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双修救人)(2/2)
宁雪落的鼻腔满是脂粉香气,他低头凑近对方的颧骨,以为会闻到男人的味道,即便是汗臭,如果能帮他隔离幻境,也可以暂时忍耐。
“呜!”
他让涤荡后的真气上升到拳印下方。经脉在这里被斩断,前方像一个悬崖,不可探察。零星的内力在断口附近飞散,宁雪落的真气潺潺,抚过断口,把这些散星内息吸引过来。他感觉到它们融合时的萎靡和畏惧,仿佛真气也拥有心情。
宁雪落用拇指按了一下穴口,柔腻的菊瓣吸附在指肚上,他揉了一圈,又一圈,逐渐用力,小孔从毫无所动,到如被惊吓的海葵,缩紧了又放松。菊瓣一根根肿起来,穴口嘟着嘴。
宁雪落把清澈的内力附在断口处,耐心等待,直到它被悬崖吞噬。又送了一会儿真气,悬崖慢慢探出一寸长的石尖。经络开始缓慢生长,速度如梅枝在寒冬里抽条。
那团粘稠的内力半晌没有动静,宁雪落不断运功,等待了一炷香,终于感觉到一缕真气蒸腾出来。真气经过一层层脉络,变得澄澈轻盈,同时,沉涩的滤出物流进了经脉。宁雪落浑身不爽,马上调动另外一股内力,推挤着浊血接近下唇。一感觉唇部肿胀,就举起小针刺破唇中。
封泉的身体和死鱼一样。宁雪落估计疼痛盖过了一切知觉。
析出的清澈真气已经在气海盘旋了好几圈,此刻浊血腾出了地方,它立刻进入经脉。宁雪落按照刚才在封泉穴位之间运转的顺序,把这股真气循环了几周。真气混合了封泉与自己的内力,性质灼热,没有消散。
封泉终于“呃”了一声,红色药丸一进入后穴,就化成烈酒,浸透了柔软黏膜,把肠道染成嫣红色。封泉大脑空空荡荡,隐约听见女子的娇笑,后穴却好像被粗壮之物插了进来,只得迷惑地呻吟。
宁雪落拉低自己的亵裤,把封泉的大腿架在胳膊上,沉腰对准,龟头陷进菊瓣。肠道察觉穴口的温暖,松开了括约肌,被肉棒捅进去一半。
他摸到对方的胯部,托起来把亵裤和外裤一起脱掉。封泉大腿粗壮,三道肌肉之间有浅浅的肉沟。膝盖圆润,小腿修长,脚踝偏细。
宁雪落意识到这是封泉的内力。封泉有深厚的修为,如果想修复拳印处的心脉,那引出对方的内力,涤荡一番,再输回给封泉,运转太合医经就可以了。暂时不需要刺激经脉产生新的内力。
宁雪落默念静心诀,末了打了个响指,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封泉上方,只差一寸就会压住拳印。封泉愣愣望着他,眸子如反色的满月,嘴角有一道水痕。
阴茎还插在后穴里,因为药效硬挺着。宁雪落再次输入真气,让封泉的内力黏附过来。重复了九次,等经脉不再像沼泽地一样寸步难行,就开始修复。
宁雪落正要刺破封泉的经脉,却感觉自己的真气被一层黏腻腐烂的东西裹住。仿佛在河里游泳的时候被挂满了水草的渔网缠住。宁雪落皱眉,让内力往下一个穴位奔涌,沿途都是脏污,很快,裹挟之物又厚了一层。
掠夺他人的内力快意无比,但他在清洗内力上花费了太多时间,现在精疲力尽,连下床都要攒劲。
宁雪落睁开眼,他吸收了封泉的内力,不过大部分用于修复经脉,只有少部分保留了在自己身上,以防不测。
真气透出肠道,进入经络。来自外界的内力在接受者的身体中变性,宁雪落的真气本来像茶园里的风,甘润微苦,进入封泉的经脉以后,却变成了暴雨前的微风,平静中隐含怒意,准备破坏陌生的道路。
太合糅经写明了涤荡内力的方法,或许足以应付。宁雪落操纵内力浇灌在自己的阴茎上。真气进入会阴穴,宁雪落让它上升到丹田,运功加热。
宁雪落被激起情欲,阴茎后撤一寸,猛地往里捅入。封泉呜了一声,痛苦地看向身上人,穴口的菊瓣被根部完全撑开,一道鲜血从深粉色的肉环滑下。
宁雪落抽出中指,挺腰把自己的阴茎抵上去,在旁边比划了三根手指,又比划了四根。他灵光一现,俯身探到枕头边,把另一枚催情药夹起来,直起身托着封泉的屁股,把药丸塞进他的后穴。
宁雪落的上半身从封泉上方挪开,黑紫色的液体无声地滴落到榻边的碗中。一线细细的黑紫色从唇中垂入瓷碗,浊血并不是真的血液,甚至不是液体。它流满整整一碗,像气体一样在碗里滚来滚去,慢慢消散。
柔若无骨的藕臂搭上宁雪落的肩头,有人搂住他的胸口,纤手蔻丹探向胯下。宁雪落长长的睫毛与封泉的眼角相触,他猛地把舌头探进封泉的喉咙,吸吮紫色的薄唇,直到自己的樱唇一片红润。过了许久,宁雪落松开嘴,女子的声音已经被驱赶到远处,只剩模模糊糊的抱怨。
宁雪落盘腿调息,然后来到外诊室。大夫在院子里写字,耳朵里塞着棉花球。他走过去举拳道:“打扰了。可以看看他现在的状况吗?”
他注意到中间的穴口,细密的菊瓣围成一团烟花,中间有笔尖大的孔。可能是很少见光的缘故,臀缝里面的颜色明显比屁股白。
该做正事了。宁雪落调动自己的内力,它融合了催情药产生的真气,强劲有力,奔腾着涌入男根的内芯,又射精一样涌出,洪流一样浇灌到肠道里。
宁雪落不感兴趣地打量阴茎,没有想象中狰狞,茎身肉红色,龟头发紫,粗度和自己差不多,长度约短一个指节。对方有一对意外小巧的双球,外皮深粉,没有丑陋地下垂,也没有毛发,薄薄裹住了睾丸。他右手摸到下方,食指在会阴穴上施力。
宁雪落解开被自己封住的穴位,气海破裂的疼痛已经变小,因为涌出的真气不多了。他跪坐到封泉腿间,用膝盖把两条大腿一字型撑开,手插进他的屁股下面。掌中一片柔软,宁雪落捏了捏水球一样饱满的臀部,最翘的弧度刚好挤在掌心里,随着他的五指不断变形。
但是似乎没有对方的冷汗浸透内衫,却没有传来汗味。宁雪落好奇地凑近颈窝,闻到了极淡的木味,像仲夏的森林中被斧头劈开的年轮。
他让内力顺着封泉的各个穴位走了一轮,迅速奔往会阴,再返回肠道。要把浑浊的内力带回自己的身体吗?宁雪落掐住封泉的大腿,低头去看,对方脸上的灰暗之气变得稍微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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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落把中指插进去,准备快速震动手指,结果一进去就感觉肠道紧绞,指关节差点被吸脱臼。
大夫看见他来,又是一脸不安,摘掉棉花答应。他跟在宁雪落后面,进屋看见封泉的外袍已经被交襟束好,把两指放在手腕处,过了两秒,“咦,”惊叹道,“有一线生机。”
宁雪落把四根手指挤进后穴,逆时针旋转打磨了一会,抽了出来。甬道被搅得热烫,手指一离开,却迅速盛了不知哪里来的真气,凉意深入穴心,冰得肠道不停缩动。
宁雪落把内力前赴后继地敷在伤处,直到悬崖上生出一条走廊,一道经脉贯穿拳印,连接到锁骨下方。
宁雪落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在幻觉中看见极富贵的寝室,床帘莺飞燕舞,仙鹤香炉袅袅婷婷,封泉面带诱惑地看着他,张开薄唇,舌尖舔了一下尖锐的犬齿。
宁雪落扯开他的内衫,封泉的胸口像两垄施了肥的田地,饱满且有起伏,蜜色的皮肤微微泛光。六块肌肉紧紧依附在腹部,腰胯都窄,腰侧有楔子一样的肌肉凹陷。