈子说:“你继续,我要睡了。”
柳振禹掀开被子,他说:“柳真,那东西留在你身体里会闹肚子的.....你先起来。”
柳真起身反手给柳振禹一个耳光,他说:“滚!”
柳振禹被打得有些失神,他惊讶的说:“你....竟然打我?”
柳真翻身下床,自己坐到准备好的马桶上,也不顾及柳振禹的目光,撅起身子,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小穴,让白浊顺着指缝流淌出来。
柳振禹拿着毛巾走到他面前说:“从前,你都会很避讳......从不会在我们面前这样,只有我们为你清理身体时,才会不情愿的闭上眼睛。”
柳真草草了事,他从木桶上站起身,他说:“从前?我自从有记忆以来,就不知道羞耻心为何物,那东西在你们眼里,算什么?这不都是你们希望的吗?”
柳振禹没在说话,待柳真清理好自己,重新睡下后,柳振禹悄悄走出房间。
柳振禹的行为让柳真不解,但他也不想再多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嘴上说的再狠,那几个人也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从他们第一次给他下药开始,他就知道,他们耐心耗尽了,不想再陪他玩所谓的感情游戏,他们只想要一个任由他们捏圆掐扁的泥人。
无论他态度怎么样,结果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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