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差不多快废了 (四个病娇攻X频繁失忆受/被自己的后宫囚禁玩弄)(8/8)
他看着上面写的几行能看清楚的字。
“林翔,游侠,身材魁梧,方脸相貌刚毅,沛然,修士,吊马尾细眉杏核眼,俨如,神医,银发,相貌俊美,柳振禹,修士,一副慈眉善目内里蛇蝎心肠,都是仇人,勿信之。”
柳真合上手迹,他悄悄的藏在角落的柜子底下,他坐在屋里许久,想了想,看来自己是经常失忆,不然沛然不会那么精准的看透自己,自己每次都是第一次与他们初见,而对他们而言,自己恐怕已经周而复始的一个模式思考。
他跑到外面,折了一根树枝,找到火折子,将其点燃,熄灭火苗,拿着树枝返回屋内。在那手迹上又写了两句,深秋,沛然鞭刑与吾。恨之,勿忘。
他将手迹收好,又跑到外面的简易灶台上,翻来翻去,找到一块硬邦邦的馒头,咬了半口,将剩下的另一半,扔进屋里,正好馒头滚到柜子旁边。
柳真摸着下颚,思考,这样,就算忘了,只要记得馒头就好。一定要回来找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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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俨如背着药箱来到茅草屋,他看见柳真呆呆在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俨如走到他身边,说:“去我那里,我给你看看伤。”
柳真乖巧的跟着俨如走了,他们来到俨如的房间,柳真脱下布衣,背上的伤已经化脓,俨如用小刀一点点割下烂肉,又为他敷了药,包扎好。一番举动,柳真一言不发,俨如说:“疼吗?”
柳真说:“疼。”
俨如说:“疼的话,我轻点,你忍忍,我马上包完了。”
柳真“嗯”了一声,若有所思,他说:“俨如......”俨如:“嗯?”
柳真说:“沛然说我是男娼.....是真的吗?”
俨如的手抖了一下,柳真疼得“嘶”了一声,俨如将纱布包好,他说:“他骗你的,你不是。”
柳真说:“你说我是你老婆。那为什么俨如还能......那么对我?”
俨如没有回答,柳真说:“其实是你在骗我吧,我就是他所说的那种人。”
俨如还是没有回答,柳真起身,对俨如微微屈身,他说:“谢谢您,我走了。”
俨如拉住他的手腕,说:“你要去哪?”
柳真说:“回我的茅草屋去,下人不能在主子屋里过夜.....不是么.....”
俨如慢慢松开手,他说:“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柳真说:“没有.....”柳真看着俨如,他说:“那你愿意告诉我些什么吗?我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报复。就算在我失忆前,我做错了什么,那也要告诉我原因吧,这样莫名其妙的,算什么事?”
俨如说:“你真的要听?”
柳真重新坐下,他说:“嗯。”
俨如收了医药箱,他说:“从前,你是我们的同门师兄弟....”柳真的身体一僵,从心里往外有些委屈,眼泪顺流而下,他摸着自己的眼泪,他说:“为什么我会哭?”
俨如将他拉到桌子边坐下,擦干他的眼泪,俨如说:“从前,你追求柳振禹,又追求沛然,还有....我.....”
柳真认真的听着,俨如低下头说:“见一个爱一个,在江湖上行走,又和林翔睡在一起。”
柳真默默的在心里记住这几个人的名字,俨如说:“我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你就肆意妄为的脚踏四条船,后来还将我们抛弃了。”
柳真说:“所以沛然才说我是男娼?”
俨如点点头,他继续说:“然后,我们把你找回来,你就失忆了,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将我们全忘了。”
柳真低下头说:“噢,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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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冬雪刚刚融化,柳真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外面的雪和泥巴混在一起,他揉揉头,想着,昨天还是深秋,怎么今天就初春了?
他想了想,觉得肚子好饿,屋里应该还有馒头吧,他在地上四处寻找,在角落里找到一个长了毛发霉的馒头,看样子是放了很久。
他捡起馒头时,忽然撇见柜子下有一本手迹,他弯下身,将手迹拿出来,翻看几页,上面的字迹好像是用烧过的木棍写的,很多碳灰已经脱落,只有几个字还能看清楚。
仇人,林翔,俨如,沛然,柳振禹,勿信。他又翻看了几页,在零星的字迹里,找出一段绊绊磕磕的话,“吾名柳真,切记,林翔,身吾残,沛然,鞭刑,吾皮开肉绽,俨如银针乱吾心智,柳振禹笑里藏刀谨慎之,恨之,勿忘。”
柳真又看了一页,写着:“他言,吾三心二意,追四人心,抛之,恨之。”
柳真合上手迹,将它塞回柜子下,又扔了馒头,跑到外面,走出破败的小院子,他反复背着那几个人的名字,见到同样仆人打扮的人,死皮赖脸的向那人要了一个馒头,心满意足的走回小院子,想了想,咬了半口,扔进屋里,小馒头滚到柜子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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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山间游走,一条小河顺着山顶流淌向下,他站在半山腰,能看见山下波澜壮阔的长河。他蹲下身子,用小树枝拍打小溪河水,这时有一位身轻矫健的人,几步飞到他身边,那人虎背熊腰,面色刚正不阿一派正气,他说:“柳真,你怎么在这?”
柳真打量着来人,他说:“你是.........林翔?”
他抱着试探的心态,在那寥寥几笔的字面上,想着这几个人大概的样子,林翔残暴,那么此人应该属于壮阔类型,看着眼前的人,还认识自己,就试探试探。
林翔有些激动,他笑着将柳真抱在怀里,他说:“柳真,你记得我了,太好了。你的病好了?”
柳真一听,他面露不悦,推开林翔,警惕的看着他,林翔不解,他说:“怎么了?你......”
柳真甩甩衣袖,转身大步向回走去,林翔的脸色有些尴尬,他连忙跑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柄剑,林翔说:“此剑寒冰铁所铸造,你一定会喜欢,送给你。”
柳真扫视了一眼那柄剑,冷哼道:“不喜欢...”
林翔挠了挠头,紧随其后说:“柳真,你可是在生我气?”
柳真转身看了看林翔,他很陌生,他不记得自己与林翔有过什么过节,手迹上的字迹也写的很笼统,想必无法细说,他没有回答,林翔也闷不做声,两人一路回到山顶。
柳真往自己的茅草屋里走,林翔则看着他进屋关门,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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