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差不多快废了 (四个病娇攻X频繁失忆受/被自己的后宫囚禁玩弄)(4/8)

    一碗粥喝完,男人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我叫俨如......哪里不舒服你就告诉我,知道吗?”

    柳真点点头,俨如想转身离开时,柳真小声的问道:“那我叫什么名字?”

    俨如转头说:“你叫柳真...”

    .........

    听到名字后,柳真有些头疼,他双手捂住脑袋,俨如连忙跑到他身边,有些警惕的说:“你想起来什么了?”

    柳真敲了几下头,他说:“没有,我头好疼......”

    俨如将柳真放平,让他躺下,拿出银针,柳真看到十分害怕,他由内往外的害怕那根银针,而俨如的表情也慢慢的变得恐怖,俨如说:“哼,柳真,差点就被你骗了,还敢跟我耍花样。”

    银针入脑,柳真全身抽搐,干呕,将吃下的那点东西全都吐,最后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

    啪!一声皮鞭抽在柳真身上,有人喊道:“柳真!你别给我装死,起来!”

    柳真被疼醒,他慢慢爬起来,还找不到北的时候,就被那个人拽去了厨房,里面食材很多,那人推了他一把,说:“做饭!我要饿死了!”

    柳真拖着身子,在灶台前洗菜切菜,随着他本能的动作,他觉得这事他干过很多回,可是他记不起来了,将饭菜做好,他一个个端回那人的卧室,摆在圆桌上,看着那人一点点的吃下,他看着那些菜咽了咽口水。他很饿,非常的饿。

    那人的细眉一挑,好看的杏核眼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也想吃?”

    柳真点点头,那人向身边的位置拍了拍,柳真高兴的坐在他身边,结果一脚被踹到地上,那人气愤的说:“谁让你坐我旁边了?跪下贱人!”

    柳真乖乖的跪下,还望着那个人,他希望那个人能给他一口吃的,他真的很饿。

    那个人低头看着他,微微一笑,分开双腿,将他的头按在中间,那人戏虐的说:“自己打开,吃吧,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柳真没有动,那人掏出自己的肉刃,按着柳真的头,塞进他的嘴里,像个火棍的肉刃在他的嘴里施虐的击打,喉咙有些难受的收缩,那人仰着头呻吟片刻,一股白浊射进柳真的嘴里,呛得他连连咳嗽。

    胃部还带着有些翻滚,他竟然哇的一下,吐了,吐得那人满身污秽,柳真觉得嘴里发酸,好像将整个胃都吐出来。

    再之后,柳真昏了过去。

    ..................

    有人拿着温暖的毛巾擦着柳真的脸颊,不停的呼唤他的名字,“柳真,好点了吗?回答我.....”

    柳真慢慢睁开眼睛,他看向男人,一脸和气,一看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他微微张开嘴,说:“我好饿......”

    那人连忙去端了粥,扶起他慢慢喂食,柳真看着男人说:“这是哪啊....你是谁?”

    那人的手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微笑的说:“我叫柳振禹是你最爱的人。你叫柳真,你还记得吗?”

    柳真看着他,他说:“记住了。”

    柳振禹愣了一会,然后又试探性的问了几个问题,柳真都没有心思去回答他,他恢复些力气,想要起床,柳振禹连忙扶住他,他好像真的记不起很多事,他看着四周,想去外面,可是腿好疼,他又折回床上,他说:“我好困,我可以睡会吗?”

    柳振禹躺在他身边,抱住他,说:“可以啊,你睡吧。”

    ..........

    柳真再醒过来时,觉得双腿不能动了,样子还是完好如初的,可是就是没有知觉,他看着自己身上全是伤,有些茫然,他听到屋子里有人在争吵,一个梳着吊马尾,细眉杏核眼的男人,另一个面色温和,杏核眼男人喊道:“今天他是我的,你搅合什么?”

    另一个男人说:“他真的失忆了!你为什么不相信,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杏核眼男人说:“对啊,这几个月,他每次睡醒,就忘了所有人,我干什么,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他也不会记得!你们还围着他团团转,是不是傻!”

    两人争吵的很凶,柳真就默默的坐起身,他的动作引来了两人的注意,他们都跑到他面前,其中一个说:“柳振禹你去叫俨如过来,告诉他柳真醒了。”

    另一个说:“你怎么不去叫俨如过来,事是你干的,要去叫人,也是你沛然去跑腿。”

    柳真指着一脸和气的人,说:“沛然。”又指着杏核眼说:“柳振禹。”然后又指着自己说:“柳真?”

    那杏核眼脸色一黑,不善的说:“我才是沛然,他是柳振禹。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和这个贱人也能搞混?”

    柳真再次审视两人,这时一头银发的男人走进屋子,柳真指着他说:“俨如?”

    俨如走到柳真身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这不是没事吗?还记得人。”

    柳真垂下头,他想,有件事,他一直想做,对的,是那半个馒头,他的眼神在屋里四处扫视,沛然不耐烦的说:“你找什么呢?”

    柳真回答道:“我的馒头呢?”

    沛然说:“什么馒头?你说什么呢!”

    柳真仔细回想道:“早上....桌子翻了,馒头和粥都撒了一地,我的馒头呢?”

    俨如拉起柳真的手,号着脉,他说:“你说的那个馒头,几个月前就已经扔了,别找了。”

    柳真点点头,他想,可能是又断片了,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柳真说:“大夫,我的腿没有知觉了.....”

    俨如的脸色一冷,他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你也用不上。”

    柳真又点点头,他说:“哦。”

    三个人看着柳真,脸色各异,柳真抬头看向他们,说:“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那三人都转过头,谁也不看柳真,纷纷离开屋子。

    ..............

    柳真被出茅草屋,带到一间宽敞干净的房间,衣服也换成了真丝绸缎,他窝在床上,大脑放空,好多事他记不起来,也不想去想,有一种随遇而安的想法。

    这时,大门被打开,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走到床边,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他的手指粗壮有力,拇指摩擦着柳真的下颚,那男人说:“你瘦了,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柳真没有动,他窝在男人的怀里,没有回答,男人抱起柳真,拿了马桶,掀开柳真的衣袍,柳真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两条白皙的腿被分开,男人慢慢吹着口哨,一股尿意来袭,解决了一些生理需求,男人又为柳真擦干净,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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