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差不多快废了(事出有因/内有隐情/)(1/5)

    寒风凛冽,大地被铺了一层厚厚的银雪,夜晚的星空,皎洁的月光洒在雪地上,几片枯树叶随着风在空中飞舞。

    柳真慢慢睁开眼睛,他想抬起手却觉得手脚有些沉重,他张张嘴,忽然觉得嗓子一阵阵痛,俨如杵着胳膊坐在床对面,在小憨,听到动静,他慢慢睁开眼睛,一双好看的眼睛,望着柳真。

    柳真转过头,呆呆的看着俨如,俨如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扶着他的,慢慢将茶喂下,俨如说:“你别乱动,你现在还说不了话,你想问什么,我都知道,你叫柳真,我叫俨如.....”

    柳真眨眨眼,他心想道,我知道我叫柳真,也知道你叫俨如,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是炎热的夏天,一睁眼就变成了深冬?

    他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被缠了厚厚的纱布,他仔细回想着,他最后记得的,是在俨如的暗室里,他被整的很惨,然后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他肯定的是,他又失忆了,不过这次还好,他还记得上一次的事,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柳真一言不发,静观其变,俨如为他检查一边身体,躺在他身边抱着他说:“别担心嗓子,明天就可以拆掉纱布.....”然后他又摸上柳真的手腕,柳真这回才发现,他手腕上的伤不见了,那圈像绳子一样的伤疤,消失的就像从没出现过。

    俨如抓着他的手,亲吻着他的手腕。舌尖轻轻滑过脉搏的位置,让柳真有些痒痒的,柳真没有抽回手,而是冷冷的看着他。

    俨如望着柳真,他说:“睡不着?饿了吗?”柳真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走下床,离开房间。

    待他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一群仆人,他们全都低着头,将精致的饭菜摆在桌子上,俨如抱起柳真,两人坐在桌子前。

    都是一些软食,米粥和水果之类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看,闻起来也挺香甜,俨如用勺子一点点喂柳真,柳真也乖巧的低头吃着,俨如看着柳真,笑着说:“多吃点........”

    吃了几口,柳真觉得饱了,俨如再哄劝着,他紧闭着嘴唇,看着俨如,俨如还保持着拿勺子的姿势,他说:“再次一口,最后一口,好不好?”

    柳真张开嘴,吃下最后一口,结果胃有些难受,哇的一声,吐出很多,连带着有些血丝,将刚刚吃过的那些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

    俨如颤抖着双手将碗放在桌子上,抱起柳真,吩咐了仆人收拾,他抱起柳真走到室内的水池里,水还冒着热气,俨如几下就将柳真脱光,两人一起泡在温水里,俨如抱着柳真说:“抱歉,一会再吃点东西好吗?”

    柳真看着自己瘦的肋骨一根一根凸显,腰细得一只手都能握住,他发现自己更瘦弱了,他抬头看向俨如,张张嘴,又闭上了,他觉得现在说不了话,也没什么可说的,便闭上眼睛,马上进入梦乡时,又被俨如晃醒。

    俨如说:“先别睡,等一会再吃点东西。”

    柳真点点头,洗过澡后,他又被喂食了几口米粥,这回俨如没有再强迫他多吃,见他不想吃了,就放他去睡觉。

    .....................

    次日醒来,俨如笑着将他脖颈上的纱布拆开,柳真摸着自己的脖子,没有伤疤,看起来完好如初,但他能感觉到喉咙附近的肌肉,有被割开后的酸痛感。

    他轻轻的发声,“俨如......”

    俨如看着他说:“嗯......”

    柳真说:“我想,一个人待会......”

    俨如说:“不行。”

    柳真说:“为什么?”

    俨如说:“除非,你向我保证,你不会伤害自己。”

    柳真点点头,俨如说:“一个时辰,我回来。”说完他起身走出房间。

    ................

    柳真独自一个人在屋内,他思索着,再醒来,已经是深冬,那么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失忆了,但现在醒来的自己虽然有一段记忆,可是从夏天到深冬这一段,全部消失了,自己自残过?难道脖颈上的伤,是自己弄的?自己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他想了很多,忽然有一种很匪夷所思的想法在脑内浮现,如果....那次的自己昏迷后,再次醒来的自己,忽然记起了所有事,包括之前他所不知道的,还有中间发生过的......

    他的想法让自己害怕,他只记得一段,俨如伤害他的事,如果是一个拥有完整记忆的自己,一定会崩溃,然后想要自杀.....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迎着风雪急忙跑进屋内,柳真看着进来的人,是柳振禹,他脱下披风,急急忙忙跑到柳真面前,面露惊喜,来到柳真的床前,握住柳真的手,他说:“柳真,我叫.......”

    柳真先替他回答了,“柳振禹.....”

    被叫了名字的柳振禹,脸色一僵,他结结巴巴的说:“你记得.....”

    柳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柳振禹松开了手,柳真说:“先把门关上,我很冷.....”

    柳振禹这才发现他进来的匆忙,门还大开着,外面的风雪呼呼的飘,几片零星的雪花吹到屋内。

    柳振禹去关门,柳真说道:“出去,把门关上。”

    他话音刚落,柳振禹关好门就跑回来,他跪在床边说:“柳真!!你到底还要闹什么?”

    柳真面不改色,静静的看着他,柳振禹说:“你真狠啊,那把生锈的镰刀,有多钝你知道吗?你怎么敢......拿它去抹自己的脖子......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你早死了你知道吗?你到底在闹什么......”

    柳真心里想,果然猜的不错,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是生锈的镰刀,现在要他那么做,他宁可去忍受俨如那个神经病,断没有勇气用一把生锈的镰刀抹自己的脖子,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看来,如他所想,一定是一个拥有完整记忆的自己,才会去做那种事。

    柳真想了想,说:“我在闹什么,你会不知道吗?我不想再周而复始的反复说一句话。无聊。”

    他说完,柳振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柳真是炸他的,想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验证自己的猜测,果然,柳振禹低下头,手紧紧的抓着被褥,身体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哭。

    柳真觉得自己最见不得人哭,可是如果是仇人哭,他还是愿意再观赏一会,柳振禹哭了很久,久到俨如回来。

    俨如看见床上的柳真,和跪在床边的柳振禹,他走到他们身前,柳振禹抹掉眼泪,缓缓站起身,俨如不善的说:“你来干什么?”

    柳振禹说:“他什么都记得,你还敢放他一个人在屋内。”

    俨如震惊,他看向柳真,然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面露狰狞,柳真面不改色的,实际上心里已经慌乱,他低下头不去看那二人,说:“出去.....”

    两人纹丝不动,柳真叹息一声说:“我保证,我不会伤害自己。”

    两人还是像木头一样杵着,柳真拉过被子翻过身背对着他们躺下,这两人就像背后灵一样,一言不发盯着柳真。

    柳真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心想你们愿意看着就看着吧,只要不来打扰他就好,他还要静下心来整理思路。

    虽然是这么想,但那两人的目光就像蛇一样,死死的盯着他,让他后背发凉。,,

    柳真转过身,看着他们,柳真说:“我想休息了,如果你们一定要站在这里,麻烦你们转过身去,被你们盯着让我害怕。”

    柳真说的风轻云淡,两人的脸色却纠结,柳真没有看他们再次转过身,拉上被子,将头蒙住。

    他想,接下来要怎么办?这帮家伙,将他囚困在这里,就算今天他们心情好不折磨他,难免日后会......

    他忽然觉得能理解之前的自己为什么要自裁,这日子过的,真是猪狗不如。

    渐渐的他真的睡去,还做了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个人,看不清样貌,却和他坐在一起,他们好像在弹琴,自己还挺开心,和那人在一起,很舒服,是心里的舒服。

    可以放心大胆的高谈论阔,可以肆无忌惮的谈笑风生。

    不必担心自己哪句话说错惹得那个人不开心,因为那个人从内而外的让人觉得温暖,他总是习惯性的包容,嘴边带着浅浅的微笑。哪怕被自己捉弄,也是低头一笑,说一句“莫闹.....”

    他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他想呼唤他,梦里那个人和一个穿着黄衣服的人走远,留下自己驻留在风里,一片叶子落在地面。

    柳真喃喃的说:“秋........?”

    ................

    柳真猛地坐起身,床边的两人立刻转过身,柳真看着他们俩,说道:“你们还在?”

    俨如的脸色不好看,他握紧拳头,搞的关节咔咔作响,柳振禹拦住他说:“俨如,你想干什么!”

    俨如盯着柳真说:“你刚才叫了那贱人的名字?你做梦都在想那个贱人?”

    柳真仔细回想,他的手指抚摸上嘴唇,他说:“秋?”知秋的名字在大脑里一闪而过,他有些开心,俨如却非常气愤,他靠近柳真,柳真本能的向后躲,柳振禹拉住俨如的胳膊说:“你再生气也要看看情况,柳真他现在禁不起折腾,你想弄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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