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差不多快废了(从自己身上找线索/神医道具嗨/柳真的反击)(4/5)
一直笑眯眯的人蹲在床边,摸着柳真的脸颊说:“我听仆人说,你醒了,便急急忙忙来看你,早饭有些简单,我命人又做了一些,起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柳真收回手,将薄被向上拉,盖住半张脸,只露了一双眼睛,十分无辜的看着他们,银发男人说:“别装了,你这种把戏我们见多了,乖乖的起来。”
柳真慢慢坐起身“哦”了一声,乖巧的下床,穿鞋,见他没有闹,笑脸男人拉着他向外走,银发男人跟在他们身后。
一顿丰盛的饭菜摆在柳真面前,柳真拿着筷子心不在焉的吃着,笑脸男人说:“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我好让仆人们多做一些。”
柳真回答道:“我不知道......”
银发男人没有出声,柳振禹继续说:“吃完饭,将你喜欢吃的都写下来。”
柳真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没有一个是他偏爱的,他只能从不喜欢的菜里,挑一些还算过得去的来吃,他夹哪个,身边就有仆人记录着,他吃的最多的菜。
一顿饭吃完,仆人合上记录书,他微微屈身说:“吉祥如意三十二下,是他吃的最多的一道菜。”
笑脸男人开心的说:“记下,记下.....以后每天都给他做这道菜。”
柳真拿丝巾擦了擦嘴,看向笑脸男人,他说:“你可千万别,这一桌子的菜我都不喜欢,只不过是瘸子里找高个而已......”
他的话音刚落,笑脸男人的笑容就不见了,他傻傻的看着柳真,他说:“那你到底喜欢什么?你说啊。”
柳真起身,他说:“我想回去睡觉!”他迈开步子向外走,银发男人拉住了他的手腕说:“你又闹什么,昨天本来就是你不对,还在闹脾气?”
柳真眨眨眼,他刚想说:“我昨天干什么了?”又把话吞了回去,他转头看向银发男人,想上下打量,又记得这男人曾经说过,‘别装了,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这类话,他想,他可能是频繁失忆吧,每次都故作聪明的周旋,其实早就连底牌都露过无数次。
柳真没有反驳,他看着银发男人说:“好吧,算我错了.....好吗?我道歉.....”
银发男人看着他,嗤笑一声说:“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柳真觉得他这一步棋好像下错了,这男人眼里忽然露出戏虐的神色,好像他曾经这么干过,又好像这男人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果然,在柳真沉默的时候,银发男人说:“你又失忆了,别装了......”
.............
柳真眼神向下飘,虽然下错了一步棋,但让他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还真的是‘频繁失忆’.......
见柳真如此乖巧,笑脸男人连忙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说:“我叫柳振禹,他叫俨如....你叫柳真......还有.....还有两个人,一个叫沛然一个叫林翔,不过他们现在不在,等过几天,我介绍你们认识。”
银发男人俨如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柳振禹说:“俨如,当初我只说自己,你们记恨,如今我可是将你们的名字挨个说个遍,你还跟我闹什么别扭。不如下次,你来说好了。”
柳真看看柳振禹,又看看俨如,他抽回手,说:“好的,我记住了.....没什么事,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俨如说:“不行,你要跟我走......”说完冷冷的看着柳振禹,柳振禹翻了一个白眼,他笑着拉起柳真的手说:“明天我会去接你的....等我.....”
..............
夜里,俨如为柳真清洗后,抱着他躺在床上,任由俨如怎么折腾,柳真一副神游在外的样子,俨如捧着他的脸颊说:“你在想什么?”
柳真说:“我在想,你什么时候结束.....”
俨如将他抱起,让那根孽根更加深入,柳真被戳的闷哼一声,俨如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伸手握住柳真的软肉,他说:“你不快活......”
柳真说:“可能是废了吧。”
俨如说:“你活该你知道吗?”
柳真说:“哦.....那你快点结束吧,这样磨肉,真的很无聊。”
俨如狠狠撞击几十下,一声低吼,将白浊射出,他抱着柳真的腰将他脱离自己的身体,转身去拿医药箱,柳真慢慢坐起身,看着他拿了一卷银针。
柳真的汗就开始往下流,他好像很害怕那卷银针,俨如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下,柳真就不能动了,俨如分开柳真的双腿,让他靠在墙壁上,一手撸动柳真的软肉,一边将银针慢慢插进小孔里。
柳真很害怕,他颤抖着说:“不要......不........”眼泪决堤一般顺着脸颊滑落,他很熟悉这种感觉,好像曾经发生过很可怕的事。
俨如一脸严肃的说:“别怕,是在给你治病.......”
银针进入到一定程度,便无法再向下探索,俨如抽出银针,换了一根更长的,慢慢进入小孔,那根银针的顶端好像一颗圆润的珠子,挤开周围的肉壁,一下见底。
“呜..................”柳真咬紧嘴唇,他发现那根银针正在一上一下,圆润的珠子滚动在肉壁里,有些液体顺着被开阔的官道涌了出来。
是疼是爽,还是痛苦中夹杂着快感,让他无法分辨,俨如的手掌握住他的睾丸,左右捏揉,让两个蛋蛋变得通红,几根银针插在上面,就像姑娘用的针线包。
柳真除了哭,只剩下咬着嘴唇,羞愧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俨如又拿了几根镇,插在柳真的乳头上,每一下都让柳真忍不住呻吟,俨如随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满是疙瘩的玉势,翠绿的纯色玉,被雕刻得十分精美,他在玉势上涂满了药水,慢慢的塞到柳真的小穴里。
柳真咬着牙说:“你...........”
俨如专心致志扶着柳真的软肉,见他慢慢挺立,俨如说:“还是我,能给你快乐,对吧......”
俨如终于不再动那根银针,转而手握着玉势,开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柳真的玉茎里冒出些白浊....断断续续。
柳真大口大口的喘息,一声:“啊——————————!”白浊争先恐后的喷出,连那根针都一并带出。
射过的柳真就像蔫了的茄子,他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俨如利索的将他身上的针拔掉,但没有抽出那根玉势,他将柳真抱在怀里,掰开柳真的嘴,亲吻着,手指点了几下柳真的身体,柳真开始剧烈的颤抖,他双手紧紧的抓着俨如的肩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俨如舔着他的眼泪说:“怎么哭了?还是爽得没缓过神?”
柳真断断续续的说:“好可怕...我好害怕.....”
俨如说:“这可真不像你能说出的话.....你在怕什么?”
柳真说:“好黑,好可怕.....好痛.......呜呜呜呜......好累......”有几个画面在柳真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被绑在漆黑的屋子里,四肢大敞的躺在一个十字型的刑具上,小穴里塞了三四根玉势,而他的玉茎里也塞了一根有小拇指般粗的玉势,他不断的射精,口干舌燥,那种不断高潮,又严重脱水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全身的水分都变成了汗液流出体外。
柳真渐渐停了哭泣,他慢慢坐起身,看向俨如,眼泪好像忽然没了,俨如也看向他,随后说:“你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柳真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把那根玉势拿出来.......”
俨如垂下眼,伸手将那根玉势慢慢抽出来,又拿了毛巾为他擦拭干净,看着圆滚滚的小屁股,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弹性十足,又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柳真趴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见柳真有些发抖,俨如将他抱在怀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些,他说:“现在,好了吗?”
柳真双手环抱自己,他说:“我有点冷.....”
俨如将被子拽过来,围在柳真身上,抱在怀里,他说:“现在呢?好点了吗?”
柳真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嗯......”
俨如就像一尊雕像,保持一个姿势抱了很久,久到,柳真自己探出头,看向他,俨如一直低头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时,柳真撇过脸,他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俨如说:“从前我就一直看着你,远远的,偷偷看你......经常被你发现,你发现我在偷看你时,总会对我微笑........”
他说着说着,好像陷入了回忆,柳真低着头说:“然后呢?”
俨如的手臂忽然一紧,柳真感觉到他好像很激动,柳真说:“不想说就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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