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有个小贱受,他重生了。(重生/修仙/远离神经病/复仇/虐渣贱)(3/8)
祁懿真被打的跌坐在地上,低着头,他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听到众人交头接耳的说着许多讽刺的话,他捂着脸,哈哈的笑起来,他越笑声音越大。
气的松祁仁抬腿踹了他一脚,松祁仁指着他说:“你只不过是我从一堆乞丐里捡回来的小乞儿,我带你如亲子一般,还认你做义子,还想成全你的美事,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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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淼面带微笑,他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他对众人说:“我虽然是个孤儿,但也不是什么人都会要,况且我父曾经是师尊的挚友,师尊就这样对待我?将一个贱人委派给我!”
松祁仁觉得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就连忙说:“罢了,这小乞儿就收做少主的宠儿吧!”
大家都赞美着,松祁仁宅心仁厚,而松天逸却大义凛然的说:“我不会收他做我的男宠,我会与他结为真正的道侣。”
说完,抱起祁懿真,走出人群。
祭山大典还在进行,松天逸将祁懿真放在一处凉亭,他摸着祁懿真说:“乖,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等祭山大典结束,我就求父亲为我们主持婚事。”
祁懿真还在傻傻的笑着,他觉得这帮人真是有病,随随便便就将自己被羞辱的画面公之于众。就没有一个人想过,他会如何自处吗?
也许没必要吧,反正最后自己还是会回到那间小屋子里,撅着屁股,等人临幸。
...
松天逸走后,祁懿真捂着脸还在笑,忽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
“懿真师兄终于可以与少主结成道侣,看来开心的不得了。”
祁懿真傻傻的笑着,程淼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的脸说:“懿真师兄,当初你抛弃我而抱着少主时,可曾有过心疼?”
祁懿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程淼又继续说道:“想当初,我初入逸昆山,你就像是我的天神,宠着我,让我沉溺在你的温柔里,我毫无保留的爱上你,而你却为了名利将我抛弃,转身抱着少主诉说情意。苦恋你的筽青亦,对你百般讨好都不得你的青睐,想来,也与我一样,是个可怜人。都被你那虚伪的温柔欺骗的可怜人。”
祁懿真停止了笑声,他不解的看着程淼,两人四目相对,程淼说:“你为了讨那少主的欢心,就狠心将我推下山崖,我好恨!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只因为那少主说了一句,杀了我验证你的真心?”
祁懿真抓着程淼的胳膊,他说:“你在说什么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程淼将他一推,转身想走,祁懿真连忙追过去,拉住他的衣袖说:“程淼,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啊,我没有,我没做过....”
程淼站住脚步,回头望着他说:“你这种无赖的手段,还是去欺骗筽青亦吧!”他一甩衣袖,推开祁懿真,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祁懿真连滚带爬的追在他身后,喊着:“程淼!程淼!你把话说清楚!刚才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程淼眼神很烈,抽出佩剑,反手就是一剑,祁懿真的胳膊被剑气生生砍掉了。
祁懿真捂着断臂哀嚎一声,程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痛吗?懿真?这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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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懿真看着程淼,他跪在他面前,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程淼说:“我当初惨死,呵呵,老天怜惜,让我重活一次,就是为了让我来向你寻仇!”
祁懿真有些摸不清头脑,程淼冷笑道:“明日,我便会离开逸昆山,也罢,今日我就与你把话说个清楚,你上辈子欠我的!”
祁懿真看着自己的鲜血染红了大地,这时许多人朝他们这走来,松祁仁首当其冲,他几步来到祁懿真面前,看着程淼说:“淼儿,这是怎么回事?”
程淼指着祁懿真说:“懿真师兄不知廉耻对我纠缠不休....”
松祁仁看了一眼祁懿真,怒斥一声:“混账!不但勾引我儿,还与筽青亦有染,如今竟然还恬不知耻的纠缠淼儿!”
松祁仁隔空一挥衣袖,祁懿真被打得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那条断臂被程淼一掌烈火烧得干净。
祁懿真的眼皮很重,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祁懿真掐指算了算时间,大概最近程淼就要进入逸昆山了吧,他御剑而行,一路来到程淼的家,这是在人间界的边境,程淼的父亲是个孤傲的仙人,平生好友寥寥无几,只身带着儿子在这里度日。
他走到洞府前,听见程淼哭泣着,祁懿真说:“有人吗?”
程淼擦干眼泪走出洞府,双眼澄清的看着祁懿真,他说:“你是谁?”
祁懿真安慰了程淼几句,看着已经死去的仙人,他帮助程淼安葬了他,又送给程淼一个储物戒,将洞府里面的宝物全部放入。毕竟这个法器在安盛阁里也价值不菲,可装下几座山的东西。
祁懿真将戒指戴在程淼的手上,他说:“程淼,这些东西都是你父亲的宝物,你可要收好了,莫不要再被人骗去。”
程淼歪着头说:“为什么是再?”
祁懿真捂嘴轻笑,他说:“我刚刚说错了,是‘千万不要被人骗去’好了,收好吧。”
程淼看着墓碑说:“我想将父亲的遗体,也放进这里去。”
祁懿真拍拍他的头说:“不行啊,人死要入土为安....”
打点好程淼的一切,天色也渐渐变暗,程淼窝在祁懿真的怀里安心的睡去。可是,第二天,当程淼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目光变得狠烈。
怒视着祁懿真。
程淼忽然爬起来,用剑指着祁懿真说:“你怎么在这?”
祁懿真先是迷茫,随后又想到,也许,程淼也重生了,或者是,现在的程淼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师弟。
祁懿真说:“你忘了吗?昨天我帮你安葬了你父亲,还帮你收拾了你家中的物品,并且送给了你一枚储物戒,你看你手上戴着的,就是。”
程淼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连忙向外跑去,见空无一人,又跑回来,剑指祁懿真说:“你搞什么鬼?”
祁懿真想,如果这时与程淼说清楚,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上辈子他得知程淼对他的恨意时,他就在想,那辈子的事,真的是他做的吗?就算是他做的,可他这辈子什么也没做,却要遭受无尽屈辱。凭什么?为什么?
用一件还未发生的事,来判别人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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